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影聽聞北漓裳的話,置於身側的手緊緊握緊成拳頭,微微抖動著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目光深如寒潭的盯著她,又不敢正視她的眼,收回視線,不再看她。
他轉身,緩緩邁開修長的腿,低沉隱忍著的聲音從他的喉嚨底發出,「早點休息。」
北月影甚至都不敢跟她那雙清澈的眼眸對視上,一錯誤終生,說的就是他吧。
夜裡。
北漓裳實在熬不住,縮在沙發上抱著自己睡了過去,身上被一股重物壓著喘不上氣,她睜開眼房間的燈不知何時被人關了,只有窗外的月光灑進來。
她只能知道壓在她身上的是個男人,她雙手推著男人,怒道:「北月影你給我滾開,要不然我殺了你!!」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嗤笑一聲,北漓裳霎時渾身一顫,熟悉的氣息讓她身子驟然僵住,帝炫風禁錮著她腰肢的手力氣很大,緊繃著的身子驟然鬆懈下來。
她還以為是北月影。
「你怎麼來了?」她問,一直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卻忽然一口朝著她的唇瓣懲罰性咬了一口,北漓裳疼的悶哼一聲,要不是怕把北月影招惹進來,她鐵定會一腳踹死他去。
「你還咬,你是狗啊!」被咬疼的北漓裳壓低了聲音,怒斥道,好像打死這個男人,他上輩子肯定是屬狗的。
帝炫風對她的呵斥絲毫不放在眼裡,依舊淡然自若的在咬著她的唇瓣,他埋在北漓裳的頸窩裡,在她脖頸處摩挲著,聲音低沉渾厚,「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嗯?」
最後那個字拖長尾音,低沉的嗓音很是撩人。
撩得北漓裳整個人都酥酥麻麻的,胸腔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像是小鹿亂撞一般讓她不知所措,明明知道她現在不能……
驀得想起北月影的話,她雙手推了推男人,壓低聲音開口:「你快走,別被他發現。」
至少,北月影不敢對她下手,但是敢對帝炫風下手,她心裡隱隱覺得不安好像北月影在謀劃什麼陰謀。
北漓裳的話音剛落,周遭的氣息都驟然下降,她能夠感覺到男人冰冷的目光正在注視著她,似要將她戳出幾個大窟窿來。
「北漓裳,你膽子肥了是吧?」他冷颼颼的問,他的老婆跟別的男人一起還讓他走?
透過窗簾縫隙處透進來的光亮,她隱隱的看到男人漆黑的眸子泛著冷冷的寒光,就那樣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帝炫風猛地湊近,鼻尖低著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纏繞在一起。
氣氛火熱。
姿勢曖昧。
隨時隨地都能擦出火花。
「你先起開,說不動他在房間裡裝了監控,這裡不安全你還是先走。」北漓裳對上男人冷冰冰的眸子,然後語重心長的說著。
帝炫風抬起頭,眯了眯狹長的眸子,眼中冷冽的光變得柔情,他雙手撐在她兩側,玩味的勾起唇角,「他想看,我們給他直播好了。」
北漓裳:……
蛇精病!
對於帝炫風的死不要臉,北漓裳甘拜下風,跟一個蛇精病話不投機,還有可能會將她活生生給氣死。
見她不說話,帝炫風目光沉沉的盯著她看,「起來,現在乖乖跟我回漓園,然後我們一起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