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利點頭說:「沒什麼大問題,幾個兄弟和日本的小混混起了點衝突,他們找女人的時候被人敲詐,所以幹掉了幾個小混混而已。至於其他的都好,兄弟們都以遊客的名義安排在我們的宅院附近的酒店內,武器也全部拿到手了,到現在為止,還沒發現山口組的人注意到了我們。」
櫻微笑著說:「東京的人口眾多,山口組不可能注意到我們的。唔,易,現在正好是春天呢,我們還可以去欣賞一下櫻花……我小的時候,在富士山的時候,一直在想,如果能夠在漫天飛舞的櫻花中把山口木的頭顱砍下來,會是一件非常美麗的事情呢。」
易塵翻了一下白眼,嘿嘿的笑了幾聲。櫻這小子對於山口木的仇怨,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深啊。
德庫拉則是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自己如今彷佛少年處子一般滑嫩的臉龐,咯咯笑著說:「沒關係,沒關係,我會幫你幹掉他的,不就是殺一個人類麼?哼。」
櫻淡淡的笑著:「不,我要親手的解決他……既然我已經下定決心要殺掉他了,他畢竟是我的父親,還是我親自的殺死他,才對得起他得身份吧。山口家,沒有必要存在了,不如讓我取代他,成為‘魔’這個家族的開山祖師吧。」
克菲斯眼裡兇光閃動,狠狠的拍打了一下櫻的肩膀,沉聲說:「好小子,有骨氣,嘎嘎……魔,魔,魔,我們都是魔鬼,我們都是撒旦大神的信徒,哈哈哈哈哈,讓我們魔鬼的力量統治這個世界吧。」
整個車廂內的吸血鬼瘋狂的叫囂起來,果真是一陣群魔亂舞,幾個大公爵帶頭,甚至瘋狂的唱起了他們在黑暗儀式上祭獻撒旦的古怪歌曲,古老的曲調傳出老遠。這些血族在歐洲被教廷壓制了幾百年,如果一旦有機會離開教廷的勢力範圍,到達了一個無力反抗他們的地域,他們天性中的陰狠、瘋狂的本能突破了自己優雅的面具,猛的暴露了出來。
易塵好笑的看著這一切,低聲嘀咕著:「鬧吧,鬧吧,反正對我沒有損失,最後我總是有好處的,不是麼?啊哈,我是否需要讓你們修煉我改編過的‘天星訣’呢?這樣你們的生死就在我的操縱之下了,不……現在還沒有必要,等你們的強大足以威脅到我的時候,我會給你們一份大禮的。」
「朋友是用來寄託生死的,可是你們不是我的朋友,你們只是我的合作伙伴啊。」
大吧車隊在東京的街頭緩緩行駛,而那些張狂的大公爵們,他們的歌聲也吸引了無數有心人的注意,幾個在街頭髮放紙巾的小弟緊緊的注視著這奇怪的車隊,突然看到身穿緋紅色武士服的櫻一閃而過。幾個小弟互相看了看,拔腿就跑,櫻在菊花內部已經被定位於叛徒行列,菊花外圍的組織已經把他的照片發給了所有的成員,這些最底層的、最外圍的黑幫小弟自然也見過櫻的形容,哪裡還有不趕快去邀功的呢?
半個小時後,易塵他們在宅院內安置好了,看著那些萎靡不振的從大箱子裡面跑出來的血族侯爵們,易塵和櫻心腸一軟,掏錢給他們在附近‘租’了很多‘空閒’的房子,讓他們總算有了一個可以恢復人形休息的地方了。這些侯爵們那個感動啊,眼淚汪汪的看著易塵和櫻,就好像這兩個傢伙是天使一般可愛……錯了,是惡魔一般可愛。而蜜雪兒和德庫拉,此刻簡直就是天使一般的可惡啊,因為蜜雪兒又在叫嚷了:「掏這麼多錢給他們住房子,還不如給我呢,浪費呀,真是太浪費了……」而德庫拉則是在瘋狂的點頭,這些侯爵們能不埋怨麼?
蜜雪兒眼睜睜的看著大筆的鈔票流了出去,嘆息了一聲,拉著菲麗、蒂尼斯,帶著莎莉,幾個人身後跟了十幾個大公爵,大搖大擺的上街去了。女人到了哪裡,逛街總是最重要的,何況是日本東京這麼一個腐化墮落的天堂呢?
