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子灑下一地清輝,然而在月光的映襯下,赤條條的晴朗臉色慘白,如同慘死的厲鬼。
縱觀他豐富多彩的人生,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女人。
想用節操迫使他使用法力,哈,他這把年紀了是那種在乎節操的人嗎!
晴朗冷笑著,直接大字型躺好:「來啊,我一個男人我怕什麼,看誰吃虧!」
「呵呵。」夜初心淡淡的勾了下唇角。
因為牽動面部肌肉,臉上的膿包流出淡綠色的膿水,宛如被埋了很久從土裡挖出來的腐屍。
晴朗嗓子裡咕噥著,想吐,閉上了眼睛。
哪怕不呼吸,腥臭味道爭先恐後的鑽進鼻腔裡。
他感覺她冰涼的手覆在他的胸口上,溼漉漉粘糊糊的,摸到了小腹,繼續向下滑,即將摸到他的命根子!
晴朗磨著後牙槽。
忍,必須忍,忍無可忍也要忍!
表明自己堅定的立場,這歹毒的女人應該不會傷害自己。
只要自己寧死不屈,她無計可施一定會放過自己的。
這女人也是夠愚蠢啊,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的樣子,對著這麼噁心的臉若是能硬起來他可真是……
不等他想完,小腹一痛。
夜初心捏著一根金針在他腹部幾個穴位快速紮了幾針。
臥槽什麼鬼?
晴朗翹起頭,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一柱擎天。
夜初心嘖嘖嘴:「厲害吧,這一套針法是閒鶴教我的,感覺如何?」
「你你你……」完了,晴朗驚恐,這下真要被強暴了,他幾個深呼吸,笑道,「哈哈,感覺爽極了……」
瞥她一眼,「來啊,上來自己動。」
夜初心微微笑著,晴朗心頭瘮的慌,嘴上逞強道,「我仔細一看,你若是不生病,也是美人啊,我不吃虧。」
夜初心只是笑,卻沒有任何動作。
等晴朗的命根子軟下去以後,她刷刷刷又是一套連針,再次豎起來。
再軟下去,再是刷刷刷一套連針。
「喂!你到底上不上啊!」三次過後,晴朗渾身難受起來。
夜初心但笑不語。
軟軟軟,扎扎扎,硬硬硬。
一夜過去,反覆折騰了三十幾次以後,晴朗崩潰:「醜八怪,你他媽玩兒我?!」
「對啊。」夜初心搬個小墩子就坐在榻邊,翹著腿,手中把玩兒著金針。
「你準備玩兒到什麼時候?!」晴朗渾身麻軟,命根子快要被玩兒的沒知覺了,這樣搞下去,他往後指不定要廢了。
夜初心輕飄飄的道:「玩兒到沒得玩兒為止。」
晴朗壓著怒意:「你預測的未來肯定不準!我怎麼會娶你這種無恥歹毒的女人為妻!」
夜初心眨了眨眼睛:「因為我長得好看啊。」
「漂亮女人我見多了!」
「我長得特別好看。」
「我豈是那般膚淺之輩!」
「你以為呢?愛權利,愛財富,愛美人兒,你就是那麼膚淺。」
夜初心嬌笑一聲,伸手在他下巴上輕輕一捉,「之所以身邊沒有女人,是因為你瞧不上。在我的夢裡,你對我一見鍾情,追著我不放,還用你的權勢將我囚禁起來,軟硬兼施,各種陰謀詭計,非要得到我呢……」
「哈哈哈哈……所以你是在做夢……」晴朗大笑幾聲,隨後閉上嘴,媽的,的確是他會幹的事情。
他看出來了,這女人不容易對付。
眼見她又要下毒手,晴朗連忙道:「我答應幫你爹分魂!」
夜初心頓了動作:「真的?」
晴朗咬牙:「真的!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而且你不能因我違反禁制令舉報我!」
「沒問題。」夜初心乾淨利索的收了針,將他的衣服扔過去,自己走去桌前,「穿上吧。」
晴朗癱軟無力,慢慢穿著衣服。
他在心裡盤算,分離一個碎魂用不了太強的法術,混進敵人內部,更容易抽那女人的魂。
他冷冷看著夜初心的背影:敢羞辱我,要挾我,等著瞧吧!
夜初心拿起桌上的面具,帶好以後,雙手輕輕將長髮往背後一撩……
晴朗微微一愣,這女人的臉雖然很可怕,可她身材高挑,腿長腰細,前凸後翹,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股撩人的風情……
想起簡小樓和夜遊的相貌,晴朗在腦子裡復原她的長相。
恩,還真是自己的理想型,倘若未來沒有改變的話,若干年後遇到那個正常的她,自己指不定真會迷戀上。
夜初心察覺到他的目光,偏了下頭:「你在謀算什麼?」
晴朗倏然回魂。
他在想什麼???
腦補中抽了自己一嘴巴子,就她這般陰狠殘暴的個性,他寧願去和刀刀搞基!
