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霸天悠悠的說起來。
「我這人最講究的是就事論事,也是個講道理的人。你那幾個手下打的我的人,是要代表我去參加一個生意上的會議的。結果他們人被打了,事情也給耽誤了,買賣最後也沒談成,你說這個氣人不氣人?
你天哥家大業大,可是我北霸天還得靠做生意賺錢餬口的。這事一鬧,我和兄弟們都沒飯吃了,你說這可怎麼辦?」
心中一萬頭草擬嗎呼嘯而過,見過不要臉的,真是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瑪德,這就是敲詐!
毛褲在我耳邊說:「老大,他們扯淡,那幾個過來找事的人,都是街邊小混混的打扮,讓他們去談大買賣,純粹扯淡!」
不用毛褲提醒我也知道這就是北霸天在找理由逼我動手。
跟我想的基本差不多,這件事情就是北霸天策劃的,要錢根本不是目的,這就是在試探我。
要錢那都是小事,看到周圍他準備的這麼多人手,最主要的肯定是要找個理由跟我動手,想要趁機把我滅了也說不定。
「那我倒是想聽聽你的意見,你覺得我賠償你多少合適呢?」
「咱們都是兄弟,不用太多。我這個生意價值200w,利潤大概在130w左右,醫藥費什麼的我就不要了,這樣吧,你給我100w得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
「才100w,要不我再多給你100w得了,正好把你的腦袋也買下來!」我大喝一聲,「兄弟們,動手!」
話音沒落,我已經向北霸天健步衝去!
手上施展「雪式彈指功」,猛然間甩出早就準備好的彈珠,悉數的彈向了他前方保護的那些人,但凡被我彈珠擊中的人全部應聲倒下。
有兩個反應快的要上來攔我,被我飛踹到一旁,毛褲他們幾個也衝上來幫我清理阻擋的人,擋住那些想要上來的人。
與此同時我已經接近到了北霸天的身邊。
他這個時候已經發現了危險,正在向人群裡面鑽,被我一把揪住,向後一扯,用手勒住了他的脖子,刀架在了他的臉上。
控制住他後,繞著周圍轉了一圈。
「都給我住手!在動我就宰了他!」
北霸天的手下全部停了下來,圍著我們又不敢動手。
毛褲他們幾個把我圍在中心,把我和他們隔離開來。
懷中的北霸天喊道:「張天嘯,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用刀在他的臉上輕輕一劃,一道血絲流了出來,輕蔑的對他說道:
「我跟你一個意思。忘了告訴你,我也是個有原則的人,那就是別人扇我一巴掌,那我就得把他打到地上。你要卡住我的咽喉,我也要卡住你的。你不是想挑戰我嗎,哪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我揮刀指了指周圍:「讓他麼都給我散遠點!趕緊把我的兄弟們給我帶出來,否則的話,我現在就要了你的狗命!」
他的手下看到我動了真格的,沒有人敢動彈,北霸天大喊道:「你們都沒聽到嗎!都給我散開!他的那些人也都帶出來。還愣著幹什麼,快去!」
很快,幾個人拖著王少聰他們幾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毛褲他們趕緊接了過來。
每個人的身上都滿是血汙,已經被折磨的不像樣子,這就是北霸天嘴中的「稍微教育了教育」!
王少聰被打的半邊臉腫起老高,眼睛也擠成了一條縫,這時候看到我有些激動。
「少聰,你受苦了。」
「天哥,你來了。。他們這幫傻比。。下手真狠。」
「行了,咱們回去再說。」
我用刀指著門口喊道:「給我騰出地方!」
沒人動彈。
我沒在重複,當即拿起刀,用刀尖在他的前胸劃了下去。
「啊!」隨著北霸天痛苦的喊聲,胸前的襯衣被我劃開,皮肉翻開,血當即流了出來,浸透了胸前的襯衣。
我舔了舔刀尖上面的血,湊在他的耳邊說道:「北霸天,我還用的著重複一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