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棟別墅的臥室裡,偌大的粉色大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女人微微擰著眉心,纖長而濃密的睫毛輕顫,那精緻嬌美的小臉映在男人幽深的眼中。
北月影子坐在床邊裳,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北漓裳凝脂般的肌膚,微涼的指尖落在她嬌嫩的臉上。
他的手指緩緩往下滑去,細膩的觸感漸漸點燃了男人眸底的火種,他眸色深了深,從她進北家他對她就有一種不一樣的情愫在心底蔓延。
就連他自己都沒想過,他會慢慢喜歡上她,倘若不是他父親,或許她不會跟帝炫風在一起,又或許他會和她結婚,現在已經有一個幸福的家。
原本以為沒了她,他可以很好的去找一個女人過日子,但是五年他找了不少跟北漓裳相似的女人,眼睛像的,嘴唇像的,身材像的……
但是找不到北漓裳那種感覺,他覺得自己瘋了,瘋了一樣去找那些跟北漓裳相似的女人,但他又知道那些女人不是她。
後來,他不找了,他在等,等她回來。
然後她回來了,她跟帝炫風在一起,還悄無聲息的結了婚,他再一次失去北漓裳,他當年答應他爸爸時就已經後悔了,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做了。
像北君之說的那樣,一個女人而已,世界上不單單隻有北漓裳一個女人,想要女人多的是,可世界上只有一個北漓裳,那些女人長得再像也不是她。
看到她和帝炫風一起,他嫉妒了,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這麼強烈的想要得到一個女人,他想讓她再次回到自己身邊。
他要她,第一次喜歡,第一次愛上,雖然不到刻骨銘心的地步,但卻想要不惜一切的得到她。
可沒想到帝炫風會跟她結婚,她還是選擇在帝炫風身邊,她可以原諒帝炫風,卻不能原諒他。
這,並對他並不公平。
他慢慢附身。
薄涼的唇瓣落在北漓裳的小臉上,似感覺到不適的感覺,北漓裳嚶嚀一聲緩緩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她微微擰起眉頭。
後脖頸一陣刺痛,她驀得想起她被突然衝出來的男人給敲暈了。
北漓裳看著臉上方的男人,一把推開他,眸色漸冷的凝著北月影,「是你讓人敲暈我?」
「嗯。」北月影點頭笑了笑,精緻俊美的五官掛著溫潤的笑意,嘴角微微彎著,亦如她進北家時初見他的第一次那般笑。
男人輕勾唇角,微微挑眉,望著對他一臉防備的女人,他嗤笑道,「漓裳,你在怕我?」
已經對他不信任了是嗎?
開始厭惡他了是嗎?
北漓裳眸光微閃,北月影又問了一句,「你還恨我,是嗎?」
她撐坐起身,一手捏著被子的指節泛白,而後她倏然一笑面色微冷,心底有些說不來的複雜,「不然呢?要我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嗎?還是你以為我是個傻子,我之前跟你說的很明白,我跟你這輩子都不可能。」
是一輩子都沒有可能。
北月影臉上的溫度漸漸地褪去,抬手,不輕不重的捏著她的下巴,眼神溫涼如斯,「北漓裳,你比我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