帝炫風被這個小女人氣得腦門都疼,他想他遲早有一天會被她直接氣死去,他突然悶哼一聲北漓裳臉色一變,連忙扶著他安慰道:「你怎麼了?你現在年紀大又受傷應該躺著好好養傷,我不氣你了。」
帝炫風:……
真是要他老命。
帝炫風心裡氣得的是她和北月影那個老男人在一起不知在嘰歪什麼,關鍵是還靠那麼近,他忽然想到昨晚,他深邃的眸子鋪著一層淡淡的慍怒,躺在床上盯著北漓裳,沉聲道:「昨晚北月影吻你沒?」
北漓裳臉色一僵,擰著好看的秀眉盯著帝炫風瞅了瞅,拉著一張小臉,「你哪隻眼睛看到他吻我?」
蛇精病。
「咳咳。」帝炫風輕咳兩聲,沒搭話,那昨晚應該是北月影發現他,故意抱著北漓裳讓他看到那一幕,那個賤男心思真是齷齪。
夜裡。
北漓裳站在病床前瞅著閉著雙眼的男人,身旁放著一盆溫水要幫他擦臉,擦……身,他身上還有傷不能碰水,她只好犧牲自己幫他擦身。
伸手,小心翼翼掀開被子,男人還緊緊的閉著眸子,纖長如羽扇一般的睫毛有些細微的顫抖,眉心也微微蹙著,似乎睡得極不安穩。
她伸手,微涼的手指撫在他緊蹙的眉心上,撫平他緊蹙的眉心,對於帝炫風她不知該怎麼去說服他離婚,對於五年的前的事,她對他心裡還多少有些怨恨,無法當作沒發生過。
這次回來,她明明已經做了跟他老死不相往來的決定,卻又跟他在一起,兩人還是夫妻關係。
到時候,她要怎麼脫身,怎麼毫不猶豫離開?
如若不是因為小漓的存在,或許她不會活到現在,又貪心的想要陪伴他長大成人,看著他娶妻生子……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北漓裳小心翼翼的解開男人寬大的病房,轉身拿起毛巾擰乾覆上胸膛,動作輕柔幫他擦著身子,他的腰際沒有半分的贅肉,腹肌條理分明,身材還是滿分的。
咋眼一看,還是挺性感撩人的,細細的擦拭著他的胸膛,往下……
男人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可能是真的因為太累,正不知所措時,男人倏地睜開眼,就看到北漓裳正瞅著他某個地方看,目光熾熱的盯著。
他的視線順著女人的視線往下看,噗……
帝炫風漆黑深邃的眼底隱約含著笑意,唇瓣卻是淡漠的波瀾不驚的痕跡,想要繼續裝睡來著,北漓裳的視線瞟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
手上的動作一僵,不知該不該下手幫他擦腹部以下的身子,她歪著腦袋肆無忌憚的盯著男人俊美的臉龐,精緻的臉龐掛著煙煙淺笑,逐漸染上幾分調皮的淺笑,「既然你醒了,要不你自己自摸?」
男人本想笑的驀得僵著一張臉,陰風瘦瘦的眼神看得北漓裳渾身不自在,她硬著頭皮嘿嘿乾笑兩聲,揮了揮手上的毛巾,笑道:「我擦就我擦,你給個話你眼神瞅著我是幾個意思。」
反正兩人都已經那個那個了,幫他擦身子也不是不行,只是她臉皮薄覺得不好意思下手而已。
帝炫風的臉還是黑的,有些蒼白薄唇卻不是抿著,而是微微的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眯了眯眸子,「你是我老婆,這些是你的分內之事,擦身這事你必須親手完成,嗯?」
最後那句話,聽得北漓裳頭皮都麻,她乾巴巴朝著男人笑了笑,「你是腦袋受傷手是好的,還是你自己來比較我,我怕我下手太重。」
他沒說話,等著她下手,北漓裳拿著毛巾有些不知所措,許久見她沒動靜,帝炫風的手攀上她的腰肢,還從她的衣服下襬探了進去,微涼的手指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帝炫風,你還要不要臉??」北漓裳小臉不知是被他氣得紅暈還是被他摸的,她總覺得這男人就是重傷躺著也不忘佔她便宜。
老色狼這名字真不是蓋的。
「老婆,你看我的頭傷口是不是裂開了,好疼。」帝炫風指著自己纏著紗布的腦袋說道,他微微擰著劍眉,俊臉有些蒼白,一臉痛苦之色看著北漓裳像真的一樣。
北漓裳睜著漂亮的眼眸看著他,俯下身一手撫在他腦袋纏著紗布的傷口開,瞅了瞅,看了許久也沒發現他說的傷口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