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北漓裳撐坐起身,看著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北心悅她冷笑,果然如她所料,那杯酒被動了手腳。
「好熱,好熱……」北心悅覺得自己被一團火包圍著,她眼前已經模糊一片腦子也昏昏沉沉,伸手摸到什麼東西,抓住北漓裳的腳,「我好熱……」
北漓裳無動於衷看著地上臉色緋紅嬌喘的女人,敢給她下藥還真是可以,那就讓她自己來承受後果。
她將北心悅扶起來扔在大床上,然後想到什麼直接將房間裡的燈光關掉,只留下一盞壁燈,床上的北心悅此刻已經壓制不住那股燥熱……
有些迫不及待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扭動著身子,發出不恥的聲音。
門外有人逼近,北漓裳蹙眉應該是北心也找的人來了,還是躲起來先,出去肯定不能出去的,躲床底更不行,窗簾後也不行,窗外……
她跑到窗戶前傾身向前一看,媽呀這麼高,這麼一摔下去不得變成肉末?
門咔噠一聲,北漓裳沒多想就跨了出去,手扶著下水管道,慶幸的是今晚穿得不是高跟鞋,在她出去不久,門被人推開,陸陸續續有人走進來。
然後進入房間,北漓裳透過隱約浮動的窗簾瞟了眼,有四五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站在床邊,然後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北心悅時,眼睛裡頓時泛著貪婪的綠光,好似一隻餓狼一般。
「大哥,我們有些迫不及待要試試北家養女的滋味。」其中一個黝黑的男人盯著床上扭動的北心悅說道,雙手搓著。
大床上毫無知覺的北心悅壓根不知道自己此時在危險中,身子的燥熱已經達到了頂端,嘴裡不停的低吟著,身子扭動著,雙眼迷濛一張小臉陣陣潮紅。
聽到女人的低吟聲,在場的男人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前去。
「把攝像機擺好,只要女人的臉我們最好不要露臉,免得麻煩。」站在床邊的男人提醒道,站在窗戶外面的北漓裳陡然睜大眼,我去!
原來上次不成功,這次北心悅玩這麼大?
是要置她於死地啊!
這一招真是夠狠!
男人將攝像機弄好,架設在牆角處,鏡頭正好對著床上的風景,「老大,弄好了。」
隨著男人一聲令下,幾個男人有些急不可待的褪去身上的衣服,北漓裳扭頭,還好沒看到好怕長針眼,屋裡陸陸續續傳出男人的淫笑聲還有女人的聲音……
北漓裳慢慢移動著身子,挪到隔壁房間,窗戶開著她腦袋往裡湊了湊,漆黑一片沒人,翻身跨了進去,拍了拍小心臟:「好險,嚇得寶寶了。」
而北心悅的房間已經打得火熱一片,那高昂的叫喊聲讓北漓裳打了個冷顫,從來不知道北心悅這麼恨她,三番兩次想讓她身敗名裂,雖然心裡愧疚但是這路是她自己選得,與她沒有半點關係。
她不會假好心去救她,如若她沒有發現那杯酒,現在遭殃的就是她北漓裳。
直到一個小時後,北漓裳才從房間光明正大離開,因為直到這一層的監控會被破壞掉,上次宴會也是這樣,而她選擇走樓梯避開攝像頭。
她沒有回包廂而是去了洗手間,手機還在包廂裡,她抿了抿唇瓣然後若無其事走出洗手間回到包廂。
「你去哪了?心悅呢?」北月影溫聲問道,她們剛才一起出去的,怎麼現在只有北漓裳一個人回來,北漓裳朝著他挑眉一笑,「她說頭暈就去樓上的套房休息,我也睡了大半個小時感覺好多了。」
「你要是喝不了就拒絕心悅。」北月影斂著眉說道,也沒繼續追究下去,北漓裳笑笑坐在沙發上,跟她們聊成一片。
誰,也沒繼續找北心悅。
翌日。
臥室的大床上,北心悅緩緩地睜開眼睛,全身痛得像是被暴打一頓似得,手腳痠軟無力,腦子裡渾渾噩噩,望著有些陌生的天花板她艱澀的眨了眨眼睛。
身上怎會那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