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就被帶到了洗手間,抬頭看著那個被孤伶伶留在那裡的電燈泡,覺得自己的手真的是不夠用的啊。
「這個燈啊,不太好修。」陳東感慨的冒出了一句。
如果好修,估計也不會被晾在這裡,一直都沒有人去管著它了。
「那個,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陳東對帶著他進來的警員說,「我會很快就把它修好的。」
警員當然可以離開,難道陳東還會在洗手間有什麼小動作嗎?
當然不能,陳東悶悶的想著,他看著警員離開,把門關好以後,就先研究起立在燈下的這個梯子。
這是打算讓他爬上去?可是他爬了也沒有用呀,因為他也不會修。
為什麼不好好的找一位電工呢,非要來為難著他,他這麼可憐的……
陳東嘆了口氣,就慢慢的抬手舉了起來,手心對準了電燈泡。
他不會修,但是,他可以把它……陳東在心裡面是念念有詞,一轉手,就狠狠的抓向了那個電燈。
那個……他是真的不會修電燈,從來就沒有學習過這一項技能。
陳東想的特別的簡單,卻不知道實際操作起來,會這麼的麻煩。
他「抓」了好幾次燈泡,最後什麼都沒有抓到,就像是個神經質一樣,拼命的想要將壞掉的電燈泡捧在手心裡面似的。
不管了,修不好,也不能怪他……啊……陳東在心裡納喊著,手心裡面有一串電流似的滑過,狠狠的「撞」向了電燈泡。
電燈泡發出「嘖嘖」的聲音,就「啪」的一聲,亮了起來。
哼,人力搞定不定的事情,他是有法力的。
法力的。陳東故意做出了再一次施法的動作,覺得這樣的小事情,根本就沒有辦法為難到他的。
哼哼,陳東是得意洋洋的,好像做成了一件多麼大的工程似的。
陳東看著有些微閃的電燈泡,正準備出去的時候,就聽到電燈泡發出一聲慘烈的巨響,這讓陳東想到了一個特別別緻的詞彙。
反噬。
這個電燈泡應該是完全沒有機會再完全恢復的,可是,陳東卻用了法力將它變成了一個正常的電燈泡,它總是要將一些法力彈回來的。
所以,就彈到了他的身上。
陳東瞪大了眼睛,就看到一道微弱的落光,從電燈泡那裡閃出出來,直直的奔向了他,他好死不死的就站在電燈外面不偏不倚的被打了個著。
他被電得哆嗦了好半天,才停下來,一張嘴,就冒出一股小電燈似的,從陳東的嘴裡面閃了出來。
他就站在那裡抖了好一陣子,才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陳東惱火的看著電燈泡,明明都吃了它的法力,還非要再反噬回來一些作用到他的身上,有本事你別「吃」啊,吃了你別吐出來呀。
他又抖了抖,看到那個完全不亮的電燈,就像是良心發現了似的,再一次亮了起來。
這一次,電燈泡表現得非常的良好,再沒有想要走電的感覺,也沒有微微閃爍的燈光,而是變成一個真正的好電泡。
「好樣的,陳東。」陳東忍不住讚美了自己一句,相當自豪的說,「你連電燈都會修了,以後還會有什麼不會的嗎?」
陳東覺得自己在說話的是嘴唇好像是在走電一樣,好像還有點「噼裡啪啦」的聲音呢?
咳,看來,他反噬的不輕,要出去以後,好好的散一散電。
陳東走到了洗手間的門口,把門開啟,就看著之前帶著他過來的警員正在打電話,在聽到陳東開啟門的聲音時,就轉過了身,然後6呆住了。
「我想回家。」陳東覺得有點累,並且,好像哪裡讓他特別的不舒服,說不清楚。
「噗!」警員很不禮貌的對著陳東噴了一下口水,然後,又噴了一下。
這個小警員也太不懂事了,而且不講衛生,明明長得就像是一個明星似的,卻是在對著他噴口水。
這是在做什麼?覺得對著他噴來噴去的,很有意思是嗎?
陳東相當的惱火,翻著白眼,就準備離開。
「那個,等一下!」警員著陳東,「你……我去給我找個木梳。」
然後,那個警員真的轉過身去,開始大聲的問著,有誰帶著木梳來工作的。這當然是要找女同事了。
陳東呆呆的站在洗手間的門口,接受著每一位路過的警員的視線洗禮,讓他全身上下都不自在了。
他怎麼又被晾在這裡了?這太不負責了吧?難道說是因為他的存在感太低了,所以根本就不會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