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騷擾

菲爾南一劍擊出,恰恰擊中了怪人的指縫之處,‘當’的一聲,劍斷,菲爾南渾身巨震,‘麒麟’的力道彷佛大海怒濤一般無窮無盡,一股灼熱的充滿了破壞力的勁道直衝菲爾南心脈。菲爾南飛退,一口血狂噴而出,他後悔的想到:「我應該用全力的,不該只用七成聖力。」他就這樣昏了過去,隨後被‘麒麟’追上,在空中一腳塌下,菲爾南胸膛整個塌陷了下去,急速撞擊在了地面,整個人摔成了一攤肉醬一般,那些四溢的血漿還噴灑出了十幾米遠。

教皇陰沉著臉,右手抓住了‘麒麟’吐出的火球,硬生生把這黑色的火球捏成了粉碎,低聲喝令一聲:「上去幾個人,聯手抓住他。這個東西,也不是人類,看看什麼樣的魔法可以剋制住他,用魔法對付他。」

‘麒麟’看到三十多個人飛了過來,高興得眉開眼笑的,大聲叫嚷著:「乖乖,我的兒子們咧,來啊,來啊,都到你爺爺這裡來,看我把你們一個個都捏吧成肉醬哦……嘎嘎,嘣兒,老子要吃了你們。」他實在太興奮了,剛剛睡醒就有架好打,這真舒服啊……

青靈子站在遠遠的山頭上看著‘麒麟’,吞了口吐沫說:「老二,這個麒麟可是年代比我們還要久遠上萬年的天生瑞獸啊,如果不是他嘆睡,這整個妖魔界就是他當老大了……這個嘛,你用‘引魂草’把他弄醒,萬一……」

出雲子吊兒郎當的用摺扇錘打著金星子的腦袋,笑嘻嘻的說:「怕甚麼,如果麒麟真的這麼厲害,他能一個人幹掉這些人,那麼我們就省力多了,大王說了,到時候如果他真的幹掉了這麼多人,老大讓他做也沒關係,起碼我們妖魔界多了一個大*山。如果他幹不掉這些人,他死了我們也不心疼,反正沒感情嘛……要說怕他最後發狂來對付我們,怕甚麼,中土修士這麼多人,加上還有天心子那小道士一個人頂著,我們怕什麼?」

青靈子點點頭:「這倒是,鬼王、妖王、巫王三人聯手,加上天心子、逍遙宗主、天劍老人一群高手,他媽的這麒麟算什麼……我說老三,你拿著人家的寶貝胡亂折騰幹什麼?你留著多少也算個傳家寶啊。」

金星子滿頭大汗的吼叫著:「他媽的,我在想這個寶貝怎麼才能給折吧成碎鐵了融進我的棒子呢,這傢伙可結實可沉,我正愁我棒子太輕了他媽的砸人不痛快。」

出雲子有點傻眼的看著金星子那海碗口粗二十米長的巨棍發楞,搖搖頭說:「聖人有云,他媽的我書生不和粗人說話。」天才知道哪位聖人會說出這番話來,估計就是指出雲子自己吧。

‘麒麟’渾身冒出了金色的火焰,興奮得雙目射出了萬道銀色毫光,天空中被他的天生真元吸引,一朵朵瑞氣祥雲飄了過來,儼然一派清淨福地,誰知道卻是個殺戮血場。

麒麟雙指一彈,一溜金光朝著正面而來的神聖騎士激射,風聲呼嘯中,那個神聖騎士的身形在空中穩不住,被那道金光打得倒飛了上百米。‘麒麟’也實在是頑皮了些,他根本就不認真的傷人,純粹就打彈珠一般的射出道道金光,震得這三十多個神職人員漫天翻滾,就是近不了他的身體。

衝上來的三個神聖騎士、九個裁判員、十七個聖堂級執事、十個主教那個氣惱啊,‘麒麟’發出的金光衝擊力極大,自己的身體是在空中飄浮的,本來就難以發力,而這個傢伙又計算得精準,每一道金光都打在了他們力道轉移時的最弱點,自己就好像皮球一樣被打了出去,然後還要巴巴的飛回來繼續剛才的動作。

