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峽七妖魔的老二,一個白面書生抖動了一下手中的真絲摺扇,微笑著點點頭,架起一朵青雲朝著這邊而來。
而金星子渾身殺氣依然沒有消散,隨意的把巨大的鐵棍扛在了肩頭,眼裡金光四射的看著教皇,吼叫著:「他媽的,來人,來人,誰敢和老子一戰?不求勝負,只求痛快,他媽的,來啊,來啊……啊嗚嗚嗚嗚嗚~~~誰和老子一戰?」他的巨棍猛然朝天一指,萬丈金光四射,他咆哮著:「膽小匪類,竟敢犯我疆土,來人和我一戰。」
金星子懸浮在空中,渾身金光閃動,刺得教皇他們面面相覷,說不出話來。教廷勝過金星子的人有,可是這些養尊處優的老大們,他們如何肯出手?萬一不小心被這根巨大的棍子敲一下,人的骨頭能和金屬比麼?
金星子瘋狂的叫囂:「我操你們的祖母,媽的,沒人敢和我打麼?好,你們老大不出來,他媽的就來幾個小兵讓老子砸著玩把。」金星子大棍一抖,金光四射,無窮棍影似乎籠罩了整個天地一般,衝著那些裁判所的低階執事的隊伍砸了過去。這猴子狂是狂了些,可是他不笨呀,甚至他還極度聰明,他看到教廷中就這堆人最弱,也就是說,是最容易殺的,如果能夠一次打死他幾百個,那麼敵人計程車氣就掉得厲害,到時候真的全面開火,自己這邊贏的希望就大了。
巫峽七妖魔心裡明鏡一般清楚,敢於來向整個中土修士挑戰的組織,絕對是一個可怕的敵人,所以如何削弱對方計程車氣,如何儘可能的降低對方的戰鬥力,這是最重要的。
所以,青靈子擊殺保羅是立威,擊敗約翰而不殺,並且裝模作樣的要贈送兵器,是結緣。而金星子的暴戾行為就是要讓教廷的人心中膽寒,一切的一切,都是事先計劃好的。否則按照青靈子的守財奴脾氣,他一兩金子都不肯給金星子,他可能送一把神兵利器給約翰麼?而所有的計劃,都出自於巫峽七妖魔的老二,這個白面書生,金星子所謂的‘口蜜腹劍’的傢伙。
金星子的棍棒剛剛砸出,腦袋上就受到了連續的重擊,白面書生極其沒有風度瘋狂的抓著一塊石頭狂砸了一通金星子的腦袋,砸得他頭上火星四濺,然後拋開巨石,輕鬆的拍拍手,笑嘻嘻的說:「好了,老大說話了,讓你休息一下,接下來一場是我的。」
教廷的低階執事們正苦天喊地的躲避金星子的攻擊呢,突然金星子收回了棍子,吱吱亂叫的啃著桃子回去了,他們的醜態畢露,一個個那個羞愧啊,差點都有在教皇面前自殺的衝動了。
教皇乾脆就當作沒看到自己這些低階下屬的醜陋德行,反正教廷的主力從來不是他們,死活都不關心呢。他微笑著,一臉雍容的看著白面書生:「請問,閣下是?」
白面書生笑嘻嘻的一個長長的揖,漫聲吟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不亦……不亦什麼來著?老三,他媽的,下一句是什麼?」
金星子猛的回頭,吼叫起來:「不亦悅乎,你天天讀書,天天讀書,後洞裡面從古到今的書放了超過兩百萬冊,你他媽的讀了些什麼?」
白面書生純粹當作沒聽到金星子揭短的話,笑嘻嘻的說:「是,是,是,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悅乎。諸位客人遠道而來,在下蓬蓽生輝。恨不能脫屐相迎,以示我等孟嘗之風,啊,這個……在下出雲子,巫峽七友中排名第二,不過這個第二,是道高德隆的第二,而不是征戰殺伐的第二。我的年紀比諸位兄弟稍微大一點點,所以排了個第二的位置,可是這個說和人動手較量麼,兵者,兵者危什麼來著?所謂生死之事,不可不查……」
教皇眼睛都直了,喃喃的看著出雲子,有點不好意思的打斷他的話:「這位先生,我們是否還是按照剛才的協議,繼續的……」教皇也不想就這麼冒冒失的和這些怪人交手,多少要摸清楚他們的實力才好,眼下自己這邊雖然輸了兩場,可是也多少知道了對方不堪自己全力一擊,還是等徹底的弄清了對方的實力之後,看看是否還有大頭目會出來,然後再做決定吧。教皇也奇怪,折騰了快一個小時了,對方怎麼還就是這麼百多個人?
