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豬嘛!快特麼給我閃開,難道不顧我的死活嗎!」
在他憤怒的吼叫聲中,人群中閃開一條道通向了外面。
毛褲他們背起王少聰他們,圍著我一同向外面在走去。
與此同時,我們的幾輛車急停在了門前,毛褲帶著傷員先上了車,坐滿之後立即離開,我身邊的兄弟少了一些。
等到傷員走了,就剩下我們幾個人的時候,他們的包圍圈範圍更小了,空氣中都迸發著隨時開戰的味道,他們手中的刀越攥越緊,找到機會隨時有可能砍上來。
圍的越來越嚴密,我知道這時候只要是北霸天逃離我,所有人就會蜂擁而上,定會將我們砍的片甲不留。
與此同時,我最擔心的就是手中的北霸天跑掉,把他勒的也幾乎喘不過氣來,生怕出現意外。
最後一輛車開了過來,但是北霸天的手下卻團團圍住。
就在這僵持之中,忽然一聲槍響!
幾乎所有人都趕緊低下身,捂住了腦袋,生怕子彈打到自己的身上。
我也懵了,不知道是誰開的槍,想打的有是誰,趕緊看看剩下的幾個兄弟有沒有受傷。
毛褲湊到我的耳邊說道:「天哥,咱們兄弟們都沒事。」
我的神經剛剛放鬆了一下,心想有可能是他們的槍不小心走火了。
不能再就留,時間越長出現意外的機率就越大!
我用刀紮了下懷中的北霸天,胳膊上也隨即用上了力氣,想恐嚇北霸天,想讓他下令,別讓他的手下這麼囂張,否則受傷的就會是自己。
可懷中的北霸天卻猶如一團軟肉,根本沒有了反應!
胳膊上的脖子,已然沒有了脈搏。
此時他的胸口處,出現了一個搶眼,正慢慢的浸出血來!
我擦,有人放黑槍,打中的居然是北霸天!
這個時候北霸天死了,我們就失去了唯一的法寶,那也就成為了案板上的肉,認人隨意宰割!
我迅速捂住他的傷口,不讓周圍的人看到。
萬幸的是,幾乎所有人都在檢查自己是不是被打中,沒有人注意到他們老大的變化。
而且,槍口中流出的血,跟剛才胸前被我劃開的傷口混到了一起,根本分不出區別。
唯一的不同就是北霸天的腦袋垂了下來。
我用刀把在他的腦袋上面用力一磕!做成他被磕暈的樣子,掩飾了這一點。
「都特麼給我閃開道!」
於是我繼續沿用剛才的姿勢拖著他向外面走去,這個時候,賭的就是心理素質。
終於走到了車的旁邊,我拖著他最後上了車。
他的兄弟們把車前的路都圍了起來,不讓走,必須讓放下他的老大。
「把我們老大放下來再走!」
甚至有些激動的人已經開始搖晃起了車子,我大聲的吼道:「在特麼搖晃,我現在就殺了你們老大,給我騰出一條道,我就把你們老大還給你們!」
我的心中無比緊張,他的頭已經完全低下,紙就要快包不住火了。
只要是他們稍微有點堅持,衝上來之後,北霸天死的事情必然敗露,我們全都得死。
「趕緊讓開!你們是想讓北霸天死了,好篡位嗎?!我倒要替你們的老大看看,到底是誰有這種想法!」
每個黑幫之中,其實想要上位的人很多,但是黑道是講究情義的,哪怕是表現出來的情義,也沒有人肯會冒著被人罵的風險做這種事情。
所以,我這麼一喊,最前面的人為了自保,向後面退去。
緊接著車子周邊的人也退了回去。
「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