三個神聖騎士發火了,命令一聲:「我們三個纏住他,你們用‘神之滅’對付他。」

其他的人發呆了,互相看看,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教皇,‘神之滅’可是禁招啊……那是象徵著世界末日那最後一剎那的,絕對滅絕的終極力量啊。教皇聽到了神聖騎士的命令,思忖了一下,默默的點點頭,給予了他們出招的權力。

三個神聖騎士突然穩在了空中,虛浮著單膝跪倒,渾身白光湧動。其他的三十六個神職人員則聚集在了一起,準備發動一次小規模的‘神之滅’。

麒麟好奇的看著三個神聖騎士,大聲叫嚷著:「你們幹什麼?怎麼向老子跪下了?哈哈哈哈,拜乾爹也不用這麼快吧?真是害羞呢,我還沒有老婆的說,孩子都有了啊……阿哈哈哈哈哈。」

三個神聖騎士面色堅定的站起,身上武裝上了全套的聖器,隨後三條白色光龍朝著麒麟呼嘯著撲了過去……

麒麟輕描淡寫的說:「媽的,你們玩什麼呢?唔,我學學好不好?」他仰天發出了一聲怒號,身體突然消失在了一團金色的熊熊火焰之中,然後,一條金色的光龍沖天而起,聲勢更為猛烈的衝向了那三條白色的光龍……

就在教廷的那幾個神職人員準備出禁招對付‘麒麟’的時候,易塵他們在東京也準備好了。斯凱他們青紫色的頭髮被重新染成了五顏六色的,然後穿上了緊身的牛仔服,手上佩戴了碩大的銀戒指,還有著增加拳頭殺傷力的作用。雖然看起來依然是一副痞子樣子,起碼比他們衣冠不整的時候要好多了。

古隆斯低聲嘀咕了一句:「本來他們就是惡棍,打扮得再正式也不象一個高貴的血族貴族,還不如干脆就打扮成這樣順眼多了。他們穿上最昂貴的禮服,也不過是浪費金錢和資源,哼。」克菲斯他們默默點頭,而斯凱他們則是用一種充滿了幽怨的眼神看向了四個親王。四個老鬼渾身惡寒,匆忙走遠了。

易塵開始調動人手,看到那些高傲的血族高手一個個傻愣愣的聽從自己的調遣,易塵倒也很有點志得意滿的味道,畢竟嘛,這些大公爵級別的傢伙,除了自己家族的家長,是沒人可以指使的。以一個人類的身份同時調派三千多血族高手,估計這件事情在血族歷史上最後會被抹去吧,當然,說不定也會大書特書一把,誰知道呢?

易塵派來的那些流氓、混混、殺手、打手以及全部到齊了,恰利他們六個大頭目來了兩個,易塵把他們全部派了出去,二十多個人一組,每組都有相同人數的血族高手押陣,他們的任務就是去騷擾整個東京。這些流氓對於鬧事是一把好手啊,而血族的人則是預防菊花可能的反擊,說白了他們現在又兼職保鏢了。

菲麗她們已經去逛街了,倒是不用擔心什麼,而易塵他們這一隊人馬,按照易塵的說法就是去賺取一點點費用回來,而德庫拉、古隆斯這五個老鬼純粹就是去消遣的,他們自覺在日本,應該不會有人值得他們出手吧?那麼,身為血族最重要的幾個人物之一,他們不好好的玩玩怎麼對得起自己呢?

一溜車隊出了宅院,裡面留下了五十餘名大公爵以及相應的人手守護,假如山口組的衝入了這棟院子,日本東京也要開始流傳魔鬼傳說了吧。

在櫻的指點下,車隊朝著涉谷而去。他微笑著指點著涉谷一個十字路口的一條狗的銅像說:「這可是非常有名的東西,易。一條狗每天都在這裡迎接下班的主人,可是某天他主人逝世後,它居然又在這裡等候了八年,所以人們自發的給它建立了這個銅像呢。」

易塵陰冷的說:「這估計也是你們的當權者的需要吧,也許他們就是在告訴你們的老百姓,看啊,你們不能連一條狗都不如,狗還能夠為主人效忠呢,你們應該徹底的忠誠於我。動物也許有感情,但是我寧願相信那條狗不過是為了一種習慣在那裡等候,沒有什麼值得誇耀的。倒是利用這種事情大肆宣揚某些高貴的情感的人,很是聰明啊。」

櫻的臉色變了一下:「忠誠的狗?不,我不是……哼,我要做自己的主人。」他身上冒出了一道黑光,已經過去老遠了的那條狗的銅像突然就這麼炸裂開來,炸傷了附近經過的十幾個行人。