而山口組整個的動員了起來,山口木已經接到了報告,說櫻偕同大批奇怪的人物來到了東京,他還能不緊張麼?他多少知道自己的這個私生子的脾氣,那是彷佛一杯最溫柔的春水一般的性格,可是水裡面混合了最烈性的毒藥啊。自己毫不猶豫的拋棄了他,這就足以讓他帶人來進行最慘烈的報復了……何況自己一直和他沒有什麼感情呢?
山口木緊張的思索著櫻能夠找到什麼人幫助他,第一個人物肯定是易塵,而山口木確定易塵的勢力將會幫助櫻之後,他聯想豐富的想到了義大利的家族也許也會參合進來,畢竟他也知道一些風聲,易塵和安切蒂家族是盟友關係呢。既然確定了是這麼強大的兩個勢力前來進犯,山口木的對策也就出來了。
山口木冷笑:「櫻,難道你不知道麼,那些普通的槍手是不可能和我們菊花的武士對抗的呀……可是,櫻既然能夠幹掉戰魂谷的高手,難道他徹底的發揮了‘天魔甲’以及‘殺月’的力量?那怎麼可能呢?絕對不可能,哼,那可是織田信長大人都沒有能夠實現的事情呀……哼,他一定是想報復想得發瘋了。」
「不過,自己似乎也有不對的地方啊,畢竟是自己的兒子,那時候應該稍微支援他一下的,奧地利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怪罪他,但是,那些長老居然同時向自己發難,為了抱住自己四大家族盟主的位置,也只好犧牲櫻了……這又有什麼不對呢?他是我的兒子,他就是我的財產,他應該諒解我呀。」
山口木沉著臉,心裡頭的一絲絲歉意馬上煙消雲散了,他大聲的發令:「來人啊,來人啊。」
四個身穿昂貴的西服的光頭跪在地上推開了木格門,隨後用膝蓋行走的彎腰進來了,當中的一個恭聲問到:「組長,請問有何吩咐。」
山口木沉聲說:「調集兄弟們,查清楚櫻那個叛徒在哪裡落腳,找到他們的落腳處,然後監視他們,弄明白他們到底有多少人。唔……招集四大家族的其他三位家長,我要和他們商談一下,就說櫻帶了不可輕視的力量來到了東京,要商議一下如何剷除他的勢力。」
山口木冷笑著看著四個下屬爬了出去,陰險的笑了起來:「唔,你們三個老傢伙,上次大會的時候就是你們第一個向我發難呢,哼,這次讓你們的人去領教一下‘天魔甲’以及‘殺月’的厲害,等你們的實力損失得差不多了,看我林家怎麼收拾你們。呸……居然敢對我不敬。」
菲爾站在宅院的大門口,臉色平靜的看著三五成群的形跡古怪的人來來往往,還有幾個滿頭染成黃毛的小子在門口的空地上踢球,可是目光總是不自覺的看向了這邊。菲爾示意了一下,十幾條黑人大漢馬上衝了上去,對著幾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小子就是一頓毒打,吼叫到:「他媽的,這裡是私人地盤,你們為什麼在我們門口踢球?打擾了我們老闆的休息,你們負責得起麼?」
幾個來‘監視’得小子根本來不及分辯,就口吐鮮血的倒在了地上,那些黑人大漢乾脆的拎著他們的手腳,遠遠的提出了上百米扔在了地上。這一招果然管用,這條本來人跡稀少的馬路馬上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傑斯特坐在門內的大樹頂上嘀咕著:「白痴麼?這裡是路的盡頭,就這麼兩個院子呢,他們居然還不斷的派人來查探,白痴……哼。」
易塵的聲音突然在他身後響起:「不要忘記了,山口組在東京的勢力,如果是普通人,就算他們上門鬧事,又有誰敢得罪他們?傑斯特,不要閒逛了,準備一下,晚上我們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傑斯特眼睛裡面全是疑問的看著易塵,易塵捻動著三根手指,興奮的說:「這個嘛,男人總是喜歡賭博的,尤其這次的這些血族大佬們,你也看到了,簡直就是賭鬼啊,在我們場子的時候,成天打牌呢……這個,櫻說山口組在東京有一家很大的賭場,這個嘛,我們去弄點零用錢順便砸場子,這是合理的吧?」
傑斯特興奮的呼嘯了一聲,一個斤頭翻了下去,大聲叫嚷起來:「契科夫,你在哪裡?斯凱,斯凱……法爾,你們給我滾出來,老闆說了,打扮整齊,晚上我們有消遣呢。」
青靈子揮戟撲下的時候,一道粗達十丈的水柱從河溝內直接衝了上來,籠罩住了他的身體,他身上青色的鏈環鱗甲發出了細微的碰撞聲,整個人彷佛恢復了原形一般,一條白色的水龍在空中招搖飛騰,夾雜著轟鳴聲對著保羅當頭砸下。保羅狂吼了一聲,他的劍筆直的刺向了水柱中青色的人影,絲毫不顧四周那無數的戟光、水柱。
青靈子讚歎一聲:「好聰明的小子。」他已經看出保羅的速度、變化絕對跟不上自己,所以這個外國黃毛小子居然想用一擊的功夫和自己兩敗俱傷,可是自己是修練了上萬年的精靈,怎麼可能和他這麼一個弱小的人類打成平手?
