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這是回家的路,謝一鷺隨他像個孩子似地牽著自己,一邊走,想起北京那句老話:這世上三種人不能惹,閨女、秀才和太監。可不是,他心說,「惹」上了這個太監,一輩子都要賠進去!

進了院,回了屋,沒等謝一鷺反應過來,廖吉祥反身就把他撲在門板上,門格子的光從背後透進來,照在那兩片顫動的睫毛上,有那麼一剎,廖吉祥似乎在猶豫,可轉眼,他就踮起腳,溼溼地把謝一鷺吻住了。

還是那樣吃奶似的吻,謝一鷺想笑,兩手摟住他,廖吉祥很動情,膩歪著,要化在他身上一樣,「吧唧吧唧」親得帶響。

他們真的好久沒在一起了,謝一鷺揉捏他的屁股,隔著褲子探他的屁股縫:「在宮裡,想沒想我?」

只是親吻,廖吉祥就軟得迷醉:「嗯……」他急切地點頭,居然自己把褲帶解開,解開不算,還兩手往下探,抓住謝一鷺那根半硬的東西,笨拙地揉搓。

謝一鷺受寵若驚,咬著他的耳廓:「大白天的!」

廖吉祥拿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不知羞恥地告白:「在宮裡,晚上的時候……我夾著被子當是你……」

謝一鷺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下流地問他:「有沒有……自己碰過後頭?」

沒有,廖吉祥立即搖頭,幾乎同時,謝一鷺伸著中指把他的屁股眼頂住了,廖吉祥打個寒顫,岔著腿等,可使勁頂了兩下,沒進去。

「哎?」廖吉祥掃興地往後看,他的白屁股因為興奮還是什麼,紅彤彤的,他抓著謝一鷺的腕子,不要臉地把他的中指往裡送,可太澀了,還是沒成功。

原來他是一碰就開的,廖吉祥顯得有些急,自己去摳:「怎、怎麼回事?」

謝一鷺立刻抓住他的手:「輕點,弄壞了!」說著,他往自己手心裡吐了口唾沫,當著廖吉祥的面兒,抹到他屁股縫裡。

廖吉祥打了個哆嗦,還沒來得及害羞,謝一鷺的指頭就進去了,一進去,那條寂寞的腸道就把它「咬」住,一股巨大的絞力,痙攣似地糾纏。

廖吉祥也感覺到了,自己的淫蕩,大概是荒得太久,他剋制不住地撅起屁股,扒開謝一鷺的衣領,在那片胸膛上亂親亂舔。

「把我褲子脫了,」謝一鷺跟他耳語,廖吉祥馬上聽話照辦,一手捋著他黏糊糊的大傢伙,一手扯自己的衣裳,兩個人都精赤條條了,謝一鷺搔著他的腋窩打趣:「你猜,外頭能不能看見我們的影子?」

「啊?」廖吉祥一副驚慌的樣子,屁股裡卻抖得更厲害了,他很急,扶著謝一鷺的東西,翹起腳,抬腿就想往那上頭坐,被謝一鷺制住:「還太窄。」

「不窄,」廖吉祥馬上反駁,「我不窄……」

「好好,不窄,」謝一鷺換個說法,「就是有點幹。」

廖吉祥委屈了:「我不幹,我怎麼會幹,」他是真的急,急得眼眶都有些溼,任性地往外拔謝一鷺的指頭,「之前那麼多次,我從來是可以的……」

他這樣子,讓謝一鷺恨不得往死裡疼他:「真的那麼……」他嚥下口水,「那麼想?」

廖吉祥滿額的汗,在他面前放蕩地扭腰:「想……」他甚至把自己小小的乳頭在他堅硬的胸口上蹭,「想要你那樣……」

謝一鷺沒讓他說完,猛地把他翻過去,一手兜著他的肚子,一手握著自己的東西,頂在那兩片雪白的屁股蛋中間,隨著持續往裡使勁,他眼看著廖吉祥的臀肉朝左右分開,露出中間半開的屁股眼,周圍一圈是暗紅的褶皺,那不是他本來的顏色,是謝一鷺每夜每夜,生生把他磨成這樣的,任誰看了,都知道他常和男人交接。

「養春!」謝一鷺盯著那片暗紅,再也忍不住了,使著蠻力往裡硬鑽,廖吉祥還是低估了他的大小,要不是被小心兜著,他真的要脫力摔在地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像無措的第一次,放縱地哭叫起來。

謝一鷺整個埋進去,這時候腦子漲漲的,終於明白人家說的「小別勝新婚」,剛要像樣地聳兩下,廖吉祥忽然叫他:「春、春鋤,我想尿尿……」

謝一鷺覺得才剛進去,不至於,於是伸手到他前面,那個殘破的小口,慢慢給他揉,邊揉,邊在後邊拱動:「尿吧,尿我手上。」

廖吉祥縮緊了全身憋著,他越是憋,謝一鷺越覺得下頭爽快得不得了,只是拱拱已經不夠了,他託著廖吉祥的雙腿,把他整個蜷起來,抱在胸前折騰。

這樣大刀闊斧地弄,廖吉祥根本受不住,淋淋漓漓的,腳邊已經有尿液滴下來,他哭著哀求:「讓我、讓我撒尿!」

謝一鷺把人撞得「啪啪」響,撞上去,抖一抖,才落下來,他從沒站著幹事,就是在那些淫書上也沒見過,廖吉祥和他一樣,雖然兩手捂著光禿禿的下身,但胳膊肘蹭在胸口上,使勁地摩擦乳頭。

尿盆就在前頭桌邊,挨著鏡架子,謝一鷺弄著他過去,這一道,廖吉祥不爭氣地滴答,等站住對準了,才「譁」地尿進盆裡。他尿的時候,謝一鷺沒拱他,左邊什麼光閃了一下,他瞥眼一看,是鏡子,歪歪的,照出兩人不堪的樣子來。

謝一鷺趕緊去瞄廖吉祥,他比他靠前,似乎看不到,謝一鷺便做賊心虛地,斜眼盯著鏡子裡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片不堪入目的肉色,相對於廖吉祥的屁股眼,他大得不像話,黑乎乎一截,撐得人家可憐兮兮。

很突然的,他開始往上狠頂,每一下都貨真價實。

廖吉祥剛尿完,渾身軟綿綿的,被他這麼一通作踐,不堪地扭動起來,從鏡子裡看,簡直蛇一樣淫靡,謝一鷺噴著粗氣摟緊他:「養春,你太淫亂了!」

廖吉祥聽見,先是模糊地哼了一聲,之後不知道想到什麼,無辜地掙扎:「我只有你一個,真的,只一個……」

謝一鷺當然知道,從他乾澀的屁股裡就知道,可他故意欺負他:「我不信。」

廖吉祥無妄地重複:「真的,是真的……」

「那你說句好聽的,」謝一鷺快快地挺腰,涎著臉說,「叫哥。」

廖吉祥的臉騰地紅了,扭捏著,謝一鷺催促:「叫一聲,就一聲!」

「哥……」廖吉祥乖乖叫了,可謝一鷺不滿足,嘀嘀咕咕說了一長串話,肯定不是什麼好話,廖吉祥難堪地躲閃:「我說不出口……」

謝一鷺拼命顛動他:「悄悄、悄悄對我說!」他把耳朵湊到廖吉祥嘴邊,巴巴地等,老半天,廖吉祥才湊過去,應該是說了,謝一鷺馬上像頭髮情的牲畜,激動地,把廖吉祥撞得咿呀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