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巖詫異道:「跟公安說,槍是你的?那這樣,你不是一樣犯了法,要被抓去坐牢的嗎?」一時間,許巖還真有點微微感動:為了救自己,陳遙雨竟然寧願替自己頂罪,替自己去坐牢?陳遙雨衝他翻了個白眼:「我頂你去坐牢^想得美?我當我跟你一樣這麼笨蛋啊?我既然敢這麼說,我當然就有把握了。我老爸是有資格配槍的,到時候,我就說,我把我老爸的配槍偷過來護身了,錦城的公安能說什麼?難不成,他們還能為這點新,把一個省委。。。呃,把一個領導幹部抓回來問話不成?
私攜槍支,這種事,在你身上,那是天大的禍事,但放我們身上,這也就是個管理不善的新而已。再說了,我把事情攬在身上了,家裡不可能不管,我就不信,姥爺真的肯讓我為這點事去坐牢去?」
她蹙起淡眉,喃喃說:「但這樣的話,得事先跟爸爸打好招呼呢。。。糟糕了,這次要挨爸爸訓了,老爸訓人很厲害的!」
看著陳遙雨愁眉苦臉的樣子,許巖不禁莞爾一笑。他溫和地跟她說:「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遙雨,你在我車櫃裡翻到了槍,就沒翻到點別的東西?」
「當時看到你們那邊打起來了,那歹徒拿出槍出來,急得要上火了,我情急之下,隨手把車櫃給這麼一開,沒想到就看到了一把手槍——那時候都火燒眉毛了,誰還有空看你的其他東西啊?」
許巖笑笑,他開啟車門上車,翻看了下,拿出了那本持槍證,然後,他拿下來,走向遠處的黃山——自從陳遙雨拉著許巖說話以後,黃山就一直遠遠地跟著他們,但卻是一直沒走近來,只是遠遠地望著他們。
現在,看到許巖走過來,黃山笑容可掬:「許巖同學,有什麼事呢?」
許巖把持槍證遞給了黃山:「黃支隊長,這是我的證明,讓您過目一下。」
黃山瞄了一眼持槍證,笑道:「許巖同學,你可是太客氣了。有你在,那就是最好的證明了,還需要看什麼證件呢?」說是這麼說,他還是接過許巖的證件翻了兩下,轉身交給了身邊的一個民警,吩咐道:「性,拍照留個底,弄好了就趕緊還過來——哦,還有許先生的那支槍,叫技術那邊查清楚錄下槍號之後就趕緊還回來吧,別弄得太久了。」
「好咧,黃頭,我馬上弄好了z稍等了。」
那位名叫性的民警動作很是雷厲風行,還沒兩分鐘,他就拿著槍和證件回來了:「許先生。黃頭兒,槍和證件都拍照和登記好了。等下許先生陪我們回局裡做個筆錄記錄下情況,事情也就可以了。許先生。請您收好了——原先槍裡還剩幾顆子彈,我們都幫您卸下來了。」
許巖還沒說話呢,黃山卻是先蹙眉說話了:「還要回去做筆錄?許先生時間寶貴,哪有這麼多麻煩的事?這麼清楚的案子,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你們就不能簡化點程式,少打擾我們許先生嗎?」
被領導訓了,那個性民警依然賠著笑臉說:「許先生,回局裡面後。我們保證給您第一個做筆錄,很快就能完事的。沒辦法,畢竟是涉及人命的案子,這麼大的事情,這也是為了預防萬一以免後患是不是?還希望許先生支援配合我們的工作吧。」
黃山悶哼了一聲:「就你們事多。你知道嗎,許先生可是我們局的貴客,連鄧局長見了許先生都得客客氣氣的,你們卻這樣怠慢許先生。到時候,許先生真要去鄧局長那邊告你們一狀。鄧局長若是生氣責怪下來了,那時候就連我都護不足們了。」
那名叫性的警察一臉的誠惶誠恐:「這個,就請許先生高抬貴手,多多體諒了。沒辦法。咱們是吃公家飯的,得照著上頭的規矩和流程辦事。有什麼不恭敬的地方,還請許先生體諒啊。千萬別砸我的飯碗啊。」
許巖雖然涉世未深,社會經驗不足。但他看得出來,佯裝生氣的黃山其實是在和那攜察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那些得罪人的話,全都交給那攜察說了,黃山明著是責難那攜察,其實卻是在幫他解釋和掩護。
他笑道:「既然公安局有這個規矩,那作為守法公民,我肯定得要配合的,這沒什麼的。」
性客氣地說:「感謝許先生支援我們工作,許先生,您在這邊還有什麼要緊事嗎?」
「我在這邊沒什麼事了,趙警官的意思是?」
「倘若許先生方便的話,那我們現在就回局裡?這邊的事,留給分局和技術部門勘查就是了,我們眷幫許先生錄個材料,早點完事,也少耽誤許先生的時間。」
許巖考慮了一下,便同意了這位趙警官的提議,但他提出,自己還有車在這裡,要駕車一同回去,黃山和趙警官也是很輕鬆地同意了。
這時候,陳遙雨在遠處看著許巖和幾個警察在說話,她也忍不住了,主動走上前來說道:「警官先生,這把槍,是我的——是我從我爸爸那邊偷拿過來的。」
聽陳遙雨這麼說,黃山和那個性警官都是一愣。黃山遲疑了下,他探詢地望著許巖,許巖一臉的苦笑,曳;黃山不明所以,又望向陳遙雨,問道:「你爸爸?你爸爸是誰啊?」
「我爸爸是陳寧生,他是荊北的。。。」
「哦哦,」很顯然,黃山是熟背英雄譜的人物,陳遙雨一說名字,他立即反應過來了,頓時笑容滿臉:「哦哦,是荊北的陳書記?你是陳書記家的千金吧?你好你好,陳秀,今天您受驚了q天您沒事吧?沒受傷吧?」
陳遙雨曳:「我沒事。。’官先生,這把槍,是我從我爸爸那裡偷拿過來,跟其他人沒關係,你若是不信,可以打電話去荊北那邊調查。」
聽了陳遙雨這麼說,黃山轉頭又看了一眼許巖——很顯然,他是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黃山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卻也不說破:「陳秀太客氣了,既然是您親自說了,那事情肯定就是這樣了,還用得著調查嗎?不用了不用了,首長工作繁忙,這點新,我們也不用打擾他了。喏,許先生,既然陳書記的千金為您作證,那肯定是合法了,這槍,您可收好了啊!
許巖同學,陳秀很講義氣,情義深重,你可不要對不起人家啊!」
許巖苦笑著接回了槍和證件,把槍心地藏在胳膊下,用外套掩住了,才笑著說:「黃支隊長說笑了——遙雨同學,謝謝你啊!我要跟這幾位警官回公安局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城去?」
看著許巖和警察們很輕鬆地談笑風生,陳遙雨頓時放下心來了:自己很擔心的許巖私藏槍支這事,現在肯定沒事了——沒看到嗎?警察都把槍都還給許巖了,如果有事,這槍肯定是當證據扣起來的,怎麼可能交還給當事人?
原來,自己的老爸居然這麼厲害,自己只是報了下他的名頭,這些外省的警察立即就不敢糾纏了?
陳遙雨意氣風發,得意得紅光滿臉——自己本來還以為,這件事會很麻煩,要驚動家裡的,說不定還要一番來往調查核實,沒想到,自己只是報了身份,立即就輕而易舉地解決了,在同學們面前,真是太有面子了!
她得意洋洋地瞄了許巖一眼——這下,老孃對你可是救命之恩,看你以後還敢嘚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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