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這是天外來的東西……虞非從前也從未曾見過,他覺得稀罕極了。
兩個人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屋外便有小丫鬟進來通傳,「小爺,大小姐回來了,還帶了一些東西回來,奴婢已經讓人送到你院子裡去了!」
「哦?素素回來了?」虞非拍了拍手,將袖口放下。「帶了什麼東西,我去看看!」
虞非和虞方說了幾句話,讓虞方回屋歇息後,他才朝著院外走去。
等虞非離開後,虞方又看了一眼箱子裡的東西,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裡。
這一次,他卻並未將話本子最後一頁的紙張拿出來放在陽光下察看,而是用燭火將這紙張燒掉了……
薄薄地紙張在虞方的手裡漸漸地消失,變成了灰燼。
而那些所謂的秘密和答案,也變成了過去……
虞方將紙張燒盡後。才對屋外的小廝道,「去準備下,明兒去晏府!」
小廝看著虞方,有些驚訝。
今兒。少爺才剛去過虞家,怎麼又想著過去?
不過,作下人的,不該問的從不多問,所以虞方說完後,他便點頭。「小的知道了!」
這一夜,虞方睡的很好。
夜裡再也沒有聞見那股的濃重的血腥味,只是隱隱約約之間,聽見有人和他說再見。
他站在樹下,看著遠處朦朧的人影,微微頷首。
再見。
虞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明。
他收拾了一下,還未來得及用早膳,便準備出門。
走到屋外,虞方又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對身邊的小廝說,「讓小廚房準備的點心,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小廝將食盒放在手裡,「都是少爺你平日裡準備的那些!」
虞方點了點頭,才走出了院門。
等到了晏府的時,香復便從內院走了出來,迎虞方入內,「表少爺,你來的正好,郡主也在!」
今兒一早,沈蒼蒼便急著跑到晏府來了。
晏錦還未起身,她便跑進屋內,躲進晏錦的被窩裡,然後和晏錦說了一會話。
小虞氏對此還有些驚訝。
沈蒼蒼剛和晏錦從靈隱寺歸來,不過一日的而言,居然又如此的親密。
她聞言,只是搖頭,淡淡的笑。
實際上,沈蒼蒼和晏錦卻有幾日未曾見面了。
這次去京郊,外人皆以為晏錦和沈蒼蒼去京郊遊玩,卻不想去的人卻不是沈蒼蒼而是沈硯山。
這一切被沈硯山佈置的很好,除了當事人,便除只有幾個貼身的小廝,才知道去京郊的人,並不是沈蒼蒼。
對此,沈蒼蒼對晏錦還有些埋怨,「你從前不這樣的,你都會帶著我一起的!」
晏錦聞言,只是笑著說,「往後都帶著你,只是,得表哥同意!」
一提起虞方,沈蒼蒼的氣便消了一大半,她有些羞澀的看著晏錦,然後半響後才道,「素素,你說我親自去虞府提親怎麼樣?」
晏錦正喝著茶水,聞言差點將口裡的茶水噴了出來。
她雖然一直都知道沈蒼蒼對虞方的感情,卻不想沈蒼蒼已經如此直接了。
世上,哪有女子能錯出這樣的話。
沈蒼蒼絲毫看不見晏錦的驚訝,而是繼續說,「表哥做事太慢了,你看我都退親這麼久了,他也不著急!他不急我很急呀,萬一他又反悔了怎麼辦,我得趕緊將他娶回來!」
「娶?」晏錦眼裡帶了幾分玩味的笑,「你娶表哥?」
沈蒼蒼怔了怔,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她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擺了擺手,「我嫁,我嫁!」
沈蒼蒼是個急性子,她想做的事情,便要迅速的做好。對於虞方,她其實已經用了不少的耐心了,奈何虞家卻沒有半分動靜,沈蒼蒼等著等著,便也有些急躁了。
有的時候,她的確是患得患失。
只有等一切塵埃落定了,她才覺得這件事情是真的了。
尤其是對於虞方,沈蒼蒼從見到這個人開始,便知道哪怕是拼上一切,也絕對不會放手。
她的感情,向來就是如此簡單。
喜歡便是喜歡,不喜歡便是不喜歡。
喜歡一個人,便要去爭取,哪怕會失敗,她也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畢竟,不爭取怎麼會知道,結果不是她想要的呢?
結果,沈蒼蒼還未來得及說什麼,屋外香復的聲音便傳了進來,「小姐,表少爺來了!」
這下,沈蒼蒼便像是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趕緊對晏錦說,「我,我髮髻亂了嗎?」
她今兒也是太隨意了,並非怎麼打扮。
若是被虞方見到她這個樣子,會不會覺得……她太糟糕了。
「不亂!這樣便好!」晏錦看著沈蒼蒼的樣子,笑著說,「快坐下吧!」
沈蒼蒼怔怔的點了點頭,坐下後很快便恢復了剛才的樣子。
虞方進來的時候,便從小廝的手裡接過食盒。
他的手指生的白皙修長,握住檀木製成的食盒時,像是泛著一層瑩潤的光。
「蒼蒼也在?」虞方將食盒放在桌上,「一起用些點心吧!」
沈蒼蒼乖巧的頷首,又陪著晏錦用起了點心。
其實來晏府之前,沈蒼蒼便在沈家陪著沈三爺用了早膳,沈三爺習慣了早起,所以早膳也準備的比其他人早一些。
現在的她,腹中的東西還滿滿的,但是這些是虞方帶來的點心,她又情不自禁的用了一些。
直到晏錦看出了她的端倪,讓人送了一些消食的茶水上來。
虞方看著手裡的茶杯,又看了一眼眼前乖巧的沈蒼蒼,本想開口和沈蒼蒼說要去沈家提親的事情,卻不想阿水在屋外通傳道,「小姐,大爺讓你去他的書房!」
「怎麼了?」晏錦有些不解地問了一句,「父親有什麼事嗎?」
阿水的聲音依舊輕柔,「方才,謝相來找大爺了,這會,還在書房內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