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庫蘭身上了,而是緊緊的盯住了金星子他們,他低聲疑問到:「奇怪了,他們為什麼如此輕鬆?難道他們認為我們不堪一擊麼?或者,他們有什麼陰謀詭計?可是陰謀詭計是相對於普通軍人來說的,在我們這種層次的戰鬥中,陰謀是沒有太大效果的呀……他們為什麼在面對敵人的時候還能這麼輕鬆?」
而出雲子和庫蘭的打鬥也到了一個‘高潮’階段,出雲子尖聲怪叫:「哎喲,好重的拳頭,打死小生了。」而他的身影則是風一般軟綿綿輕飄飄的繞著庫蘭繞,有氣無力的在庫蘭身上掏幾把、抓幾下。庫蘭瘋狂的出拳,可是始終碰不到出雲子的身體,一時間氣喘吁吁的累了個半死。
教皇搖搖頭,正準備發令說自己承認輸了這一局,叫兩人住手。畢竟庫蘭是一個神聖騎士,如果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栽了,傳出去教廷的面子還要麼?居然臨陣主動的放棄了盔甲和武器,這怎麼說都是天大的笑話啊。
可是出雲子的心啊,真的不止七竅玲瓏,眼看教皇要張嘴,就知道他要說什麼話。出雲子哈哈一笑,身形突然加快了速度。幾個神聖騎士驚叫起來:「庫蘭,召喚聖器,快啊……」是的,召喚聖器,只有在出雲子出手前重新裝備上聖器,才能抵抗出雲子的攻擊。
‘呦’的一聲清啼,白光閃動之中,一隻巨大的丹頂鶴出現當場,從爪到頂足足有兩個人高,金爪金眼,渾身銀色的毛片整齊,散發著柔和的光澤,周身有縷縷霞光霧氣繚繞,散發出強大的真元波動。一隻巨大的鶴爪揮起,對著目瞪口呆的庫蘭就是一爪抓下,‘嗤啦’一聲,出雲子把庫蘭的整張臉抓成了一片爛肉,連同兩個眼珠子一起遠遠的拋開了。
出雲子的右翼狠狠的橫拍了出去,彷佛萬傾巨浪一般的強大壓力震碎了庫蘭渾身的骨骼,把他整個身體轟得直射教皇。就在庫蘭的屍體離教皇還有百餘米,幾個神聖騎士正要攔截這一團血肉的時候,出雲子幻化成了人形,面目兇狠的激射而至,手中摺扇一張一卷,庫蘭碩大的頭顱沖天飛起,隨後出雲子狂嘯一聲:「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人心不仁以他人為獻祭,老子殺……」
一道道白光急閃,庫蘭整個人就彷佛豆腐一樣被輕鬆的切成了一塊塊的小肉塊,隨後出雲子左掌擊出,一道白光閃過,無數零碎朝著教皇他們撲面撲去。教皇氣極,一拳擊出,一道巨大的白光呼嘯著撲了出去,把所有來襲的肉塊都打成了粉碎。
而出雲子已經疾撲向了庫蘭的盔甲和三叉戟,腰間長帶疾卷而出,拉著一套盔甲和三叉戟就跑。
教皇他們這下可是真的急了,人死了好說,畢竟隨表找個天賦好的人就可以繼承聖器的力量了,可是你把聖器拿走了,這不是就絕後了麼?當下兩個紅衣大主教、七個神聖騎士第一個衝了出去,七個神聖騎士雙手抓向了出雲子,而紅衣大主教則是在他們的身上加上了強大的聖力保護。
出雲子冷笑一聲,右手一攤一揮,一顆細細的銀色珠子突然散發出了萬丈毫光,彷佛無數只鋼針一般飛射了出去。‘嘶、嘶’的吸氣聲中,七個神聖騎士渾身彷佛針刺一般轉身就跑,他們眼睛都快被強烈的針氣給刺瞎了,不跑怎麼辦?紅衣大主教加持的防禦只能防禦魔法以及一般性的物理攻擊,碰到出雲子這種出塵靈禽用幾千年苦功鍛造出來的元丹,如此鋒銳的丹氣又怎麼是倉促間加持的聖光可以抵擋的?
