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個有心理潔癖的人,尤其是不能接受這種花錢的,總覺的人和人之間做這麼美好的事情,怎麼可以用錢來衡量。
所以當我得知足療店的真相之後,一刻都不想停留,只想著趕緊離開。
前臺小妹又追問道:「你看兩位選什麼服務呢?我們這裡的技師這麼漂亮,如果喜歡的人太多不知道怎麼選,也可以多選幾位一起來做,我們提供的是專業全方位服務。」
我連忙擺手對她說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過來其實就是想來個簡單的足療,沒想到你們店裡的服務這麼深入,既然這樣,我們還是走吧。」
這時候我和馮先宇都坐起身,準備隨時走人。
前臺小妹過來按住我的肩膀,又把我按到床上坐下,嬌嗔的說道:「兩位小哥來都來了,怎麼還能走啊,這些小妹的技術都非常好,平時的時候回頭客都特別多,留下來體驗體驗,保準你們滿意。說起來天天都挺忙的,過來放鬆放鬆也挺好的,你說是不是啊?」
她邊說還邊低下身子,正好胸前的兩大團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看的我幾乎眼暈。
再看下去我就得暈奶,連忙站起身說到:「大妹子,真的不用,我不好這口,多謝你的好意。」
說著我倆站起來就要走。
她看到我們態度這麼堅決,臉刷的一下子黑了下來,起身攔在門口,雙手叉在腰間,換成了一副母夜叉的樣子,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
她厲聲說道:「可能我剛才表達的意思讓你們有所誤會,那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們,我們這個店也不是一般的店,你們以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既然來了,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說完雙手在空中一拍,剛才我在一樓屋子裡面見到的那幾個打手悉數衝了進來,把我倆圍在中間,狠狠的盯著我們,挑釁般的喝斥:「怎麼回事啊,你倆找事啊?」
正常的話,這幫人從一樓可沒有這麼快的能來到我們所在的三樓包間,那這幫人肯定是剛才就已經到了包間門口,可見早有準備,這特麼就是一家黑皮肉店!
馮先宇湊到了我身邊,看著我向那幫人努了努嘴,輕輕拍了拍腰間,我知道他的衣服下面掖著短刀,是我們為了預防意外準備的。
他的意思很清楚:情況不對,要不要跟他們幹?
我微微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著急,看看情況再說。因為我知道,主角還沒有上場。
「你們這裡誰管事?我向跟他談談。」我平靜的說道。
「我管事。」
一個聲音從外面傳來,果不其然,b哥隨著走了進來,嬉皮笑臉的說道:「咋的,兩位兄弟,這就要走?也太匆忙了吧,你們看看那,我們這裡的小妹是全a市最專業最漂亮的,聽哥一句勸,試試準沒錯,我保證你們掏出來的票票物有所值。」
說著還抓了一個技師的胸一把,引來一陣嬌哼。
要說平時見到這個場面,我也挺喜歡的,但現在卻實實在在的感到一陣噁心。
「不是,我們以為這是正規的足療店才進來的,就想按個腳,別的真的不需要。」
馮先宇有點急,直接衝他喊道:「你這不是強買強賣嗎?」
其實這個時候我還能不明白這裡面到底怎麼回事?這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雞店!之所以揣著明白裝糊塗,我現在就是想試試看b哥是個什麼樣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