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后王警官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我嗯了一聲說臘梅已經送走了,放心吧!他朝我豎了一個大拇指,讚賞的說不愧為周黑虎的徒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得了吧!」我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沒讓他繼續說下去。
開玩笑,師傅可是殺盡天下惡鬼,蕩平地府十層的存在,我現在的微末本事,可是連他的皮毛都還沒達到。
王警官笑呵呵的說道:「你不用謙虛,你到你師傅那個年紀不會比他差的。」
我笑了兩聲沒有接話,事情解決了第一時間自然是給師孃打電話。
師孃似乎睡著了,朦朦朧朧的喂了一聲,聽的我心神盪漾。
「師孃,案子結了,我馬上就回法器店。」
我降低了聲音,生怕吵了她。她睡的迷迷糊糊的,隨口嗯了幾聲就掛了電話。
一想到師孃躺在床上,睡眼朦朧接電話的樣子,我心裡就有一股燥熱,感覺有點迫不及待地要回去和她見面了,就轉頭對王警官說道:「一會兒你把車停在路口就行,我自己回去。」
王警官說道:「那可不行,兄弟們蹲了這麼多天,好不容易解決了肯定要慶祝一下,你這個功臣可一定要來喝一杯!」
我只想著一會兒就能見到師孃,哪裡顧得上和他們喝酒,乾脆閉上眼睛幻想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傳來,差點沒讓我撞在擋風玻璃,我有些生氣的說道:「你怎麼開的車?」
王警官臉色慘白的指了指車窗外說道:「葉大師,你不是說解決了嗎?這怎麼回事啊……」
他這會兒明顯不那麼淡定了,我嚥了口唾沫,故作輕鬆的說上次和我一起捉殭屍的時候也沒見你怕成這樣啊?
他臉色一僵,嘿嘿說道今時不同往日。
看著他有些猥瑣的笑容,我猛的一愣。王警官一身正派,不會有這麼猥瑣的笑容。而且我和王警官合作多次,他根本不是這種膽小如鼠的人。
想到這裡我心裡咯噔一響:這人不是王警官!
我的心瞬間狂跳起來,握著衝魂鞭的手裡也滿是冷汗。我努力平復了下心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異樣:「不會有事的,這附近一般都是孤魂野鬼。」
他苦著臉點了點頭,見我要推門下車,有些視死如歸的跟著我下了車。
我告訴他不用下來,在車裡等著就行。他拿著警棍說這怎麼行,我不能留你一個人在這,說著他竟然帶頭往墓地深處走了過去。
我握著衝魂鞭跟在他後面,想看看他到底要搞什麼鬼?
沒想到他在墓地裡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半天,竟然又繞了回來,最終停在了那幾間茅草屋前,指著茅草屋說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線索。
我點了點頭,走上前和他並肩站在一起,幽幽的說道:「你還學的挺快,這間茅草屋很可能是孤魂野鬼藏身的地方。」
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你進去看看吧!我就不跟著搗亂了。」
聽著他前後不一致的話,我心裡冷笑了一聲,面無表情的推門邁進一間茅草屋。沒想到茅草屋裡還真有東西:一口紅色的棺材躺在屋中央,棺材板被釘的死死。
我看清釘子以後臉色一變,因為這棺材的釘子竟然是桃木做的,難不成這裡面裝的是殭屍?
「讓你多管閒事,和殭屍作伴去吧!」
這時,陰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我回頭看過去,就見王警官依舊穿著那身警服,但腦袋卻變成了一個有些消瘦的中年男人。
他上前將茅草屋的門關了起來,雙眼陰鬱的盯著我,沒再說一句廢話。
不知為什麼,這男人給我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沒等我想明白,他就大笑著走了出去,我意識到不妙,匆忙上前就踹門。
本以為自己一腳就能踹開這種茅草屋,沒想到一腳踹上去以後整條腿被震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