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北心悅已經陷入癲狂狀態,她惡狠狠瞪著北漓裳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了去!!
「閉嘴!」北月影怒喝一聲,站起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那陰鷙的眼神怎麼都掩飾不了此刻的滔天怒意,他死死盯著她,「北心悅這次北家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這麼一傳出去,整個北家北氏都被昨晚的浪蕩影片給毀了,真想掐死這個北心悅。
站在一旁的北漓裳一臉淡然自若,精緻的小臉上沒有一絲波瀾的起伏,只是冷漠地望著此刻死死瞪著她的北心悅,眸底浮著一絲厭惡似在看一個骯髒又可憐的東西。
確實骯髒極了,沒想到喊了幾個男人還拍成影片火爆網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哥!是北漓裳陷害我,是她讓人強……」北心悅掩面痛哭,她不知道昨晚怎麼就變成她,她現在已經解釋不清楚昨晚的事,現在她想死的心都有。
「北心悅,昨晚你跟漓裳一起離開,是你攙扶著她,那時你是清醒的,漓裳怎麼陷害你?」北月影回頭看了一眼淡然的北漓裳,又垂著眸子看著北心悅。
昨晚的事,他讓人調查去了。
離開包廂時,是北心悅攙扶北漓裳離開的,所以那時候北心悅是清醒的,最後怎麼變成那樣,唯有北心悅知道,平時也知道她玩得瘋,可這次太過了。
北月影氣得不想再多看她一眼,便離開病房,只留下北心悅和北禮貌裳兩人。
「哎……」北漓裳微微嘆息一聲,厭惡的看著躺在病床上臉色發白的北心悅,她挑著眉低低的道:「沒想到北家小姐如此飢渴,五個男人……」
五個男人……
北心悅雙手死死攥緊被子,臉,一瞬間失去血色慘白如紙,身子劇烈顫抖著一雙眼珠子瞪得巨大,充了血一般發紅死死瞪著北漓裳那張嬌美顏笑的小臉。
「北漓裳你這個賤人為什麼要害我!」北心悅一雙眼珠子絞殺在北漓裳身上,猙獰的面孔像厲鬼一般極為可怖,因為極大的憤怒唇瓣被她咬出血。
北漓裳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或者心虛,小臉上平靜淡漠她勾了勾唇角,施施然開口:「昨晚是你設計的吧?在我酒裡下藥故意跟我套近乎,然後扶我回房間……再安排那幾個男人……」
北心悅原本就毫無血色的臉更加蒼白,「你在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清楚,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所有不用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反正我是不會信你的。」北漓裳嗤笑一聲,這女人都到這個時候還在裝無辜,真是佩服。
「北漓裳就是你害我變成這樣,就是你!」北心悅已經陷入癲狂狀態,她不能承認昨晚的事更不能讓自己身敗名裂。
不過,現在的她已經身敗名裂了。
「哎……」北漓裳無奈一笑,踩著高跟鞋緩緩走上去前,站在床邊看著她,撩了撩額旁的碎髮。
嘴角滿開諷刺的笑,嬌顏冷豔又美麗。
北漓裳睨向北心悅的視線陰涼刺骨,她瀲灩的紅唇微啟,不緊不慢吐字:「我忘了告訴你,剛才醫生說你這輩子都失去做母親的資格……」
因為昨晚,那五個男人太暴力而導致,所有北心悅這輩子都沒辦法再做母親。
真是作孽啊這女人。
「你說什麼!北漓裳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信不信我撕爛你嘴巴!」北心悅臉色煞白如紙,剛才北漓裳的話如一顆炸彈炸得她腦袋嗡嗡作響。
這一輩子都失去做母親的資格?
不可能、不可能,北漓裳一定在說謊,她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