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雕刻法器,我就忘了時間。只是用鑽刀掏漢白玉的時候遇到了阻力,畢竟是第一次雕琢玉器,我特別小心,費了半天力氣才把漢白玉掏空。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手上醜不拉嘰的玉淨瓶。好在法器這東西重要的是開光,而不是長相。
當我揣著玉淨瓶走出石材廠的時候,王警官立馬迎了上來:「葉大師,你可出來了!」
我皺了皺眉問道:「我在裡面呆了多久?」
「整整兩天!」
王警官倒吸了一口涼氣,無奈的說道:「要不是知道你們這行的規矩,我肯定直接衝進去了。」
我倒是覺得兩天並不算長,以前師傅做個法器也需要好幾天的時間。
不過他這麼一提,一股疲憊的感覺頓時襲上我的心頭。
我看了看手錶,感覺時間還早,就問了問王警官,得知這三天沒發生什麼特殊的事,就一頭扎進石材廠的員工宿舍睡了起來。
下午的時候王警官叫醒我,和我隨便吃了頓飯,隨後我們開車前往臘梅的墓地。
臘梅的墳墓看起來還是異常恐怖,邊上幾間廢棄的茅草屋在風中搖搖欲墜,平添了幾分陰森森的感覺。
王警官非常鎮定,圍著墳墓轉了幾圈問我怎麼樣?
我搖了搖頭,因為臘梅的墳墓沒有陰氣。王警官突然蹲下身子,奇怪的問這寶塔怎麼還在這?說著就要伸手去拿寶塔。
「別動!」
我頭皮發麻的吼了一聲,王警官詫異的回頭,手還保持著往前伸的姿勢。
就在這時,一隻蒼白的手搭在了王警官的手掌上,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我從腰間抽出衝魂鞭,想也不想的對著那隻手便抽了過去。
誰知那隻手卻一點反應沒有,反而更加用力的拽住王警官。王警官臉色有些發白的問道:「葉大師,我怎麼感覺有東西在拽我呢?」
我沉著臉點了點頭,手裡衝魂鞭一個勁兒的往他手上抽。
王警官身上正義凜然,一般鬼魂根本不敢近身,由此可以看出臘梅已經徹底化為厲鬼。
一套衝魂鞭法打了下去,那隻蒼白的手終於有了鬆動的跡象。
我拽著王警官的衣領就往外拖,可就在這時另一隻蒼白的手突出從地底下探了出來,死死的拽住王警官的腳踝。
王警官也是狠角色,掏出腰間的警棍看也不看就朝著腳踝砸去。
蒼白的手猛地縮了回去,王警官拼盡全力的一棍子全招呼在自己腳上了。可他哼都沒哼一聲,飛起身就拉著我跑。
好不容易跑到了車上,我這才想起我們這趟來的目的。王警官吸了一口氣,踩著油門就開出了墓地。
從臘梅的墓地回警察局,必須得經過她出事的那段公路。開到這條路的時候,王警官有些急躁,一向沉穩的他竟然因為馬路的顛簸罵了髒話。
「靠,哪個龜孫子修的路?這樣的路還能走嗎?」王警官一拍方向盤,喇叭按的直響,臉色陰沉的嚇人。
我一看不對勁,搶過方向盤就踩了剎車。
王警官冷冷的盯著我,隨後罵道:「你他媽多管什麼閒事?」
我愣了一下,趕緊咬破食指將精血抹在他的額頭上。
王警官兇狠的神情瞬間冷靜了下來。他看了眼車外,冷汗刷的落了下來,強裝鎮定的問自己怎麼把車開到這兒來了?
我沒有說話,因為眼前的場景我也解釋不通。我們明明是一直往前開的,結果竟然開回了墓地。
我試著在眼睛上抹了精血,卻發現這不是鬼打牆。
王警官掏出一根菸,狠狠吸了幾口問現在怎麼辦,我閉著眼搖了搖頭說還不知道,臘梅的厲鬼明顯是有備而來,這時候用法器效果會大大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