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那麼快回去,等我處理完事情就回去,你要幫我照顧好他。」北漓裳垂著眸子開口,視線中多了一雙鋥亮的皮鞋,順著男人的長腿往上,只見北月影雙手插兜,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看。
北漓裳的心下意識的咯噔一聲,她急急跟對方說了一句,「我有事去忙,先掛了。」
啪一聲,將電話掛掉。
「你這麼在這?」北漓裳清冷的小臉上泛著不悅還有一絲絲的厭惡,對,就是厭惡,她並不喜歡他的靠近和糾纏。
他抬手。
北漓裳後退一步,避開,北月影笑了笑,那笑意不達眼底他的手指落在北漓裳那道咬痕上,微涼的指腹輕撫著那道咬痕上,啞著嗓音問:「疼嗎?」
「啪!」北漓裳拍開她男人的手,神色有些不耐煩開口,「你找我有什麼事,再次綁架我還是再次囚禁我,讓我想想……昨晚你是故意放我們走是你的計劃之一?」
要不然怎麼會這麼順利,那就是北月影故意為之,其實帝炫風或者也知道,但是還是按照他的計劃走下去。
「呵呵。」北月影低低笑了兩聲,收回手插在褲兜裡,漆黑的瞳孔滲出涼涼的寒氣,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嗯哼,你說的不錯。」
確實是他的計劃之一,北月影看著北漓裳的笑容始終帶著溫柔寵溺的意味,「但我想跟你獨處也是我的計劃之一。」
北漓裳下意識的避開了他的目光,垂下了眼睛,她低聲開口:「我們好像七年前就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要說……」
「夠了!」他忽然低喝了一聲,眉宇間染著一抹戾氣,幽暗的眸子隱約閃過一抹猩紅,「別跟我提七年前的事!」
北月影好像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靜默片刻後,又換上了剛剛那副溫柔的笑臉,他的聲音溫柔的彷彿要將人溺斃在其中,「剛才我不是故意對你吼,我只是生氣,漓裳……我不想從你嘴裡提到關於七年前的事。」
他不願去想當年的事。
「哎……」北漓裳微微嘆息一聲,她冷眼看著眼前一臉深情的男人,差點就要墜入他的情網裡,這五年她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男人,但她對這樣的北月影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心。
「你是黑鷹的人。」北月影收起臉上的柔情,突的冷沉著一張臉聞道,甚至剛才她的那通電話基本可以確定她就是黑鷹的人。
他說的很篤定,北漓裳就是黑鷹的人。
「黑鷹?」北漓裳一震,然後挑著眉梢看著北月影,不明所以的問道,「黑鷹是誰?你為什麼會說我是黑鷹的人?」
他淡淡的瞟了眼北漓裳,微眯眸光,眼中閃爍著濃烈的寒意,他盯著她的眼睛看,她清澈的瞳孔倒映著他的影子,卻看不到一絲慌亂和無措。
難道他猜錯了?
「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北漓裳淡淡瞥了他一眼,想要離開,心裡有些惶恐不安,她暴露了身份,為什麼北月影會一口篤定她是黑鷹的人?
按理說,黑鷹的人也沒可能來安城還參與昨晚的行動,可她可以肯定的是,有一撥是帝老爺子的人,那個男人她現在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