出雲子愣了一下,連連點頭說:「是,是,是,長者之言,小子敢不遵從……不對,不對,不對,此語大有語病,在下今年虛渡光陰七千又有五百,敢問……」
教皇心裡一震,他聽懂了出雲子的話,七千五百年的怪物,這都是些什麼東西啊?菲洛特和教皇互相看了一眼,嘴巴一咧,教皇有點小心的微微點頭說:「這個,老先生好,我今年不過四十七歲而已。我們不多說閒話,一切爭端,就全部由武力解決如何?」
迦蘭蒂手一揮,他下屬的眾多裁判員中實力最強的羅蘭蒂斯拎著一柄初步聖化過後的長劍飛了出去,教廷的高階人士現在是人手一柄由苦修士們加持過的兵器,某些戰鬥型的神職人員甚至還有加持過的盔甲,極大的增加了他們的實力。只有約翰那種小兵兵,拿的還是鋼鐵廠量產的普通貨色,不過也是精鋼打造的就是了。
羅蘭蒂斯跪倒在教皇面前,面色堅毅的接受了戰前的祈禱,隨後緩緩的飛向了出雲子。
出雲子飛身退了上百米,俊朗的臉上露出了春風般的微笑,搖頭晃腦的說:「如此春光明媚……哦,有一點點烏雲,那是我們老大弄的,等下驅散了就好……嗯,如此春光明媚,應當攜三五處子去各處洞天福地踏青則個,何必苦苦殺伐呢?天地之間祥和之氣最為寶貴,戰爭一起,生靈塗炭,這個上天震怒,必有災禍……小子我敢肯定這個災禍肯定是算在你們頭上,可是我們是於心不忍吶。」
羅蘭蒂斯刻意的露出了自己左手上一面盾牌上的家徽,得意的看了看出雲子。那是義大利一個古老貴族家族的象徵,在羅馬教廷國時期就已經存在了。據說,羅蘭蒂斯的某個先輩,還曾經在愷撒的麾下為了統一義大利而奮戰過,這是一個光榮的家族。
可是出雲子怎麼知道那花花綠綠的是什麼東西?他自顧自的說:「看諸位一個個面目端正,五官整齊,不是夭折之相,如果我們殺戮太多,到時候豈不是老天爺一算帳,什麼罪過都歸我們了麼?唉,為了我們大家的前途著想,我們還是化干戈為……嗯為那個東西,然後大家各自收兵吧。」
教皇皺起了眉頭,低喝一聲:「羅蘭蒂斯,出手。」
羅蘭蒂斯本來就聽不懂中文,聽到教皇的命令後,馬上當頭一劍划向了百米開外的出雲子,目標直指出雲子的頸部大動脈。羅蘭蒂斯心裡暗自慶幸呢,前面的三個同伴面對的,明顯都不是人類,自己總算運氣好,攤上了一個人模人樣的傢伙,這次一定要立功回去,給迦蘭蒂好好的爭一份臉面,自己到時候,家族和自己都有光彩呀。
出雲子看到羅蘭蒂斯仗劍衝來,動作緩慢的把摺扇插進了衣領,隨後整理了一下儒生長袍的袖子,對著羅蘭蒂斯就是一個揖,深深的九十度彎下了腰。
羅蘭蒂斯那個急啊,急忙收力,把自己的劍勢收了回來,也不顧力道反震讓自己的心裡頭一陣翻騰的,他老老實實的對著出雲子抱拳,雙手劍朝天而去,然後微微的恭下腰去,低聲說到:「嘿,按照騎士的規則,我們……」
出雲子露出了奸詐的笑容,一團白影風一般的捲過,右腳全力一腳,正正的踢在了羅蘭蒂斯的下巴上,踢得羅蘭蒂斯如此大個身體仰天就倒,向後飛出了五十多米,沉重的砸在了地上。
羅蘭蒂斯正在喃喃自語那些個騎士對戰前的規則呢,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出雲子並不是騎士呀,他是妖魔,而且是中國有數的幾十個成年老妖中最狡猾的那個。他只覺一股巨大的力道從下巴上傳遍了全身,隨後舌頭上傳來了一陣美妙的痛覺,一股鮮美的鮮血一下子灌進了喉嚨,眼前無數漂亮的小星星到處飛舞著,隨後,後背下半身最突出的部位,也就是俗稱臀部的地方傳來了一陣溫柔的呻吟,‘嗤啦拉’的一陣大響,估計幾片皮肉已經留在了坑坑窪窪的地面上了吧?