晴朗尷尬之下,隨口問道:「你剛才說,你外公與義父都死在了太真與幽冥界的戰場上,幽冥界是不是我們冥界陰司?我們兩個世界開戰了?」
「不是。」提起幽冥世界,夜初心的眸色暗了暗,「幽冥世界是星域的叫法,在你的世界,它們被稱為……深淵。」
「深淵?」
晴朗呼吸一滯,瞳孔逐漸收縮。
傀儡殿中。
唐心水一直在和楚封塵說著七絕的豐功偉績。
楚封塵一臉嚴肅但腦子裡一團糨糊。
閒鶴道君不動聲色的持著銀針給一具人形傀儡縫補裂口,簡小樓則站在一旁觀摩。
「事情就是這樣的,盟主。」說完之後,唐心水垂首抱拳。
「小樓?」楚封塵聽他說幾句,就得回頭看著簡小樓求證。
「可能是這樣的吧。」簡小樓看向閒鶴道君,她只知他為何會變成楚封塵,關於七絕在盟主位置上都幹了些啥事兒,她哪裡會知道。
唐心水將七絕的俠義精神吹噓的天花亂墜,她聽著是有點囧,但想起青楓子的教育理念,又覺得挺符合七絕的三觀。
楚封塵走到臺階處坐著,坐的端端正正。
劍不在身邊,兩隻手有些沒地方放。
「你們說謊!」隔了一會兒,楚封塵突然站起來,「一個因為弒師被逐出師門的人,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盟主……」
「走,我們回赤霄去!」他拽著簡小樓。
唐心水連忙攔著:「盟主,現在需要您回駐地主持大局啊!」
楚封塵怒目而視:「我不去!誰知道你們想做什麼壞事!」
閒鶴道君慢悠悠的開口:「盟主難道不想變回從前那個英明睿智的自己?」
「你這話什麼意思?」楚封塵回頭瞪他,「從前英明睿智,難道我現在就不英明睿智了嗎?」
閒鶴道君:「……」
簡小樓汗:「楚大哥,我也不太瞭解七絕,但赤霄之危迫在眉睫,你必須先把這事解決了,赤霄是我們的家……」
楚封塵打斷她:「所以咱們趕緊回赤霄去!」
簡小樓掙脫他的手:「單靠我們幾個根本是以卵擊石,你知道八道盟的實力嗎,他們有一個二十階的無雙劍皇,三個十九階,十六到十八階有四十幾人……」
楚封塵不明白「階」,但他聽明白了,敵人實力雄厚。
他皺起眉:「那我該怎麼做?」
唐心水向簡小樓投去感激的眼神:「召開聯盟會議,您得出席。」
記不起來也沒關係,只需坐在那裡不說話就是了,反正盟主本來就不愛說話。
當然,若是可以在聯盟會議召開之前治好了腦子,那就更好了。
「現在就去?」楚封塵問。
「現在傳令,長老們全部到齊得十日左右。」
「我要先回一趟赤霄!」楚封塵對整個事情並不能很好的接受,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想念百里溪和他的女兒。
他想見她們,有一種此次見不到,此生再也見不到的恐慌感。
閒鶴道君制止了他:「盟主還是先療傷吧,不然我怕您沒辦法活著抵達赤霄。」
「是啊楚大哥,你先療傷……」
不知為何,簡小樓感覺閒鶴道君對楚封塵的失憶症並不怎麼熱心。
不是說閒鶴道君很尊敬七絕麼?
當年閒鶴被他師父打斷腿逐出師門,正是七絕將他救了,頂著壓力收入滅道盟麾下,耗費大量資源供養他成長……
安撫下楚封塵之後,簡小樓回到房間裡。
夜遊與素和正在說著什麼,剛進門就能聽見兩人的笑聲。
「你們笑什麼?」簡小樓取劍一扔,啪啪,將那兩柄彎月狀帶鋸齒的短刀撂在桌面上。
「沒什麼,聊起了一些往事。」床上病怏怏的夜遊坐直了些,溫柔的看著她,「閒鶴道君回來了?」
「恩,楚封塵醒了,好一番折騰。」簡小樓精疲力竭,本想坐在床上,看一眼素和,她走到桌前坐下。
「這是什麼?」她回來了,夜遊不用自己照顧,素和準備去隔壁休息,瞧見桌面上染血的雙刀,十分眼熟,「是那拾荒人的刀?不,是那頭狼人的刀。」
從赤霄來的路上夜遊一直在艙裡休息,並不知星島上發生的事情:「拾荒人和狼人?」
素和解釋幾句。
簡小樓將雙刀往素和麵前推了推:「你可以分辨出這刀的材質麼?」
「分辨不出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沒見過的靈材多了去了。」素和將雙刀拎了起來,仔細打量,「不過,那頭威風凜凜的狼人,身上逸出的妖氣與我和渣龍差異極大。」
「異世界生物?」夜遊聽出了他的話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