菲洛特也站不住了,怎麼說,這個聖器是不能讓人拿走的,否則他們根本就無臉回到教廷。菲洛特親自出手了,一溜殘影過去,他手中的光劍爆發出上百道白色的精芒,彷佛一道牢籠般籠罩向了出雲子。
‘嗚哇’的一聲巨響,空氣中可以看到一道黑色的聲波從金星子他們那邊襲向了菲洛特。裁判長大人措手不及,他怎麼想到會有如此古怪的聲波攻擊?‘嗡’的一聲響,菲洛特差點就從天上栽了下去。虎頭怪運用全身修為發出的‘魔虎咆哮’曾經一舉震塌了一座懸崖,菲洛特沒有絲毫防範之下如何承受得起?
菲洛特雙眼發黑,腦袋裡面彷佛漿糊一般的渾渾噩噩的,如果不是體內強大的聖力主動的護住了他的心神,就這一聲之威足以讓菲洛特暈倒。教廷的神職人員雖然力量強大,但是畢竟不是自己修練出來的,肉體的強度方面還是遠遠不及這些苦修的精靈,一次‘魔虎咆哮’,差點就讓菲洛特出了大丑。
菲洛特下意識的朝著自己印象中的教廷大隊人馬那裡飛去,一頭撞進了幾個裁判員的懷裡,他喉嚨沙啞的命令到:「用你們的聖力給我療傷……上帝啊,我的耳膜受到很大的損害,天啊,我的腦袋。」
教皇面色陰沉的看著出雲子飛快的逃回了自己的陣營,一時半會之間看來是沒辦法收回庫蘭的聖器了,教皇不由得對庫蘭狠狠的偷偷的詛咒了幾聲。他揮手射出了一道聖光,射在了菲洛特的頭上,菲洛特的耳膜飛快的修復著,大腦受到的震盪也快速的減弱,漸漸的眼前清明起來。
菲洛特後怕的看著虎頭怪,低聲說:「陛下,他們都有一些奇怪的技能……大家和他們動手,一定要隨時提起全身聖力,這樣他們的攻擊才不會對我們造成損傷,稍微一大意,我們就會吃虧,明白麼?」這可是菲洛特親自領教回來的經驗教訓,所有聽到吩咐的神職人員都輕輕的點點頭。
就連教皇也認可了他的意見,教皇可是清楚自己的身體還沒有菲洛特結實,如果那道聲波可以震得菲洛特生死不知,那麼就絕對可以重創自己,雖然可以依*荊棘頭環的力量瞬息間恢復正常,可是那種痛苦也不是人所能承受的。所以,一定要隨時的讓聖力充盈在身體內部,這是最重要的。
出雲子飛身回到了自己方兄弟的雲頭上,笑嘻嘻的把一套盔甲拆卸成了個個部分,每個兄弟手上拿了一部分,而出雲子自己則大搖大擺的扛著那柄三叉戟抖弄了起來。看到教廷的人如此的緊張這套東西,出雲子他們自然也知道這是寶貝了,雖然不知道怎麼用,但是寧願放在自己手頭上糟蹋了,也不能送給敵人,不是麼?
