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先宇也接茬道:「可不,天嘯,你都不知道剛才咱們被要挾的時候,我肺都要氣炸了,要不是你攔著我,早就跟他們幹起來了!」
我對他笑了笑:「我知道就你那脾氣,能忍那麼久也算是難為你了。不過咱們當時必須忍住,你聽我給你解釋原因。」
「今天他們雖然人並不是很多,當時憑藉我和老馮的突然襲擊,肯定能跑出來,而且全身而退的問題也不大,但是那樣做得話,首先,車肯定弄不回來,而且,還打草驚蛇。最近一段時間他們就會有所防備,咱們下一步的計劃造成不好的影響,很有可能沒法實施。」
「你們想想看,畢竟咱們的目的是要回車,而且要教訓他,並不是過去逞強耍牛逼。這兩點,剛才都做不到,所以倒不如我給他們錢,悄無聲息的把這事先擺平。相比較我們要完成的目標,今天掏出去的這三千多塊錢,能算什麼?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他倆聽了之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馮先宇問道:「這件事情我能理解,可昨晚上為什麼要給酒吧錢呢?」
「至於昨晚上那件事情,肯定是有原因的,在這裡我先買個關子,用不了多久你們也就知道了。」
「切!」
他倆本想知道原因的,結果卻被我一盆水澆滅,對我翻了翻白眼,倆人不理我了。
隨便吃了點東西,耗到了晚上。
敦猛打來電話說人已經找好了,找的是他高中時候的幾個好哥們兒,拉了一幫體育學院的,好些個都是練散和拳擊的,打架絕對沒有問題。
這靠譜的人辦事總是讓人放心,這麼快就辦成。接下來就是什麼時間出動。
考慮到剛才在足療店無意中聽到b哥撩那個前臺小妹的時候,說晚上要她別出去,等著和他一起共赴雲雨,這麼推斷的話,那他今天晚上肯定是在店裡的。
唯恐夜長夢多,我們決定當天晚上就動手!
和敦猛敲定了時間,我們三個人又回到了足療店對面,卻看到轎跑已經不見,店裡也很冷清,觀察了一會兒,就看到前臺小妹和一個人聊天。
看起來b哥可能開車出去了。
我們三個人一邊觀察,一邊等待人員聚齊。
還沒到約定時間,敦猛就趕到了。
他們開了幾輛麵包車過來,分散的停到周圍。敦猛的車停的比較近,我們三個人也上了車。
車上除了敦猛,還有一個人,就是敦猛的兄弟,叫做李偉強,外號毛褲,因為腿毛巨長,跟毛褲一樣。
他是敦猛的好兄弟,現在在體育大學讀書,專攻散打。
其實a市的各個大學之間也打架,一般原因都是為了女人。學校和學校之間的較量分為兩個梯隊,第一梯隊是體育大學,第二梯隊是其他大學。
也就是說體育大學的戰鬥力是根本無需挑戰的,其實用屁股都能想明白,其他這幫讀書的人,怎麼能跟天天鍛鍊的人拼體力和戰鬥力?
而今天來的這三十人,基本都是李偉強的同學。按照他的說法,他的那幫哥們兒一聽說是來打架,都特麼搶著要來,這是控制了再控制才壓縮到三十人的。
他說的這話,也不能全信,因為體育大學的學生好裝逼和好打架是出了名的,今天見到後,果真如此。
無論怎麼吹,人是來了,而且個個確實健壯,所以我對他挑了挑大拇指,跟他倆指了足療店的位置,詳細的告訴了他們裡面的情況,等著時機到了之後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