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可能的!
「我沒有胡說。」北漓裳睨著北心悅挑著精緻的眉眼,她俯下身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一雙清冷的眸子落在北心悅慘白的臉上,嗤笑一聲冷冷開口,「北心悅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你知道嗎?昨晚我本有機會去救你的,但是……我並沒有,你自己做的孽你自己嚥下去!」
北漓裳盯著她,眼底閃過一絲厭惡,鬆開她的下巴,睥睨著北心悅又繼續說道:「昨晚的事林思淺也參與了吧?是誰曝光的呢……」
她沒說下去,只是冷冷的瞥了眼北心悅。
林思淺是共犯,她巴不得北漓裳身敗名裂被所有人唾棄,可能這件事林思淺也有份,但是她不會去管,讓她們兩人狗咬狗似乎更有意思。
北漓裳走了,揚起高傲勝利的姿態走出病房。
北心悅氣瘋了,將病房裡所有的東西都砸了個粉碎。
「啊!去死!都去死!」她發了瘋似得咆哮著,她一雙眸子充血,手緊緊握著指甲深深的陷入她的肉裡,她都毫不知覺。
心裡對北漓裳的恨意如翻江倒海般撲來,為什麼不是北漓裳!
北漓裳在樓下恰好遇到帶著口罩探望北心悅的林思淺,她是娛樂圈影后一舉一動都可能被曝光,她帶戴著帽子墨鏡但是北漓裳還是認出她就是林思淺。
她輕笑一聲,看著打扮嚴實的林思淺,她幽幽開口道:「林姐姐,昨晚北心悅的事是你讓人曝光的吧?可沒想到這件事的受害人是北心悅。」
林思淺腳步頓住,墨鏡下的眸子死死瞪著北漓裳,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握緊,她冷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北漓裳是你害了心悅。」
昨晚的事,她也不知道怎麼就變成北心悅,明明應該是北漓裳。
氣得她快要吐血,一次兩次都走狗屎運被她躲了過去,這死女人還是真是命大!
「呵。」北漓裳冷笑一聲,漂亮的眼眸上下打量著林思淺,眨巴著蝶翼般的長睫,一臉人畜無害,天真善良,她笑道,「林姐姐說這話也不嫌咬了自己舌頭,我呢奉勸你一句,壞事做多了會有報應。」
她朝著林思淺眨了眨眼,然後笑了笑離開。
看著高傲如孔雀般的北漓裳,林思淺咬碎一口銀牙,她恨死這個女人,但是她又不能親自動手,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滔天的怒意,去了北心悅的病房。
而北心悅去問了醫生,醫生也證實北漓裳說那番話,她這輩子真的無法生育。
無法生育這四個字如一把利劍般狠狠刺入北心悅心臟,因接受不了她割腕自殺,恰好被過來探視的林思淺及時發現,才撿回一條賤命。
她睜著空洞的眼神看著頭頂上方的白色天花板,淚,悄然而下紅著眼眶側目看著坐在一旁的林思淺,哽咽出聲:「思淺,我好恨好恨……為什麼是我。」
最致命的打擊是她這輩子都無法生孩子,她曾還幻想著她給帝炫風生幾個孩子……
可現在……
連幻想都沒了。
林思淺無奈嘆息一聲,她握著她冰涼的手,柔聲道安撫:「心悅,你先別想這麼多,有什麼事等你身體好了再說。」
等她身體好了才能報仇。
北心悅抬眸看向林思淺,抬起手狠狠抹了一把臉頰的淚水,眸底閃過一絲陰鷙的寒光,咬牙切齒道:「我要殺了北漓裳那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