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漓裳被男人的吼聲震了一下,她側頭一臉無辜的看著走進來滿臉怒意的北月影,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說道,「我來看看‘姐姐’啊,你幹嘛這麼激動,我又沒對她做什麼,我還不至於那麼歹毒去害一個毫無反抗的傻子。」
「北漓裳。」北月影冷著臉陰冷開口,偏偏北漓裳還是一臉無辜,「我有說錯什麼?」
不是他說的,北心悅被折磨傻掉了,她也沒欺負北心悅,就跟她聊聊天而已。
「大哥,我這不是來看看‘姐姐’麼,我又沒對她做什麼。」北漓裳鬆開北心悅下巴的手,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勾唇淺笑。
北心悅自始至終都沒說話,眼眶泛著淚水看著北月影,那樣子像是被欺負慘的樣子,她可憐巴巴看著北月影,哽咽著聲音開口,「……疼。」
「你對心悅做了什麼?」北月影上前將北漓裳推開,檢視北心悅有沒受傷,而北心悅則是在無聲哭著,眼神一直盯著北漓裳,她下巴紅了一片剛才被北漓裳捏得還沒消下去。
北漓裳覺得好好笑,然就輕輕淡淡笑了起來,「大哥,你相信‘姐姐’是真傻嗎?」
她似笑非笑的問道,眸光落在北心悅的臉上,北心悅嘴角不可抑制地抽搐了一下,垂下纖長的眸子,目光冷冷地盯著北漓裳,呼吸也微微跟著急促起來。
「北漓裳,是不是覺得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傷害心悅,那天晚上真該讓人撞死你。」北月影目光狠狠地瞪向北漓裳,陰惻惻開口。
可說出這話後,他立刻就後悔了。
「哦?」北漓裳眼眸一亮,看向北月影有那麼幾分探究,她嘴角彎起一抹淺笑,眉眼彎彎甚是好看極了,她嗤嗤道,「原來那晚是你要置我於死地吖,大哥我真應該謝謝你沒對我下狠手。」
她嘴上淡然說著,也沒發怒,只是好奇那晚他也參與其中想要她死,到底是要她死還是要帝炫風死只有北月影自己知道。
「我沒有……」北月影看著北漓裳對自己失望的眼神,他想解釋卻又說不出口,他那晚只想帝炫風死,並沒有想要她死,可誰知突然竄出一撥人擾亂他的計劃。
「呵呵。」北漓裳施施然笑了兩聲,纖細的手指抬起撩撥了下自己臉頰的碎髮,掖到耳後,她笑眯眯地道,「行了,別解釋,這樣的事你又不是第一次做。」
話裡帶著諷刺和不屑。
北心悅聽聞他們之間的對話,哥哥是對北漓裳下手,但又放過她,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北漓裳幫她報仇?
她重重地咬著嘴唇,眸底的陰狠卻死死濃烈起來。
瞥見北心悅眸裡一閃而過的殺意,北漓裳嗤笑一聲,眸光若有似無的落在北月影身上,他混跡商場這麼多年都沒看出北心悅在裝傻。
腦子是個好東西,但不是人人都有。
也許北漓裳這次演技好,瞞過北家的人,但是滿不過她,北漓裳也不作多留,彎下腰,將手上的布娃娃塞回北心悅的手上,聲音輕柔地不像話,「‘姐姐’布娃娃還給你,改天有時間我再來看你,……姐姐’你可要好好保重身體喲。」
她朝著北心悅使了個眼神,嘴角噙著壞壞的笑容。
北漓裳沒有多看北月影一眼,轉身就走,反正她已經知道北心悅是裝傻的就夠了,北月影盯著北漓裳那張冷峻的臉上已經覆著濃重的寒霜,菲薄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哥哥……」北心悅扯了扯男人的衣袖,睜著一雙溼漉漉的眼眸抬頭望著他,北月影面無表情的看了北心悅一眼,而後說道,「等會兒我們回家。」
他不想讓北漓裳靠近北心悅,想起剛才北漓裳對他失望的眼神,胸口像是堵了棉花似得,悶悶透不過氣來。
「你是說那晚不止老爺子的人,還有黑鷹的人?」躺在病床上的帝炫風眼風冷冷地掃向站在床邊的喻白,喻白點了點頭,「確實是黑鷹的人,他們的目標不明確是你還是少奶奶。」
喻白的話音一落,病房裡的氣壓陡然靜的落針可聞,氣氛凝滯詭異,寒意森然。
「黑鷹的人……」帝炫風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有黑鷹的人出現在安城,他們的目標是他還是北漓裳?
北漓裳不可能認識或者得罪混跡於黑白兩道的黑鷹,據說沒有人見過黑鷹的真實面目,具體黑鷹是男是女也沒人知道。
「二哥,會不會是少奶奶……」喻白說著,被男人一記冰冷的眼神給震懾住了,他趕緊閉上嘴巴,帝炫風眸底閃過一抹不易擦覺的寒光。
那晚的人是想救北漓裳還是想殺北漓裳,還是說黑鷹的目標是他,可是他跟黑鷹的人並沒有任何交集,那唯一可以說的通就是,他們是為了北漓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