周圍的水柱、戟光突然變化了,夾雜著萬千雷光轟鳴著向保羅身上彙集,而青靈子手上的長戟脫手飛出,帶著一溜百餘丈長、尺許粗細的青光搗向了保羅的頭顱。這傢伙也夠狠的,就憑他的長戟的分量,這一擊如果擊中,保羅的腦袋馬上就要爛西瓜一般的炸成粉碎。
保羅一聲長嘯,一道刺目的白光從他身上勁射而出,四周的雷光紛紛碎裂,炸得他身上的白光浮動不已,青銅鎧甲也被撕出了無數的口子,萬千雷光,瞬息炸盡,嘴角已經溢位了鮮血的保羅吼叫著把全身的聖力聚集在手中的長劍上,一劍劈向了化虹而來的方天畫戟。‘轟’的一聲巨響,保羅雙膝承受不住長戟上泰山壓頂般的巨大力道,整個人跪倒在了地上,雙膝觸地的同時,一圈青色的波紋從他膝蓋觸地點向四周飛速擴散出去,沙石橫飛,河溝內的水流飛濺,整個戰團內煙霧瀰漫,光華閃動不已。
保羅一口血噴了出來,絕望的看著那道青色長虹滴溜溜一個轉身又朝自己飛刺了過來。他喃喃自語:「上帝啊,他們都是些什麼怪物啊,對不起,教皇陛下,我已經盡力了……他的力量實在太強了,那不是人類可以具有的力量。」
無數教廷的人驚呼起來,沙石塵土之中,那道青色的光虹還沒有撲到保羅身上,一條巨大的青色四腳蟒蛇突然從光霧中現身,粗長的彷佛一柄利斧一般的尾巴重重的抽在了保羅的身上,保羅上半身馬上血肉橫飛,整個身體飛了出去,而大蛇的前爪,那亮錚錚的四個巨大的,足足有米許長的爪子對著保羅就是一爪抓下,保羅前身幾乎被徹底的撕開,隨後大蛇張開了那張古怪的大嘴,一道青色光流噴出,籠罩在了保羅身上,整個人體一吸而進,繼而大口的咀嚼起來。
青靈子的元身慢慢的顯露,那是一條長達百米的四爪青蛟,目如金燈,形容彪悍,渾身上下仙氣繚繞,四隻爪下雲霧升騰,已經是半隻腳踏進仙靈界的強大生靈,不再是那萬年前在巫峽水下吞吃魚兒的懵懂怪物。
青靈子重重的嚼了幾口,突然大嘴一張把那一團肉醬噴了出來,隨後吸了一條水柱進嘴裡狠狠的沖洗了一下,對著教皇破口大罵:「他媽的,你們都不是童男了,還修什麼真,求什麼道?不如回家買幾個老婆抱著生兒子去。」
他後方的百十個精靈瘋狂的拍著巴掌笑起來:「青靈子,叫你還貪吃,這次吃到有毒的東西不是?阿嘎嘎嘎嘎嘎嘎。」
教皇那個氣惱啊,自己的近衛軍居然就如此不堪一擊麼?實在太可惡了些。他氣得渾身發抖,正準備派出一個高階神職人員找回這個場子,一個手中拎著破破爛爛的長劍,身上的青銅盔甲也有點不是很整齊,整個人看上去有點萎靡不振的三十來歲的傢伙走了出來,跪倒在了教皇面前,低聲祈禱到:「我皇啊,請您祝福您最忠誠的護衛吧。為了上帝的榮耀,請讓我去懲罰這些大逆不道的罪人吧。」
教皇愣了一下,把手撫摸到了他的頭上:「上帝會保佑你的,我的孩子……上帝注視著你,你有能力打敗他麼?」教皇還有一句話不好意思問出來:「請問呀,您是誰啊?近衛軍計程車兵我可都認識,你既然能夠飛來中國,那麼實力就應該不錯,可是……你是誰?」教皇根本不願意再讓一個人出去送死了,可是人家都主動求戰了,從道理和禮節上來說,都不能讓他退回去呀。
士兵恭敬的鞠躬,隨後提著自己那柄長劍,緩緩的走向了恢復了人形的青靈子。青靈子狂嘯起來:「嗚哇,又來一個送死的。兄弟們,看老子我幹掉他了,剩下的就讓給你們玩玩,哈哈哈哈哈哈,正式拼命前,我們也要消遣消遣不是?」精怪們又瘋狂的咆哮起來,什麼稀奇古怪的聲音都發了出來。
