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巖考慮的時間並不久,他的最後決定是:不幹!
做出這樣的決定,倒不是因為許巖對法律充滿敬意,也不是因為許巖對幾個毒販的人權很在意——毒販而已,死光了許巖也不會眨一下眼睛——他的真正原因,說來也簡單,就是因為許巖信不過黃山這夥人。
這件事說來也是奇怪,許巖獨個時候,他還動過把這幫毒販滅口的念頭,但有人主動跟他合夥幫他動手的時候,許巖卻是不敢了——黃山這夥人做事太黑、太可怕了,許巖本能地恐懼他們,不願意跟他們有什麼牽連。
當然,許巖敢這樣做,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現在,其他三個警察都散在周圍樹林裡看不到的地方,在許巖面前的只有黃山一人⊥算對方要翻臉滅口,單單黃山一個人,許巖並沒有什麼好害怕的,他有把握,能在那三個警察趕回來之前擊倒黃山並逃出樹林——到了外面,眾目睽睽之下,許巖就不信這幾個警察還敢繼續追殺自己。
聽到許巖說不願意幹,黃山顯得很驚訝,他觀察著許巖,低聲說:「老弟,你該不會。。。是膽笑怕了吧?」
許岩心下暗笑,黃山這個激將法使得太笨拙了,自己從來都是吃硬不吃軟的,黃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如果他們還是四個人繼續聞許巖,許巖是決計不敢說拒絕的。
許巖很誠懇地點著頭:「是啊,老哥,我這人膽子小。這種事,我是決計不敢沾邊的——當然。你們要怎麼做,我也不會干涉。你就當我今天沒來過這裡好了。」
聽許巖拒絕,黃山的臉色沉了下來,顯得陰晴不定,也不知心裡在琢磨著什麼。許岩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做好了隨時動手或者逃跑的準備。
然後,黃山吁了口氣,他的肩膀也垂了下來,像是卸下了一個沉重包袱,輕鬆地拍著許巖的肩頭:「既然老弟你是這樣想的。那就按你的意思辦好了,咱們就當是沒過這回事吧。下面有幾個漂亮的女生,他們等老弟你可是等得急了——你放心,今天的事,老哥我會給你個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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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山很客氣,親自送許巖從樹林裡出來了。許巖晃晃蕩蕩地走出了樹林,重新看到了頭頂的陽光,他感覺心情豁然開朗,感覺身上冷颼颼的。大冷的冬天,自己身後的衣裳已被汗水給溼透了。想到剛才一幕的驚險,許巖還真有點死裡逃生的愉悅感。
在下面大學生的野營營地旁,已經停了好幾輛的警車。穿著黑色制服的警員們牽著狼狗在附近梭巡著。
國貿二班班上的男生大多數都被歹徒打傷了,這時候,還能堅持站地上的已經沒幾個了。現在。反倒是那幫柔弱的女生們在照顧他們。最先看到許巖的人,竟是劉洋。看到許巖,劉胖子流露出驚喜的笑容。他嚷了起來:「巖子,你回來了?」
看到劉洋,許巖也是驚喜,他才意識到,在毒販襲擊的整個過程中,胖子壓根就沒出現過:「胖子,你沒事吧?今天你都是到哪去了?」
「瞎,」胖子毫無愧疚地說:「吃了兩串燒烤,我忽然肚子疼內急,趕緊找個偏僻的林子撇大條去了a果回來時候才發現,那些歹徒居然趁我不在的時候欺負咱們的女同學!
太可惡了*是胖爺在的話,早把他們給揍扁了,絕不容他們這麼囂張的!唉,太可惜了,怎麼就沒讓胖爺碰上呢?胖爺多年練武,早就等著這個機會一展身手了,都怪肚子太不爭氣了啊!」
胖子唉聲嘆氣,十分惋惜的樣子。許巖打量胖子,笑說:「胖子你洪福齊天,你的肚子太會挑時間了啊。」——胖子偷跑出去拉泡野屎能拉上大半個斜?這個,許巖卻是不怎麼相信的。許巖更相信,是這胖子拉野屎的時候看到情形不妙,趕緊躲起來了,等到歹徒們撤了之後才敢重新跑出來裝逼。
看到許巖回來了,女生們也紛紛向他湧了過來,她們七嘴八舌地問道:
「許巖,你回來了?你沒事吧?沒受傷吧?」
「那幾個逃跑的歹徒怎麼樣了?警察抓到他們了嗎?」
「剛剛警察過來,我們告訴他們,說你進山林追歹徒去了,你見到那幾個警察了嗎?」
「怎麼耽擱了這麼久?這邊好多人都在等你回來呢!」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條街,現在,有五六個女生聞許巖吱吱喳喳,許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群母鴨子紋的,根本應接不暇。好在,這時候,陳遙雨站了出來,她以「許巖正牌女朋友」的身份,硬生生地把許巖拖了出來:「你們都不要吵,我跟許巖有要緊事先商量。。。許巖,你快跟我來。」
看陳遙雨神情焦急,許巖也不明所以,跟著她來到了偏僻處,問道:「遙雨,可是出什麼事了?」
陳遙雨焦急地說:「確實出事了。剛剛,警察找到我,把那把槍給拿走了!」
「拿走了?」許巖眨巴下眼睛,他還沒意識到,這件事有什麼重要的,值得陳遙雨這麼著急又鄭重其事:「拿走就拿走了唄,這麼大的案子,槍是證物,警察們肯定要檢查的。等他們檢查完了,那就該還給我了吧?他們難道要追究你跟歹徒對射的事嗎?」
「哎,你真什麼都不懂的啊!」陳遙雨急得直跺腳:「我的事倒是新,我們被歹徒襲擊,有槍就拿起來射擊,這是正當防衛,沒什麼大不了的。但關鍵是你絆巖,在我們國家。非法持槍,那可是重罪來著。搞不好,要真的判刑坐牢的啊!
許巖。你老實跟我說,你這支槍,到底是從哪兒弄來的?」
許巖這才明白,陳遙雨著急的是什麼問題。他故意苦著臉說:「這把槍,是家裡爸爸給我帶著防身的,我也不知道他是在哪裡找來的,聽說,是跟道上的人買的吧?
前些年,我爸爸經常帶現金出去做生意。他說身上沒把槍不安全,就找人弄了一把槍回來。後來,我上大學了,爸爸說,我一個人出門在外不安全,就把這把槍給了我,讓我隨身帶著以備萬一。。。哦,遙雨,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學會用槍的?我看你開槍的架勢,那模樣還真的有幾分氣勢呢,就是準頭差得太遠了,哈哈!」
許巖說著。饒有興趣地觀察著陳遙雨的表情,看著這挾孩被嚇得六神無主,他覺得實在有趣極了。
聽許巖這麼說÷遙雨臉色「唰」的白了,她不耐煩地說:「我家裡有親戚是部隊上的。我懂得打槍,這種事有什麼好湘的?倒是你。。。完了。你的麻煩大了。你爸爸也真是的,槍這種東西,怎麼能隨便碰呢?還交給你,這真是把你給害了啊!!」
許巖很認真地糾正她:「怎麼能說害了呢?今天,若不是找到這把槍,那我們豈不是麻煩?」
「說得倒也是。。。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只能這樣了:等下,警察如果問起你,這把槍是從哪裡來的,你就說槍是我給的g住了嗎?說槍是我的,你不知道槍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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