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傻子?
好像不無可能,她一個星期去看的時候,北心悅身體消瘦但精神方面還是很好的,現在說突然傻掉了?她懷疑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不會又是她另一個計謀吧?
北月影逼近她的臉:「漓裳,是你跟他逼我的。」
他之前只是覺得對她愧疚,對他們一直忍讓,但是並不代表他會一直忍讓下去,北漓裳掀起眸子看著眼前的男人。
北月影的神色冰冷如霜,漆黑的黑眸卻又不帶絲毫的怒意,讓人猜不透他的真實想法,他目光冰冷的掃了眼北漓裳,眼底如霜一般寒冷,沒了剛才那樣的溫柔繾綣。
她被北月影這淡漠的眼神看得止不住的心頭一顫,落在床單上的手,無聲無息的攥緊。
北漓裳被囚禁了。
她坐在床上看著臥室的一切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去裝扮的,粉色,都是粉色,跟她在北家的那間臥室一模一樣,卻又有些不一樣,人啊,都會變,口味也會變。
他按照她以前的喜好裝扮這間臥室,卻不知道她已經不喜歡這樣的裝扮。
北月影讓傭人端著吃的食物走進房間,她冷冷把吃的揮落在地板上,一雙眸子盡是冷意,「讓他來見我。」
「小姐,少爺出去了。」傭人怯怯開口,她也不敢得罪北漓裳因為這是北少爺吩咐要好好招待的人,北漓裳走到窗前看著窗外茂密的樹林,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北月影想要將她一直囚禁在這個陌生的地方?真是個瘋子!
北氏。
北月影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一臉滔天怒意的帝炫風,他慢悠悠從椅子上站起來,聲音溫潤開口:「炫風,坐著敘敘舊,我們兄弟已經很多年沒聊了。」
當年因為北漓裳,兩人撕破臉皮,一直在明爭暗鬥,一個女人毀了兩年幾十年的兄弟情。
帝炫風嘲弄低笑意聲,眸底染了寒霜,含著冷冽嗜血的光芒,「她在哪?」
他並不想跟他敘舊,他知道是北月影將北漓裳藏起來,說安城有勢力的也就老爺子和北家還有一個林家的林暮涯而已。
北月影眸底閃過一抹暗淡,隨即輕笑出聲:「你不是很有能耐嗎?怎麼連一個活生生的人都找不到呢?」
他笑著,目光清幽的凝著帝炫風,像是在諷刺帝炫風的無能。
帝炫風眉頭一皺,不是找不到而是要廢時間找,是北月影故意設下資訊讓他誤導,找不到人,看著緊蹙眉心的帝炫風,北月影不急不緩,從桌上的煙盒掏出一根香菸,放在唇上。
另一隻手掌捏著打火機點燃,青白色的煙霧繚繞在他臉龐周圍,吞雲吐霧間,他清冷的聲音,也緩緩傳來:「炫風,她原本是我的。」
原本是屬於他的,被他弄丟了。
「呵。」帝炫風不屑冷笑一聲,他挑著英挺的劍眉似笑非笑的盯著北月影看,像是在看天大的笑話一般,「你也說了是原本,是你自己拋棄她現在是將所有的錯都推到我身上,你們北家的人還真是會做人。」
兄妹兩人都是這幅德性。
聞言,北月影臉色驟然一沉,目光冷厲的盯著帝炫風冷嗤一聲,「是我的錯,但你現在以為漓裳是愛你才會留在你身邊嗎?」
他笑了笑,又接著說道,「她不愛你,你心裡清楚她已經不是五年那個滿眼都是你的北漓裳,卻硬是要用結婚證把她綁在身邊,炫風你在自欺欺人不是嗎?比起我你也是可悲的。」
因為他們現在都得不到北漓裳的心,她不是五年前的北漓裳,誰也不知道這五年她跟誰在一起,他們根本查不到關於她的任何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