教皇看著那個士兵沉著的站在青靈子面前,不由得把疑問的目光投向了負責自己近衛軍組建的私人秘書,一個在教廷內擁有莫大權威的主教。這個傢伙尷尬的看著教皇,低聲說:「陛下,這個傢伙叫做約翰,實力不錯,可是為人實在是太不讓人放心了,所以一直都負責梵蒂岡日常的崗哨工作,每天都站在梵蒂岡的大門,您估計沒有見過。」教皇輕輕的點頭,心裡已經有了底子。
而約翰的振劍一揮,卻讓教皇等人人人悚然,這何止是實力不錯?一道劍氣‘嘩啦啦’的破開了方圓百米的空氣,凌厲的氣息激盪著周圍的草木沙石,無數的碎片向著四面飛散。強大的聖力從約翰身上源源不斷的冒出,依稀可以看到他身上的青銅甲上籠罩著一層滑潤的光芒,那是聖力外發,近乎達到凝聚態的獨特效果。
教皇一手抓住了自己的私人秘書,咬牙切齒的低聲呵斥:「你……你……你……這叫做實力不錯?你叫這樣的人才去守梵蒂岡的大門?你……你該死。」他的秘書先生臉都嚇黃了,天啊,這個懶散的,成天被同僚欺負的約翰,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迦蘭蒂站在旁邊淡淡的說:「上帝啊,他居然有接近我,不,不,不,陛下,他的力量甚至已經超過了我,這怎麼可能呢?不是麼?我可是教廷的副裁判長呀,他可是一個看守梵蒂岡大門的,地位最低下的近衛軍士兵。難道是我感覺錯了?」
教皇的手指猛的用力,秘書大人的肩骨處馬上發出了細微的‘噼啪’聲,在他極度哀求的眼神中,教皇才面色鐵青的鬆開了手。裁判所的人一個個神采飛揚,自菲洛特以下,各個人幸災樂禍的看著倒霉的秘書大人。而紅衣大主教他們的面色則是難看起來,氣憤的偷偷的瞪了迦蘭蒂一眼。大家都是同僚,何必如此落井下石呢?可是這些紅衣大主教怎麼清楚,迦蘭蒂身上少了一個零部件,心裡卻多了一個毛病,那就是極度的歹毒陰險,只要不是自己的熟人,他才巴不得害死呢。
青靈子點點頭,長嘯一聲說:「臭小子,功力不錯,唔,可惜不是你自己修練出來的。根基不穩,可要小心走火入魔了才是。」他長戟一舉,身形靈動的衝著約翰直衝過來。
約翰乾脆的用義大利語嘀咕了一句:「對不起,我聽不懂中文,不過,看起來是對我表示好意吧?」他正要準備按照騎士的禮節回一個正規的戰前禮儀,青靈子的長戟已經刺到了他的鼻頭。約翰大驚,這個傢伙動作怎麼這麼快?他連忙一劍橫擋了出去,青靈子嘻嘻一笑,堅硬的長戟突然變成繞指柔,溫柔的戟光互相糾纏著,彷佛水銀洩地般籠罩向了約翰。
約翰越大越慌亂,現在兩人都沒有用上真正的實力,不過就是比試一下招式而已,可是自己苦練了二十多年的騎士劍術根本就抵擋不住對方的攻擊。‘叮叮噹噹’的一陣脆響後,約翰已經被逼退了十幾步,身上的盔甲被沉重的長戟擦過,已經破損了很多處地方。
在教廷大軍沉甸甸的眼神中,也許是西方騎士開創一個時代的開始吧,約翰的劍勢突然變了,他的劍術再也不是那僵硬的劈、刺、擋、攔四個基本架勢的變化,而是開始遵循一種弧形的、柔軟的軌跡,開始了一種微妙的變化。雖然還是艱難,但是如果剛才他只能擋住青靈子四成的攻勢的話,現在他已經能夠擋住青靈子的七成進攻。
青靈子心裡那個驚駭呀,他狂吼起來:「他媽的,有你這個小子這麼打的麼?媽的,臨陣偷學老子的戟法?操……你們這些黃毛小子就沒有一個好人。好啊,你想學不是?看老子的‘滔天戟’。」
