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娜雖然有些尷尬,但還是問起了這件事。
我為了難,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短暫的沉默之下,最終還是美娜打破了沉默:「唉,算了,先不說這個了,見面以後再跟問你吧。天哥,你現在忙啥呢。。陪我聊會兒唄。」
話說這小妮子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仗著有個有本事的老爸,每天睡醒了就是玩,哪裡知道外面打拼的辛苦,不是讓我陪玩就是讓陪聊。
這時候毛褲走了進來,滿臉焦急的樣子,看起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雖然沒美娜不情願,但我還是趕緊和美娜掛了電話。
「毛褲,我正要找你,聽到訊息,有人要對咱們下手了。」
「天哥,不是要下手,他們已經動手了!你看我的身上,都是被他們打的!」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毛褲的衣服上滿是血跡。
緊接著毛褲講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酒吧的工地一直在施工,現場是一直都有我們的幾個兄弟在那裡看場子。
今天早起,來了幾個人,上來就就罵罵咧咧的說施工影響他們休息,好多天都沒睡過覺之類的。
因為酒吧附近的居民區並不是很多,而且大部分是白天施工,明顯是無理取鬧,再加上我們的小弟平時也是耀武揚威的,直接就給他們懟了回去。
這幾個人不依不饒的罵了起來,緊接著就變成了打鬥,他們的人多,上來就把我們這幾個小弟揍了。
然後還衝擊了酒吧的工地,把施工停了。
這種小範圍的事件,經常發生。
所以毛褲聽到訊息之後,也並沒有太在意,隨便組織了一幫兄弟們趕了過去。
原本這種事情用不著他親自出馬的,但是考慮這件事情影響了酒吧的建設進度,於是毛褲和王少聰一起都到了現場。
他們到的時候,那邊已經把人綁了,吵吵著要賠償醫藥費。
來到我的地盤上,打了我的人,然後看到毛褲氣勢洶洶的樣子,居然一點都不害怕。
這樣無理取鬧的人並不是沒有見過,但是這麼不要命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而且張口要五十萬賠償款,不給就不讓施工。
處理這些人很簡單,拉出去打一頓扔走的事情,毛褲剛開始收拾他們,那幫人的後援到了,分分鐘更多的人圍了上來,原來他們是早就有所準備的。
他們準備的更加充分,人員也更加的多,打了毛褲他們個措手不及,情況變得很慘烈,最後兄弟們被打的受了傷,都歇菜了。
這幫人最後把王少聰綁走,留下一句話:「想要人的話,今天帶著100w過去要人。過了今天,就等著收屍。」
聽毛褲講完,心裡已經明白,這就是過來找事的,對黑幫進行這樣敲詐勒索的事,除了黑幫還有誰能幹出來。
我「騰」的站起來:「媽的,肯定野狼搗的鬼,他特麼的真不講究,這麼快就採取行動了。」
毛褲卻說道:「天哥,好像不是野狼。」
這個回答讓我很意外,不是野狼,還能有誰。
他緊接著說:「因為他留的地址是北馬道,那是北霸天的地盤。」
北霸天?
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北區的老大,我們在黑幫大會上見過面,聯想到那個帶著一副眼鏡,文質彬彬的名氣和樣子完全不一致的北霸天,不知道他心理到底安的是什麼心,難道他也想要過來分一杯羹嗎?
「天哥,咱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召集兄弟們,跟我一起過去要人!」
無論是誰,敢對我的兄弟下手,那就是扇我的連,我也要好好的加倍的回敬他們!
人沒有多叫,我和毛褲,再叫上了幾個精明能打的兄弟,十幾個人帶著傢伙,一同趕了過去。
北馬道並不是一個繁華的街區,有家影視公司,那就是北霸天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