洛南下屬的一個裁判員緩緩的走了出去,按照菲洛特吩咐的,他用結巴的中文大聲喝到:「今天已經打了好幾場了,我們不得不說你們很厲害,還有人和我對陣麼?或者,你們願意現在就和我們來一場決戰?」
出雲子晃悠著肩膀上的三叉戟,結果嫌它壓得肩膀疼,隨手就交給了身邊的金星子,讓金星子興奮的用鐵棍拼命的砸去了,‘叮叮噹噹’火星四濺中,出雲子懶洋洋的說:「總算來了個說人話的東西了,嗯,當然繼續,大爺們還沒過癮呢,嘿嘿,看樣子你是個高手?」
這個裁判員微微鞠躬:「菲爾南,隸屬宗教裁判所洛南副裁判長屬下,我不認為我比剛才的兄弟高明多少,但是我認為我可以擊敗你們。你們誰上呢?」他亮出了一柄細長的騎士劍,緩緩的把身上的長袍解下,丟在了一邊,露出了身上的緊身衣袍。
出雲子連忙遠遠的說:「這個,不急,不急,和你放對的人手有,今天我們兄弟七個頭彩已經佔足了,這個嘛,要讓其他的人露露臉了,否則會說我們沒有義氣的。這個嘛,他們馬上就到,你稍微等等吧。」說完,出雲子踢了金星子一腳,呵斥到:「猴子,你敲什麼敲,沒看到人家都心疼得臉都皺了,這可是人家的寶貝啊,不許砸了,留著日後賣破爛都值點錢呢?」
金星子齜牙咧嘴的回頭一看,果不其然,教皇他們的臉不是都繃得緊緊的看著自己麼?金星子嘎嘎怪笑了幾聲,倒拖著三叉戟舉步就走,青靈子他們哈哈一笑,十幾團雲彩從四面八方捲來,雲彩消失的時候,他們人也不見了。
教皇大驚,以自己的目力,居然沒看到他們是如何走的?東方的奇怪法術,果然有他們值得稱道的地方。
菲爾南大怒:「你們就這樣逃走,而不敢和我對戰麼?你們還說什麼這裡是你們的主戰場,難道這就是你們的作戰的方式麼?一群懦夫,給我們出來,否則不要怪我們教廷大軍徹底的摧毀你們的這個山區。」
教皇微微點頭,這倒是個好主意,摧毀了這片山區,看他們是否還躲藏得這麼安穩,反正這裡不是梵蒂岡,毀掉了就毀掉吧。教廷全力一擊,按照‘神之裁決’的威力來言,加上荊棘頭環的強大力量,大概可以摧毀直徑兩百公里的地域吧,那是徹底的毀滅,到時候乾脆就這樣一路毀過去,看你們中土修士是否還這樣藏頭縮尾的。
一個冷幽幽的聲音突然響起:「你這個瞎子,老夫不就是在你身後麼?難道你是瞎子不成?」
整個教廷大軍被嚇了一大跳,他們凝目下視,一片狼藉的戰場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塊巨大的青石,彷佛雲朵一般形狀古雅之至,一個個子小小的乾瘦老頭兒穩穩的盤膝坐在上面,面前橫放著一柄近乎兩米長的,不過指頭寬的黑色長劍,劍身上,可以依稀看到一絲絲冷電射出,看起來煞是驚人。
老者陰沉的說:「前鋒打過了,現在輪到我老頭子來打個中鋒玩玩了,就一場,你們來多少人都無所謂,我一個人,挑戰你們所有人。」
教皇氣極反笑:「哦,你一個人挑戰我們所有?你不怕死麼?」
老者抓著手中的長劍,把劍柄遙遙指向了教皇:「我已經活得不耐煩了,你殺了我最好……我一沒父母,二沒妻子,三沒兒女,四沒財產,早就活膩了,你來殺了我吧,我這柄劍很鋒利,殺人不見血,吹口氣都能砍掉一座山,你抓住劍柄,一刀子就可以砍掉我的腦袋,你們就算贏了這場。來吧。」
教皇笑了起來,輕輕的動了個手指,一個教廷的低階執事馬上飛了過去,揮手抓住了劍柄,老者乾脆的把手鬆開,把長劍交給了執事,隨手自己把衣領一拉,身子一恭,脖子一伸,大叫大嚷著:「來啊,來啊,老頭子反正活得不耐煩了,你們有本事就殺了我算了……老天爺,我已經活膩了,你給我個老伴兒,再給我幾個兒女,我也不會這樣急著送死了呀。」他居然就這麼低著頭大哭起來,而且估計他已經很久沒有洗臉了,一顆顆淡淡的黑色眼淚珠兒順著他的臉蛋流下,滴在了地上。