天空中‘嗤啦’一聲打下了一個霹靂,隨後,沒有任何徵兆的,烏雲席捲了過來,傾盆大雨當頭而下,這些雨滴在青靈子身為水族至尊的天賦本能的控制下,彷佛有了生命一般的在空中往來飛舞,漸漸的形成了一條條細細的白色光帶,而青靈子的戟法也全部發揮了出來,每秒鐘上千戟的速度,細細的白色戟光混雜在無窮無盡的雨滴中,彷佛整個天地都在翻騰咆哮一般籠罩向了約翰。
約翰剛剛把青靈子的戟法學了個兩成不到,兇性大發的青靈子就使出了絕招,眼看他身上冒出了尺餘厚的青色光華,一股股巨大的勁道彷佛攻城的鐵錘般砸向了約翰。約翰如何抵抗得住青靈子摸索了數千年的精妙絕招?‘嗤嗤’聲中,他身上已經多出了三條血痕,沉重的方天畫戟抽在了約翰身上,每一次都足足把寸許厚的肌肉砸成了肉醬。約翰饒是為人穩重沉厚,可是也經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創傷,瘋狂的吼叫起來。
「天上的父啊,求您賜予我無窮力量,賜予我破除一切邪惡的聖光。」
一道刺目的光華從約翰身上湧起,約翰根本不理會四周真正的暴風驟雨的攻勢,豁出去一條命來的當心一劍刺向了青靈子。‘轟隆隆’的巨響中,一條丈餘粗細,上百丈長的白色光龍矯健飛馳,扭曲著刺向了破空而起的青靈子。
青靈子狂呼一聲:「痛快,他媽的,老子不在招數上欺負你,看老子‘狂龍變’。」聽到青靈子的吼叫聲,後面的百十個精怪面色狂變,拖拽著自己的兵器調頭就跑,一邊跑一變狂罵:「操你媽的老青,你發狂不要對著我們來……媽的,這條孽龍又發威了。」
青靈子身上僅有的一點人味都沒有了,剎那之間,他身上冒出了厚厚的青色鱗片,把自己的金屬的連環鱗甲撐得粉碎,身軀狂漲,長到了足足有三米多高,眼睛中紅色的兇光大盛,身上冒出了一團熊熊的青色霧氣,一顆斗大的青色蛟珠高懸頭頂,發出陣陣波濤激盪聲,萬丈寒光照徹天地。
青靈子的方天畫戟也隨著他的身形變粗變大,隨後青靈子也不再使用什麼神通變化,方天畫戟上籠罩著一層濃厚的青色水霧,對著約翰的光龍當頭劈下。
一道無法形容的光芒閃過,周圍的十幾個小山頭齊刷刷的被剷平,下方的河溝的水流‘嗤啦’一聲被蒸發掉了,上空濃厚的烏雲被席捲而空,‘啪啪啪啪啪啪’的一陣震耳脆響,青靈子瘋狂的呼嘯著連續擊下了上百戟,每一擊都蘊涵著他苦修萬年的無窮力道,彷佛拍蒼蠅一般錘打著那條白色的光龍。
‘轟隆’一聲,光龍在逼近青靈子不足尺許的時候終於碎裂了,約翰渾身甲碎、劍斷、皮膚上到處都是炸裂的血痕,一口一口的青色的血液狂吐了出來,慘嚎著向著教廷大軍的方向倒飛了過來,可以看到他身上籠罩著一層濃厚的青色水霧,這些青靈子先天蛟氣所化的水霧正在無情的侵蝕著約翰的身體,彷佛一瓶濃硫酸一般,約翰身上的肌肉都在慢慢的腐爛著。
而青靈子也不好受,約翰這個梵蒂岡的看門小兵實力實在是太變態了一些,也許就是因為他是真正的信奉上帝的人,所以他擁有著和他的地位、年齡絕對不相稱的強悍力量,青靈子雖然擊毀了約翰的光龍,可是自己胸口的青色鱗片一團血肉模糊,那是最後關頭被約翰的劍氣所激而變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