易塵輕笑起來,低聲說:「這也沒必要呢。櫻,你的心理壓力似乎太大了點,其實很多事情非常簡單的,何必要去理會別人的想法?你害怕菊花的那些下屬日後會指責你麼?天啊,只要你成為了菊花的大首領,這個歷史還不是由得你書寫麼?你完全可以說在你之前,菊花是多麼腐化、墮落、黑暗的一個組織,有了你之後,菊花是一個多麼純潔、向上、光明、正義、偉大的組合。」

易塵舔舔嘴唇:「很多時候,你不用理會那些下層的人的說法,你有了權力,有了力量,輿論是可以為你所用的……說到這一點,你倒是要向你們的政府學習呢。」

櫻苦笑:「學習他們?學習他們說話不算話,學習他們的出爾反爾,學習他們的小聰明以及腐化麼?易,我真的擔心日後如何統領那些忍者,真的,完全的用暴力是很難剋制他們的。」

易塵輕鬆的說:「哦,誰叫您學習他們的那些不好的東西呢?雖然你們的政府連經濟都搞得一塌糊塗,但是日本政府有一件非常有用得技能,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呢。沒看到他們在瘋狂的篡改歷史麼?他們可以死不認帳呢,你要學習的就是這個……等我們幹掉了菊花的高層,就給他們栽贓,然後把自己美化一下,那些低階忍者難道還會知道上層的事情麼?」

櫻微笑了起來:「易,你似乎在挖苦我,不過,你說的方法非常有效呢……嗯,是啊,給他們栽贓扣罪名,最後呢……」櫻開始自言自語起來,不過,對於他來說,這種架禍栽贓的事情還是太生疏了一些,一時半會哪裡有好的主意?

契科夫已經對著車窗外指指點點了:「傑斯特,看啊,他媽的好多美人兒啊,日本的美女難道都集中在這裡了?不過,可惜她們都是出來賣身的,哦,天啊,這裡果然是天堂啊。」

易塵看著櫻,已經開始支招了:「好了,好了,櫻,最好玩的辦法就是給風林火山四大家族先栽上罪名,然後我們再慢慢的整治其他的人。你看,風林火山四家,總有一個家長有女兒吧?不管她是美女還是醜女,如果另外一個大家長突然強姦了她,這會引起什麼樣的轟動呢?如果這件新聞又被菊花的下屬們知道會是什麼情況呢?」

櫻愣了一下:「太歹毒了吧?」

易塵冷笑:「那好,我給個不歹毒的辦法,殺光菊花的所有人,包括外圍組織的所有人手,然後你一個人重建菊花,怎麼樣?」

櫻翻了一下眼睛,重重的點頭:「那麼,還是按照您的計劃做吧。水的家長有三個女兒,而且雖然不能算是美女,但是也不是很難看的那種吧。」櫻古怪的眼神瞥向了契科夫,契科夫敏感的吼叫起來:「別想讓我去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櫻,我警告你……除非她是超級美女,否則我是不會做這些事情的。」

傑斯特陰笑了幾聲,重重的在他的小腿上踢了一腳。

車隊停了下來,菲爾從後面一輛車內走出,替易塵開啟了車門,指點了一下馬路右側的一棟大廈,低聲說:「老闆,就是這裡。」

櫻冷笑起來:「是啊,就是這裡,唔,山口組在涉谷最大的據點就是這兒了,裡面有酒吧、舞廳、桑拿,當然,我們的目標也在裡面。」

易塵緩步下車,大廈的入口處,十幾個黑衣人已經聚集起來,緊張的看著這長長的一排車隊。傑斯特湊近了易塵:「老闆,您慢慢玩,我就不進去了。」

易塵愣了一下:「你要去幹什麼?嗯?難道你和契科夫一樣,都有這種興趣麼?我還以為你只看看成人錄影就足夠了。」

傑斯特聳聳肩膀,不懷好意的看了看來時乘坐的汽車。易塵翻了個白眼,嘀咕著:「隨便您吧,反正這車是租來的,反正這裡不是倫敦,隨便吧。不過你小心點,我不希望明天報紙上的頭條新聞是‘馬路殺手’,明白麼?要撞人的話,對著交通崗哨撞,嗯?我討厭警察。」

