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牙上前扒開一堆茅草,赫然發現牆壁是水泥做的,而且明顯是現砌的牆。
這人到底是誰,看樣子早就準備好對付我了!
這時,指甲蓋劃過棺材板的刺啦聲在耳邊響起。我下意識的回頭,震驚的發現原本蓋的結結實實的棺材板竟然露出了一絲缺口。
先發制人還有一絲希望,等殭屍徹底出來後我就真的沒機會了,想到這兒我衝上去一鼓作氣的用衝魂鞭套住棺材裡的殭屍腦袋。
「住…住手。」
不料王警官虛弱的聲音從棺材裡傳了出來,我心裡一驚,鬆了鬆手上的力道,湊上前一看還真是王警官。
他穿著一件髒兮兮的衣服,身上全是血。
「咳咳……」
他猛地咳了幾聲,嘴角溢位一絲血跡。我趕緊把他扶起來,驚訝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擺了擺手說先離開這裡,我靠在棺材邊上無奈的說道:「咱們走不出去了,這四周全是水泥牆。」
他聽完臉色驟變,不知哪來的力氣,單手把我抓進棺材裡,然後砰的一聲蓋上了棺材板。
周圍視線一片漆黑,拿出手機照明,微弱的的光線照在兩個人的臉上,不由有些尷尬。
我輕咳了兩聲才開口問他這是怎麼回事?
王警官嘆了口氣說道自己不小心著了道兒。
原來攻擊他的是三個小年輕其中一人的父親,不知道那老漢從哪裡得知這裡有一具殭屍,就學了些歪門邪道的功夫準備為兒子報仇。
他認為我們幫臘梅投胎就是他兒子的仇人,純粹就是胡攪蠻纏。
王警官嘆了口氣,接著解釋道:「剛才你對付臘梅的時候,我見他自己在墳地轉圈,可憐他一個孤苦伶仃的老人家,就請他到車上坐了一會兒,誰知道那人竟然帶著蒙汗藥……」
王警官沒有防備,自然是中招,隨後那人不知道搗鼓了什麼東西,王警官迷迷糊糊中看到對方從棺材裡抬出一具屍體,然後把自己塞了進去。
我聽完有些無語,心說這年頭好人還真是難當。但我還有一個疑問,就看著他問道:「你怎麼確定這有殭屍呢?」
王警官嘆了口氣回道:「你沒來之前我還不確定,但現在確定了。因為屋子裡一直有東西在走來走去,之前我以為是那個人,可是……」
他沒說完我就明白了,因為那老漢一直和我在一起!
現在我手上就一根衝魂鞭,還帶著一個傷員,沒有絲毫的勝算,我愁眉苦臉的給師孃打電話求救,沒想到我還沒開口師孃就急匆匆的問道:「知秋,你怎麼還沒回來。」
大敵當前,我沒心思和師孃調情,迅速把情況跟她說了說。
師孃聽完直接掛了電話,我心中一暖,忐忑的等了起來。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我心想肯定是那個殭屍回來了,不由緊張起來,隨著棺材板被慢慢推開,我一鞭子就打了過去。
沒想到鞭子被輕鬆的扯過去,對方輕哼一聲道:「你小子想造反啊?」
我驚喜的抬頭,就看見師孃輕飄飄的拿著鞭子,一臉戲謔的看著我。
「別發呆了。」
她哼了一聲,將我拉出來,隨後兩個人合力把王警官送到了醫院,然後又把那個老漢送回了警察局,師孃前來救我的路上,正好把他堵個正著,看著他滿臉憤恨的樣子,我心裡樂開了花。
回了法器店我才想起來殭屍還沒出現,就問道:「師孃,那個殭屍呢?」
「哪兒有什麼殭屍,就是一具詐屍的屍體,被我隨手對付了。」
師孃隨口說道,我聽完愣了半天,只想對那老漢說一句:「去你媽的大西瓜,嚇死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