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樣,有沒有事兒?」白夢衝到了陳東的身邊,緊張的問著。
陳東看到原來是白夢來保釋的他,立即就鬆了口氣,「我沒事,一場誤會。」
「主……」白夢正要將對陳東的稱呼脫口而出時,陳東立即就抱住了白夢,「你不知道那些人,可嚇人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再見到你了呢。」
陳東只是怕白夢在稱呼上出錯,萬一讓這些警察誤會,以為他有什麼特別的愛好,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白夢心領神情,也回抱住陳東,「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在其他警察看來,這就是一對小情侶,因為一次意外,差一點兒就陰陽相隔,但是在誤會認為陳東是臥底的那一份警察的眼中,卻認為這是陳東以為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家人,才會這麼的欣喜若狂啊。
「快編,我是幹什麼的。」陳東在白夢的耳邊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放開了白夢,「能再見到你,真好。」
白夢也抱住陳東,「恩,放心,不會再有事了。」
咳,情侶時間結束。
「他到底是幹什麼工作的?」之前被陳東鬧得不耐煩,快要飛昇上天的那一位警察,走到了他們的面前,相當不耐煩的說,「說自己是打醬油的,什麼路過的,什麼玩意。」
這是被氣壞吧。陳東之前也的確是在胡攪蠻纏,但是現在有了萬能的白夢,他就可以安心的退居二線了。
「不好意思,真的是很不好意思。」白白挽住陳東的手臂,「他的腦了不太好使,所以,你們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什麼玩意?陳東呆呆的看著白夢,是絕對不會想到,剛才的那幾句話竟然是出自於白夢的口。
一直都與他甜甜蜜蜜的白夢,竟然當著這麼多男人的面兒,狠狠的拆穿著他,不給他留情面嗎?
「事出有因。」一直挺著陳東的警察,笑著說,「行了,就讓他們走吧。」
這個程式不都是已經走完了嗎?估計著那位警察的心裡還在納悶著,他應該只是想著要儘快把陳東送走,讓他繼續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事出有因?」被陳東纏過的警察,一時口誤,脫口而出的說,「你們確定說自己是因為長得美,才會被抓住的大老爺門,是‘事出有因’嗎?」
這是筆錄裡面的內容,但是不代表可以拿出來隨隨便便的拿出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就輕易的說出來,這是絕對不會被允許的。
所有人都看著那一位警察,目光都不是那麼的和氣了。
說了不應該說的話,不會受到懲罰,就已經是件很幸運的事情了。
「咳!」那位警察也覺得自己應該是說錯了話,咳了咳,掩飾著尷尬。
「情況是這樣的!」白夢笑著做出解釋,畢竟是陳東讓他找到一個合理的藉口和解釋,來讓這些警察放心,所以就繼續說,「我男朋友狀態不太好,所以一直都做修理工,他昨天出門的時候就對我說是有了一個活,可能要晚點回家,就一直都沒有再回來。」
白夢覺得自己說過了這個理由以後,就應該可以帶著陳東離開了,但是他哪裡會想得到呀,禍從口出,就是因為他剛剛說出來的這件事情,讓陳東再一次陷於麻煩當中。
「以後,我不會再讓他因為能多賺一點錢,大半夜的就跑出去做活,萬一遇到了危險,那我以後可怎麼辦啊?」白夢說著就準備抹上眼淚來。
這戲都挺足的。陳東一邊感慨著,一邊就抱住了白夢,卻在其他人看著甜甜蜜蜜的時候,在白夢的耳邊惱火的說,「我怎麼就腦子不好使了。」
「這只是一個藉口。」白夢也嘟囔著解釋著。
現在,感人的這一部分已經結束了,那麼,可以讓他們回家了吧?
白夢扶住陳東的時候,卻很緊張的說,「你是不是受了很重的傷,我覺得你特別的虛弱。」
受傷是真,很重也是真。陳東在心裡面默默的想著,但是卻笑著對白夢說,「這有什麼重的,他們也沒有打過多。」
陳東只是在說說而已,但是這在其他人聽起來,應該是一位特別貼心的男朋友吧?
他們這一前一後的,正準備離開警察局呢,小麻煩就找上來了。
「你等等。」立即就有人叫著陳東,陳東的眉頭一皺,真的是想要帶著白夢,轉眼就回到家裡面去,他們只要還站在門口,就一定還會有很多的麻煩事情等著他們呢。
陳東和白夢轉過身,正準備推門的手就慢慢的縮了回來。
一定不會有好事,一定不會有的。
陳東聽著那位叫住他的警員說,「你剛才說你是修理工,都會修什麼?」
陳東和白夢面面相覷,覺得事情不太妙,看來剛才的那個理由,編得是相當的不好呀。
陳東訕笑著,就聽到白夢說,「電器。」
「電器?電燈也算電器吧?」警員繼續問著,他看著陳東的目光是相當的鑄,看來是有一位家用「電器」,出現了毛病吧?
「算是吧?」白夢也結結巴巴的說,他真的是很想代替陳東把這樁事情給回絕了,可是當他們面對著這位警員充滿著希望的目光時,也只能是硬著頭皮,讓陳東去冒充一下修理工。
陳東也真的是被迫趕鴨子上架,只能是硬著頭皮又走了回去。
當陳東回去的時候,之前那位硬挺著他的警察,一臉的困惑,之後打聽清楚說是請陳東回來把洗手間的電燈泡修好時,他們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白夢卻是訕笑著,覺得自己給陳東「找」的工作,實在是太不靠譜了,這就輕易的就被人扯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