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哥聽到我倆這麼說,他的臉一下拉下來,指著我倆罵道:「好話說盡,別給你們臉不要臉,回頭把你倆打出去,恐怕到時候你倆掏了錢,捱了打,還沒享受到,後悔的時候可別說我b哥沒給過你機會!還特麼強買強賣,也不打聽打聽我b哥的人品那絕對是一流的!找死!」
b哥越說越生氣,彷彿隨時可能開打。
我裝作害怕的樣子,一臉崇拜的說:「什麼?原來您就是大名鼎鼎的b哥?!b哥,真對不起,久聞您的大名,一直沒機會見面。也不知道這個店是您開的,得罪了,得罪了。」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b哥聽到自己聲名遠揚,自然是很高興,牛逼的勁兒上來了,得意洋洋的說:「這還差不多,既然認識我,那就是熟人了。這樣吧,我給你倆推薦我們這兒最漂亮和技術最好的,至於專案的話,你倆就做按摩吧,舒服的很!」
說完b哥在那一排技師裡面點了兩個人,「你,你,你們兩個一人伺候一個,認真點,務必要讓這兩位小哥滿意。」
我連忙走到b哥面前,「b哥稍等下,對不住啊,我剛想起來,一會兒還真有點急事等著我倆去處理。但是,b哥今天對兄弟這麼照顧,這錢,我照掏。」
說著我從包裡拿出一疊錢,數出兩千來,遞到他面前:「這是按摩的費用,您拿著。」
b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錢,卻沒有接,而是向旁邊的前臺小妹使了個顏色,小妹立馬上前接過錢,順手還把我手裡數剩下的錢也一併拿走,加起來一共三千多塊錢,她嘴裡還嘟嘟囔囔的說道:「驚動這麼多人,這些多餘的錢就當是大家的辛苦費了。」
馮先宇見狀忍不住,還想上前理論,我一把按住他,衝著前臺小妹擺擺手:「那是應該的,應該的,錢你都拿走吧。」
見到錢到手,b哥滿面春風的說道:「兩位兄弟既然有事,今天就不留你們了,歡迎改天再來,到時候給你們打個折。」說完衝前臺小妹喊道:「你送兩位兄弟出去吧。」
我心想,就特麼這樣的黑店,誰還敢再來,但心裡明白,現在還不是報仇的時候,嘴上說著:「好好,那是一定的。今天就不打擾b哥的生意了,咱們,後會有期。」
「那好,兩位兄弟,慢走,不送了。」b哥敷衍的說了句,我們這才下了樓。
離開足療店之後,我帶著馮先宇向一邊走去,沒走多久,就感覺到有人在後面跟著我們倆。
這時候王少聰來了電話,他一直在街對面的冷飲店盯著呢,他告訴我說在我們離開店之後,看到b哥在店門口安排了兩個人跟在我們的後面。
我示意馮先宇不要說話,也沒有著急去和王少聰會面,而是向相反的走去,仔細觀察後,果然發現是剛才在店裡面的兩個打手在後面跟蹤。
於是我倆隨便打了輛車離開,從後窗戶看到那兩個b哥的手下遙望到我們的計程車離開後,也就回去了。
既然b哥已經注意到我倆,乾脆我們沒有再回去見王少聰。而是隨便找了個咖啡館坐下來,等待著他跟我們匯合過來。
半個小時的功夫,王少聰趕過來。
跟我們說他在街對面看到跟蹤我倆的那兩個打手,看到我倆打車離開之後就回到足療店,跟b哥說了情況,就再沒了動靜。
我分析,b哥之所以派人跟蹤,應該是怕我們出去後不甘心找人報復或者報警,才這麼做的,後來看到我倆屁事沒有,他們也就放心了。
看起來他這人也不是什麼大角色,連這樣最低階的坑蒙拐騙也玩。
馮先宇給王少聰講了我倆進入足療店以後發生的事情,可把王少聰氣夠嗆,連說那天晚上他被搶劫車的時候也是這種套路,照著人多勢眾欺的壓迫他。
緊接著王少聰皺著眉頭問道:「天嘯,你為什麼要輕易的給b哥這麼多錢呢?還有我一直想問你,昨晚上怎麼那麼大方的給了m2酒吧經理那麼多錢?那時候咱們可是已經佔了上風啊,完全沒必要的。」
我衝著他們「嘿嘿」一笑,解釋了這其中的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