傑斯特興奮的叫嚷了一聲,兩條腿在前的從車窗鑽進了汽車,一手趕開了開車的司機,自己發動了汽車,猛的彈了出去。契科夫羨慕的看著傑斯特駕車遠去,嘀咕著:「老闆,要不我和斯凱他們也去自由活動一下吧?」

易塵堅決的搖搖頭:「不,契科夫,你們現在有任務,給我趕走門口的那群混蛋。」契科夫眼睛亮了一下,唯恐天下不亂的帶著斯凱他們衝了過去,對著那十幾個看門的山口組成員就是一頓毒打。既然不能象傑斯特一樣溜走自己去玩鬧,那麼就打打人過癮一把也好啊。

古隆斯他們緊跟著易塵走進了大廈,目光陰邪的看著躺在地上呻吟的打手們,發出了陰森的笑聲。櫻施施然的抓著‘殺月’,一腳踢開了一個躺在地上的打手,冷笑著走了進去,同時吩咐到:「給我把他們拉遠點吧,畢竟這個地方日後是我們的地方呢,讓這些無聊的人士停留在這裡,會影響我們的生意的。」

馬上來了十幾個血族侯爵,一個個面帶兇光的看著這些打手,漸漸的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們低聲商議了一下:「給予他們一個美妙的初擁吧,我們從現在開始就要準備在日本建立自己的勢力呢。」

「當然,不過,不要給予他們太多的力量,沒有必要,只要他們比普通人稍微強一點點就可以了……哦,忠誠的傀儡,是我們的至愛啊。」

十幾個打手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被拖進了大廈,隨後大堂內傳來了彷佛小姑娘看到一條色狼一般的慘嚎,血族在東京的第一批後裔,就此產生了。過了大概十分鐘,已經被牢牢的控制的打手們緩步走到了大門口,繼續他們的工作,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到他們的眼睛裡面有著淡淡的紅光,而他們的脖子後面,也被烙上了代表自己所屬家族的小巧的烙印。

血族對於人類後裔,就彷佛人類對於牲畜一般,不過是圈養的生物而已。

易塵他們剛剛推開了一樓大堂的幾個服務生,準備走進電梯的時候,大批的保安已經衝了出來,嘴裡大聲叫嚷著:「八嘎亞路,是櫻那個叛徒,幹掉他們……」‘叮、叮、叮’出鞘聲大作,這些身穿統一的黑色制服的保安全部拔出了兩尺餘長的武士刀,衝著櫻他們砍了過來。

櫻長笑:「你們這群笨蛋,你們難道認為可以對付我麼?」‘殺月’閃電般的出鞘,帶著一溜黑光朝著最前面的幾個保安劈去,可是那些保安人影一晃,他竟然劈了個空。

櫻大吃一驚,凝神觀看時,卻是古隆斯已經抬起了一根手指,這五十多個保安彷佛被一隻無形的打手抓住一般,脖子扯得老長的,舌頭也吐出老長的被懸在了天上。古隆斯低聲笑著:「哦,親愛的小朋友們,你們應該講究禮貌,我們是來花錢享受的客人,你們對於客人不應該這樣……難道你們的父母沒有教導你們要尊重老人麼?何況是我們這樣有地位、有身份的老人。唔,我會讓你們好好的記住這個教訓的。」

‘重壓’,古隆斯輕飄飄的吐出了一個詞,而那些保安身邊的空氣則被一股龐大的力量驅使,彷佛鐵板一般緊緊的壓住了他們,‘喀嚓、喀嚓’聲大做,這些保安身上的骨頭髮出了密集的碎裂聲。

古隆斯手指收了回來,這些倒霉的傢伙馬上從五米多高的空中摔了下來,摔得那個疼啊,慘叫都來不及,就全部暈了過去。他們身上的骨頭都裂開了不少,再這麼摔一下,鐵人都抗不住呢。

德庫拉嘿嘿笑了幾聲,揮揮手說:「讓這個大堂內所有的人都變成我們的後裔吧,這裡,將是我們血族在日本的第一個據點。」

克菲斯雍容的對著櫻鞠躬,詢問到:「哦,親愛的櫻,小朋友,您捨得把這棟大廈送給我們麼?我們將會在這裡建造一個強大的基地,附近都是那些腐化墮落的人群,生活在黑暗的影子中的生物,是我們最好的食物來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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