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漓裳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抓她來這關上一兩天然後裝作若無其事放她走?
恐怕事情沒有這麼簡單,耳邊傳來男人清冷的嗓音,「跟我睡一晚,我放你走。」
聽聞男人的話,北漓裳驀得睜大雙眼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北月影,她涼涼的嗤笑一聲,挑著眉梢望著男人,清冷的問道,「你覺得我會答應你?」
真是可笑極了。
跟他睡,多荒唐的事。
她是傻了還是腦子進水她會跟他睡?
北月影的面色漆黑的像是墨一般,眯了眯眸子,半半掩眸中的森冷,悄無聲息的垂下眸子,幾秒鐘之後掀起眼斂看向北漓裳,絲毫不猶豫的開口:「不答應,那你就在這待著,他不會來,即使來了也救不走你。」
帝炫風來了最好,不來也會等著他來,親自送他一程。
北漓裳不知道他這麼篤定帝炫風救不走,隱隱約約中感覺北月影好像在預謀什麼事一樣,她黑白的眼珠子有些想不明白北月影抓她來這裡囚禁著,單單是因為北月悅瘋了?
還是說,他其實更想利用這件事情去做他一直策劃的事?
北月影一把將坐在沙發上的北漓裳拽了起來,抱在懷裡,北漓裳掙扎睜著一雙憤怒的眼睛瞪著他,冷聲吼道,「北月影,你到底要做什麼!」
她這一刻,很像殺人。
瞳孔漸漸的染上紅色,她在極力隱忍著那股憤怒,深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怒火平息下去,瞳孔的紅色也漸漸隨意消失。
北月影也清晰的捕捉到了剛才北漓裳的瞳孔從黑色變成紅色,再從紅色變成黑色,也只是幾秒的時間,昨晚也是在她憤怒之時才會出現紅色,剛才也是憤怒的時候才出現紅色。
為什麼會這樣?
是她身體出現問題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眼角餘光瞥到窗外的某處,北月影微不可察的勾起唇角,來不及思索北漓裳剛才那詭異的紅色瞳孔,他一手摟著她的腰肢,一手挑起她的下巴。
薄唇湊近。
不遠,站在那裡的帝炫風眸光幽深寂冷,看著樓上抱在一起‘擁吻’的那對男女,忽而他悄無聲息的勾起唇角,微勾的唇角平添了幾分森冷詭異。
他垂在身側的手驀得緊了緊。
「北月影,你夠了!」北漓裳一把推開北月影抬手就要一巴掌甩過去,被男人拽住手腕,他目光深邃的掃了北漓裳一眼,眼底再不見柔情,冷笑出聲沙啞的嗓音薄涼又充滿了磁性,「你以前很喜歡我抱著你,還說長大要嫁給我。」
北漓裳:……
眼底充滿不屑和嘲諷望著男人,她說道:「嗯,以前是以前,你總是糾結以前的事做什麼?」
一直糾結以前怎樣怎樣,她聽多就覺得膩。
「大哥。」她笑得涼涼看著他,紅色的唇瓣輕啟,「如果可以,我寧願從不曾認識過你。」
也從不願進過北家,冠上他給的姓氏,在他極致的寵愛下,又被狠狠拋棄,那一跤摔得很疼,連心臟都是疼的,後來遇到帝炫風她以為找到了避風港,卻又變成被拋棄的那一個。
心,徹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