老頭子越哭聲音越難聽,最後簡直就是鬼嚎一般,握著他的長劍的執事只覺魔音慣耳,手上一個哆嗦,一劍揮了下去。一點聲音都沒有的,老頭的腦袋掉了下來,‘嘰裡咕嚕’的滾出了老遠。老者的腦袋在地上還乾嚎了幾聲,突然有點尷尬的咋吧了一下嘴,不好意思的說:「唔,忘記腦袋都掉了,不能再哭了……我的劍是很鋒利不是?我說了嘛,一劍就可以砍掉的……咯咯……」
執事只覺手中一震,長劍突然化黑虹破空而去,直上高空後,劍身彷佛火焰彈一般的炸裂了開來,無數細小的黑色長虹紛紛墜下,老頭子的腦袋突然又哭喊起來:「天啊,我腦袋都掉了,你還不讓我死,你這個老天爺好狠心啊……逼著我殺人啊。」
教皇震吼一聲:「菲爾南,動手。」
那個低階執事還沒有來得及退回,老者的腦袋已經蹦跳了起來,一口咬在了他的喉嚨上,瞬息間吸乾了他的血液,隨後一口黑血噴了出來,他剛才滴在地上的淚珠也化成了縷縷黑霧,慢慢的籠罩了裡許方圓的地面。而天空中的萬千黑虹則是彷佛一個大琉璃罩子一般,牢牢的罩住了下方。
精光一閃,長劍突然再次凝聚,一溜煙兒返回了老者的手中。
菲爾南狂吼一聲,一個‘連環突刺’無數道聖光閃動中,他劈手刺向了老者的身體。老者的右手隨意的揮灑,密密麻麻的一層劍光攔住了菲爾南的攻勢,‘叮叮噹噹’聲中,他那飄浮在外的腦袋陰聲怪氣的說:「老夫是星宿海天心池‘邪劍宗’宗主邪心老人,咯咯,老夫門下人丁稀少,特來接引諸位前往我星宿海享受無邊快樂呢……順便找幾個乾兒子玩玩也不錯啊。」
他噴出的那口黑血已經化成了一團濃密的黑煙,裡面隱約有無數鬼怪出沒,彷佛見到了血腥的蒼蠅一般,一團黑氣全部罩向了菲爾南。邪心老人的腦袋帶著一溜黑煙在空中往來飛舞,嘎嘎怪叫了幾聲,突然吼叫了一聲:「小子,老子不賠你玩了,接招,我們一招定勝負。」
邪心老人斥令了幾聲,可以看到周圍影影重重的無數鬼怪手持刀叉衝向了菲爾南,而他的軀幹突然動了起來,四肢和身體四分五裂,化為一團團血霧罩向了菲爾南,而那柄黑色長劍呻吟一聲,突然變幻成了上萬條矯健如蛟龍一般的劍光,漫天黑光閃動罩向了菲爾南。
菲爾南吼叫一聲:「以我主之名,驅散世間一切邪惡。」他的‘連環突刺’更加迅猛了,一道道白色光流準確的擊中了那些劍光,抵擋住了劍光的侵襲,隨後,他左拳重重的轟出,一道白色十字光柱沖天而起,灼熱的聖光橫掃周圍一切陰魔。
邪心老人只覺渾身彷佛火燒一般,心頭大駭,連劍都懶得顧了,在聖光正式及體之前他化為一道黑煙沖天而去,狼狽逃竄。
青靈子在三十里外的山澗處接到了邪心老人,看著他渾身冒著黑煙的狼狽逃回,不由得詢問到:「老鬼,怎麼樣?」
邪心老人氣得指點著青靈子身後的出雲子,低聲咒罵著:「你這個扁毛畜生,嗯?我老邪什麼時候得罪了你?非要逼我用一個三尸元神去對付他們,他們是這麼容易對付的人麼?媽的,差點就損失了我幾百年的苦功。」一道黑煙從地下嫋嫋生氣,兩個和邪心老人長得一摸一樣的人體飛了出來,三體瞬息合一,恢復了本原。
出雲子笑嘻嘻的賠罪:「老鬼,我知道他們就算能夠趕走也,也難得傷到你半根毛啊,你三尸元神變幻莫測,就算他們斬掉你一個元神,你還有兩個,你急什麼,幾百年苦功?到時候大王賠你顆萬年雪魄珠不就結了?真是小氣……」
邪心老人一手抓住他:「此言當真?」
出雲子一抖手:「你的三尸元神不是安然無恙麼?那還想拿雪魄珠,老人家也太眼眶淺了些。」邪心老人那個氣啊,早知道自己就損失一個元神又如何?有了雪魄珠的幫助,不過年許功夫就可以修練回來,日後憑藉著雪魄珠的威力,自己是更加變幻多端,道行上要提高一大截啊,這可惡的扁毛畜生啊。
