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一臉茫然的陳東從警員的手中接過一把很大的木梳,一頭霧水的就走回了洗手間,在看到鏡中的自己的時候……真的是想要自戳雙止。
陳東完全不知道鏡子裡面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慘白慘白的一張臉,頂著相當潮流的蜂窩頭,雙眼都冒著紅血絲了。
「我的天,我這是被電了吧。」陳東終於明白過來,他就以這樣的尊容,在洗手間的門口站了十來分鐘,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陳東拿起了木梳,用力的梳著頭髮,可是剛剛被電過的頭髮,相當的固執,一意孤行的不肯改變髮型,都快要把陳東弄哭了。
他不要用這樣的造型,出現在白夢的面前,他的一世明,完全盡毀呀。
不行,他一定要改變自己的形容。
陳東在那裡是拼命的梳頭,最後也沒有梳出什麼特別的髮型,只是把豎起來的頭髮絲,稍稍的壓下去一些。
既然,不能讓髮型變得原來的樣子,那就修一修,不能讓它太醜,是不是?
陳東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把頭髮用力的梳了梳,就走了出去。
警員一看到陳東的樣子,只能說是比剛才「好了一點兒」,但實際上,走出去還是會慘不忍睹的呀。
陳東覺得自己都無地自容了,哪有一個男生會頂著這麼「秀美」的髮型,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呀。
「我沒事,我很好!」陳東不停的給自己打氣,但是出現在白夢的面前,還是覺得很尷尬。
嗚,他在白夢的面前,還有形象嗎?
「你這是換了一個髮型嗎?」白夢呆呆的走到陳東的面前,握住陳東的手的同時,強忍著笑,伸手就摸了摸陳東的頭髮。
這頭髮也太硬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壓下來呀。
「怎麼搞的?」白夢心首的問。
陳東張了張嘴,訕笑著,「電燈泡,反噬。」
估計是沒有幾個人聽說過,還會有這麼特別的反噬的吧。
白夢擺弄著陳東的頭髮,「主人,辛苦了。」
「這還偷空換了一個髮型?」力挺著陳東的警察走回來,看到這麼酷帥的陳東,還是忍不住打趣了一句,可是一轉頭就看到陳東那張慘白的臉,難道修一個電燈泡,還有什麼意外發生了嗎?
「不是,我好像被……」陳東剛剛說話,就被白夢捂住了嘴巴。
陳東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一個字,還納悶的看著白夢。
「快別說話了,你嘴裡正在打閃電。」白夢提醒著陳東。
嘴裡打閃電?那是什麼意思?陳東只是嘴巴里面有點疼,但是想象不出有閃電的樣子。
「燈已經修好了,那我們先回家了。」白夢對警員們說。
「你們替我們修了東西,不如,我請你們吃午飯吧,警局的午飯很好吃的。」有警員邀請著陳東和白夢一起去吃飯。
可是,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跑到警察局,去和警察搶伙食的。
「不用了,謝謝。」白夢說著,就拉著陳東往外面走。
就當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看到有一對男女被押著往裡面走著。
喲,這對胖兄妹不是說已經被抓住了嗎?怎麼眨巴才送回到警察局尼?
陳東的目光穩穩的落到他們的身上,一想到那個肥男人想要把他買下來回家當女兒,他就噁心的想要吐出來。
「他們怎麼了?」白夢看著陳東,就聽陳東說,「是一對買家,兄妹。」
陳東一開口,還是覺得嘴巴里面特別痛,火辣辣的特別的難受。
「他們啊……」陳東轉頭看著白夢,「想要把我買了。」
陳東的聲音是不大不小的正好落到一名女警的耳中,那名女警立即就瞪大了眼睛,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打量了陳東一番,覺得陳東實在是太……個性了。
他一個大老爺們怎麼會被買去當女兒?這腦洞開得也太大了吧?
陳東立即就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就對著女警很難為情的笑了笑,準備和白夢離開。
「從他們的車子裡面搜出白粉來,還有購買過兒童的賬本消費記錄。」警員的聲音就這麼傳到了陳東和白夢的耳中。
陳東立即就停下腳步,非要想聽個究竟。
「只不過,現在瘋瘋癲癲的,說是一個小姑娘,在他們的眼前變身成了一個老男人。」警員說,「然後就掛著小姑娘的衣服跑出去了。」
咳咳,非常符合陳東現在的形象特徵。
快走。陳東扯著白夢,迅速的就離開了警察局,可是他的腦海中卻好死不死的繼續迴響著之前那位警員所說的話。
一個老男人……他都已經是老男人了?陳東覺得自己是深受打擊,每走一步都特別的吃力,他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的向前走著,忽然間就站住了。
「主人,到底怎麼了?」白夢心疼的擦著陳東的額頭,就好像是那裡已經佈滿了汗水似的,可是,陳東其實是連一滴汗水都沒有留在臉上,都不知道白夢在擦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