羅蘭蒂斯頭昏眼花的爬起來,一張口,一小片舌頭吐了出來,他那個憤怒啊,他簡直就要氣炸了,這些無恥的中國‘人’(不好意思,大家明白的,這是中國的妖魔啊),居然敢偷襲自己,完全就不顧自己騎士的榮譽了麼?
羅蘭蒂斯狂吼一聲,就要衝出去找出雲子算帳,可是他仔細的揉揉眼睛,沒錯,出雲子正一臉誠懇的道歉的表情站在自己的面前,手裡是一雪白的手絹,臉上滿是歉意的看著自己,他渾身放鬆,完全是沒有任何預備的樣子。
羅蘭蒂斯小心翼翼的接過了手絹,出雲子露出了微笑,自己也拿出了一張手絹溫柔的替羅蘭蒂斯擦拭臉上的塵土。羅蘭蒂斯心裡恍然:「哦,這個傢伙以為我要出手了,所以才對我下的手,這是誤會,唔,等下要和他好好的較量一番,不過,說實話,他的速度真是驚人呀。」
他的念頭到此為止了,因為在他沒有提起聖力護身的時候,出雲子蘊涵著幾千年苦修真元的一掌正正的擊中了他的胸口,他整個肋骨粉碎性的骨折,上半身內臟全部被震成了肉醬,整個身體都幾乎被打裂了,貼著地皮飛了出去。
出雲子那個狠啊,此刻眼裡閃動著青色光芒的他就好像一個魔鬼一般,面露獰笑的一掌接一掌的飛速擊出,打得羅蘭蒂斯幾乎成了一個空皮囊後,這才溫文爾雅的收了手。
教廷的人愣了三秒鐘,隨後發瘋一樣的咆哮起來,拔出刀劍就要衝著出雲子衝上去……
教皇突然一聲沉喝:「你們幹什麼?全部給我住手……這是戰爭,這是一場非常現實的戰爭,你們難道想要侮辱自己麼?你們想要用這個人的血塗滿你們的雙手,讓自己的家族和自己的名譽而蒙羞麼?一群笨蛋,戰爭是沒有任何道理可以說的,殺死敵人,保全自己,這才是戰爭的最終目的。羅蘭蒂斯是個白痴,哼。你們如果想要為他報仇的話,就公平的和對方決鬥吧,把對方幹掉,明白麼?」
教廷的人一個個面紅耳赤的退回了本位,殺氣騰騰的看著一臉溫文爾雅的德行,正拿著一塊潔白的手絹擦拭手上的血漬的出雲子。看到這麼多兇狠的目光,出雲子突然渾身一個哆嗦,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一副嬌柔可憐的模樣,眨巴著俊眼笑嘻嘻的看著教皇說:「還好你老人家叫住了他們,不然小子膽子小,都準備逃之夭夭、一潰千里、退避三舍,倉倉如喪家之犬,惶惶如漏網之魚,必將大失體統,大失體統,多謝老人家救了小子的斯文。」
出雲子說完,還很認真的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仔仔細細的對著裡許開外,兩百多米高空處的教皇施禮。教皇目光冷漠的看著出雲子,對於他的詭譎陰險,所有的教廷人士心裡都彷佛壓上了一塊鉛一般。對方只是幾個打頭陣的小兵兵就這麼難以對付,如果碰到他們的主力部隊,豈不是更加難堪了麼?
教廷的人也不想想,巫峽七妖魔這樣等級的傢伙,在異類修飾中又有幾個呢?尤其到了現代,那些可以修練成頂尖精怪的動物都被獵殺得差不多了,根本就找不出多少比他們厲害的人物來。
教皇還在這裡思忖著派誰出去的好,一名神聖騎士站了出來,他肩上扛著一柄巨大的三叉戟,塊頭足足有兩米二十左右,全身籠罩在一件沉重的銀色鎧甲之中。這是號稱神聖騎士中神力第一的庫蘭,比起已經殘廢的哈根,他的力量有過之而無不及。
庫蘭甕聲甕氣的吼叫起來:「陛下,讓我去吧,我要砸爛他的腦袋,然後把他的屍體獻給您。」
教皇心裡那個膩味啊,我要這個傢伙的屍體幹什麼?庫蘭業餘的時候,誰是啊的授課老師啊?回去要好好的懲罰一番,應該說把戰勝敵人的榮耀獻給我,這才是正常人應該說的話吧?教皇遲疑了一下,沒答應。看庫蘭這個樣子,就是一個傻大個,而對面那些傢伙都是些什麼人啊,一個個奸猾得出油,庫蘭這上去了不是送死麼?