出雲子淡淡的說:「唔,他們應該覺得邪心老鬼很容易對付了。那麼,只要他給他們一點點苦頭,我們就可以發動了。我們先誘敵,然後震敵,懼敵,惑敵,現在是要怒敵了,讓他們心浮意躁失去常性,我們的贏面,可就佔了先機了。」
教皇眼看菲爾南大使神威,一人驅走了如此詭異的邪心老人,不由得心頭大樂,笑嘻嘻的對菲洛特說:「這些邪門人物雖然詭譎多變,可是畢竟是屬於黑暗世界的力量,畢竟還是懼怕我們的神聖之力,我們贏定了。」
菲洛特恭維說:「上帝萬能,教皇陛下聖明,這才能讓我們取得勝利呢。」
菲爾南擦擦額頭的汗水,喘息了一聲,一劍把邪心老人留在空中的飛劍砍成兩截,化為萬千流螢分散,隨後又用聖力驅散了空氣中殘餘的鬼氣,這才得意的跪倒在了教皇面前的地面上,恭敬的說:「陛下,我們贏了。敵人如果不是以詭計謀害了我們的兄弟,我們可以輕易的摧毀他們。」
教皇正要嘉勉幾句,然後再放聲向妖魔們挑戰呢,一個渾厚沉重的聲音響起:「就憑你?輕易的摧毀我們?可笑,可笑,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生物,可笑啊……就你們?唔……我睡了多久了?該起來活動活動了,你們這群小螞蟻,給我受死吧。」
那塊留在當地的大青石突然射出了萬丈毫光寶氣,隨後變得水晶般透明,緊接著就碎裂成了萬千碎片,一個高大的人影彷佛剛剛睡醒一般緩緩的站了起來,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的吼叫聲後,他穩穩的上前一步,剎那間附近地動山搖,風雲變色,似乎老天也在懼怕這個生物的出現,一道道粗大的閃電瘋狂的劈了下來。
這人猛的抬頭向天,吼叫了一聲:「賊老天,勿來煩我。吼~~~」一道似龍非龍的吼叫聲出口,他隨手一拳轟向了天空,漫天閃電徹底的碎裂,化作無數細微的電火花四處飄舞,這個人狂笑一聲:「哈,老子又醒了,媽的,爽快,爽快,老子生在天地間,最愛為非作歹,殺人放火,你們這群渾身臭醺醺的小螞蟻送上門來,倒正好讓老子殺個痛快。」
教皇他們已經看清了此人的打扮,渾身赤裸的他渾身烏金色的巨大鱗片,除了拳頭粗細手臂長短的非人的yj昂首朝天,沒有鱗片之外,全身上下都彷佛籠罩在了一層盔甲之中。豹目銅鈴,頭上有著十幾個犄角,面容古樸粗陋,卻有一股天生的逸味在裡面,雙足……不,那不是人足,純粹就是彷佛帶鱗虎爪一般的蹄子,雙手也是彷佛蒲扇大小的巨大肉掌。
尤其讓人赫然的,是這個傢伙渾身籠罩在一層金色的光霧之中,教皇他們感覺的到,這股光霧蘊涵著一股極度純正,近乎和他們的聖力一般純正、聖潔的氣息,而且是如此的強大……
菲洛特喃喃自語:「這是什麼怪物?中國,中國怎麼總是有怪物出現?」
教皇自言自語:「不管這麼多,去一個人幹掉他,這個傢伙太瘋狂了,太危險了,幹掉他。」
怪人的大腦袋左右看了看,嘎嘎狂笑了一陣,揮手把菲爾南剛才脫下的長袍吸了過來,胡亂的纏繞住了下體,吼吼大叫著說:「唔,你們雖然都是大老爺們,唔,有幾個娘們啊……不能讓你們看的太多了,否則你們心裡一定會覺得自愧不如,我就罪過大了。如果引動了那幾個娘們的春心,我對你們人的女人可沒有興趣,啊哈哈哈哈哈,想殺掉我,誰來?」
教皇柔聲問到:「這位先生,請問您的姓名是?」
怪人瘋狂的吼叫了一聲:「他媽的,什麼名字?我爹我娘生了我就被人宰了,老子天生無名無姓,中國人叫老子‘麒麟’,他媽的,來個人讓老子殺殺過癮……阿哈哈哈哈……」
也不等教廷的人做出對策,怪人瘋狂的一拳轟向了菲爾南,同時大嘴一張,一團黑色的火球破空而出,直接撞向了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