菲洛特低聲彙報到:「陛下,庫蘭應該可以對付得了這個傢伙,那小子沒有武器,就憑一對空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攻破庫蘭的防禦的,庫蘭身上的盔甲,可是一件絕對完全防禦的聖器呀,甚至可以經受得住神聖騎士的全力一擊,還怕什麼呢?」
教皇一聽,也是,起碼立於不敗之地了,這個人選感情不錯。他緩緩的點頭,雍容的把手放在了庫蘭的頭上,低聲說:「主會保佑你的,庫蘭,努力殺敵,你的英勇行為,將會記載入教廷的史冊。」教皇害怕出雲子又出什麼鬼主意,自己體內龐大的聖力輸了一股進入了庫蘭的盔甲,替他加上了一層可以防禦大部分物理攻擊的魔法罩。
庫蘭吼叫了一聲,身上骨節子發出了‘噼裡啪啦’的巨響,三叉戟在空中‘呼呼’的揮動著,彷佛一個巨人揮舞著一座山峰一般,白色的聖光四處流溢,彷佛一條條光蛇,看起來聲勢煞是嚇人。教廷的其他十一個半神聖騎士馬上鼓掌起來,帶同著教皇的近衛軍一起歡呼叫好。幾個紅衣大主教露出了歡欣的笑容,而菲洛特他們一群裁判所的人,則是面色冰冷的看著庫蘭,甚至還有人巴不得他出醜才是。
彷佛一尊戰神一般,庫蘭自天而降,落在了出雲子面前,他故意的重重的一腳跺在了地上,‘嗡’的一聲巨響,方圓五米內的土層馬上裂開了巨大的縫隙,強大的風壓吹得出雲子向後飄了三米才落下。看到庫蘭威猛絕倫的姿態,教廷的人那個舒坦啊,一個個發瘋一般的叫嚷了起來。尤其和庫蘭關係好的幾個神聖騎士更是唱起了戰歌,一道道白色聖光自天而降,替庫蘭增加威勢。
出雲子微笑著對庫蘭拱手,庫蘭卻是謹慎的看著出雲子,手中的三叉戟緊緊的對準了出雲子,絲毫不敢懈怠。
出雲子繞著庫蘭轉悠了幾圈,庫蘭的長戟緩緩的跟隨著出雲子,總之是絲毫不敢大意。出雲子突然嘆息了一聲,無奈的看著庫蘭,低聲嘀咕著:「這麼厚的盔甲呀,很沉重呢,可惜,可惜,太難打了。這麼大的一個塊頭,這麼重的一柄長槍……哦,還有三個叉子的長槍,唔,萬一磕碰小生一下,小生豈不是就魂飛天外了麼?」
出雲子搖搖頭,嘆息了一聲,又搖搖頭,繼續嘆息了一聲,站在了庫蘭的對面。庫蘭以為出雲子要出手了,馬上重喝了一聲,渾身冒出了濃稠的白色光焰,他好像一個風眼一般,強勁的風暴從他身上吹了出來。
出雲子卻是調過頭,舉手示意:「老三,過來,過來,給你哥哥我翻譯一下,就說我不和他打了,我打不過他,他的皮太厚了。你哥哥我害怕手疼,不敢和他動手……唔,你就告訴他,他好像一隻大烏龜一般,躲在殼裡不敢見人呢。連腦袋都全部遮蓋了起來,不是烏龜是什麼?」
金星子扛著一根巨棍飄近,大聲吼叫到:「大塊頭,他媽的,我家老二不和你打,你*著盔甲欺負人算什麼本事?你不覺得你就好像一隻烏龜,在用硬殼對付一隻老虎麼?你沒膽子公平的決鬥,我鄙視你,你這個小人。」
配合他的話,出雲子拿出了一條柔軟的布帶,弄了個活套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雙手往後面一背,閉上了眼睛。金星子嘀咕了幾句,大聲咆哮著:「喂,你這個大笨熊,我們家老二說了,反正你依*自己的武器佔便宜,他不屑於和你打,你乾脆直接把他綁回去算了,他都準備好投降了……你這個沒有膽量公平決鬥的匪類。」說完,金星子扛著巨棍就走,一副鄙夷的神色。
庫蘭憤怒的吼叫了一聲:「你說什麼?」
教皇他們已經是心裡大驚,庫蘭他難道又要上當?一個神聖騎士按捺不住,驚叫了起來:「庫蘭,不要聽他們的。」
可是庫蘭已經把三叉戟重重的插在了地上,隨後雙手飛快的揮動,解下了自己的盔甲,最後把頭盔也重重的拋開,露出了自己僅僅穿著一條三腳內褲的雄壯身體,回手拔起三叉戟,興奮的說:「好了,臭小子,現在我們公平了,我們來決鬥吧……哈,我庫蘭從來只用自己的實力征服敵人,我從來不依*裝備去欺負敵人。」
在教廷大軍呆滯的眼神中,出雲子露出了極度迷人的歡笑,小心翼翼的把脖子上的布帶解下,裝進了腰間的小口袋中,隨後拔出了自己插在衣領中的摺扇,風雅的晃動了兩下。輕聲笑著,出雲子用這幾乎連蒼蠅都拍不死的摺扇對著庫蘭指點了一下。
庫蘭正興奮的把三叉戟舞成一團龍捲風,強勁的聖力彷佛一團銀霧般匯聚在了一起,眼看就是驚天動地的一招要飛出了。可是庫蘭看到了出雲子的動作,不由得又是一愣,他手上的三叉戟下意識的停了下來,有點尷尬的看著出雲子。自己剛剛才說不依*裝備欺負別人,可是這,這……自己手頭上如此沉重的三叉戟,並且還是威力巨大的聖器,而對手呢?不過是一把小巧的扇子而已。
教皇發出了一聲呻吟,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哀嘆到:「上帝啊,難道我的下屬都是一群豬麼?不……豬都比他聰明呀,哪怕是一頭野豬,野豬在打鬥的時候是不會把自己的牙齒給拔下來的呀。」
教皇身周的人聽到了教皇的低聲咒罵,臉上一下子浮起了古怪到了極點的神色,想笑又不敢笑,想嚴肅一下又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肌肉,於是乎,每個人都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舌頭,也不管舌頭被咬破後的劇痛。
庫蘭赫然就丟開了自己的三叉戟,晃動著兩個巨大的拳頭朝著出雲子逼近了幾步,隨後揮拳在空中虛擊了幾下,發出了‘啪啦’的脆響聲,顯見他出拳的速度是多麼驚人。出雲子點點頭,把摺扇插回了衣領,嘆息著說:「唔,其實公平點說嘛,你的塊頭還是太大了,要麼砍掉腦袋,要麼砍掉腿,不然嘛,小生和你還是差距巨大呀……但是你是肯定不會答應的,人總是自私的嘛……罷了,罷了,小生今天就吃了這個虧了……唔,我是一個人和三個人打鬥啊,你看看你,都有我三個大。」
教廷大軍內能聽懂中國的神職人員全部繃緊了臉,他們看待出雲子的眼神,已經無法形容了。惱怒、好笑、無奈,甚至還有菲洛特他們幸災樂禍的笑意,誰知道他們怎麼想?
教皇低嘆:「這個出雲子……是個厲害人物。菲洛特,準備派遣一個高手出去,庫蘭死定了。」菲洛特默默的點頭,目光在下屬中搜尋起來。迦蘭蒂翻了個白眼,肩膀一垮,不說話。菲洛特微笑,他怎麼會派自己的頭號心腹如此早的上場呢?
出雲子軟綿綿的、輕飄飄的打出了一掌,庫蘭輕鬆的反手撥退了出雲子的巴掌,一拳衝著出雲子當面轟到。失去了聖器的力量,庫蘭體內的微薄聖力只能發出淡淡的白色光華,根本就沒有什麼力道。而出雲子是下定決心要好好的戲弄一番這些教廷來敵,故意撲打著雙手倒飛了出去,嘴裡驚叫著:「哎喲,好重的拳頭,可以一拳打死三隻猴子。」
遠處的金星子氣得暴跳,掄著棍子就要朝出雲子砸過去,青靈子他們那個急啊,死死的拖住了憤怒中的猴子。金星子擺脫不了幾個兄弟的攔阻,心裡殺氣一上來,掄著棍子劈頭蓋腦的朝著青靈子他們就砸,結果出雲子他們這邊還沒分出個結果,巫峽七妖魔自己先亂紛紛的打了起來。那個虎頭怪抱著腦袋在雲路上亂跑,怪叫著:「三個,三個,你別打錯了,我不是老二,我是老五啊……我沒說那個傢伙一拳可以打死三個猴子啊,怎麼可能打死三個,最多打死一個嘛。」
‘呔’,一聲怒斥,金星子玄功施展,幾條金影飛撲了出去,砸得虎頭怪眼前天昏地暗的栽倒在了雲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