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薄荷?」
有點陌生的名詞,徐依童奇怪地跟著輕唸了一遍,琢磨了下,才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
不得不承認,她被撩到了。
徐依童咧唇,然後笑意越擴越大。
餘戈果然是醉得不輕,他清醒的時候,絕對說不出這種話來。她輕輕戳了下他的臉:「你還挺喜歡我的嘛。」
餘戈沒搭腔。
「真希望你沒喝醉的時候也這麼可愛。」
徐依童收回手,唉,算了,不欺負這個醉鬼了。
她趴在沙發上,雙手托腮,就這麼看餘戈幹了半個小時的活。等把這一團亂的地方終於收拾到他滿意了,餘戈問她,「我有點困了,可以睡覺嗎?」
「可以啊。」徐依童一骨碌地從沙發上爬起來,去把次臥的門開啟,「你去裡面睡。」
餘戈卻沒反應。
徐依童疑惑了下,衝他招手:「過來呀。」
他說:「先洗澡。」
徐依童:「......」
看吧,她還真沒冤枉他,醉成這樣了還惦記著洗澡。
徐依童試著勸了兩句,讓他先去睡會兒,餘戈還是堅持要洗。她沒辦法,只能把剛洗乾淨的睡衣給他拿進浴室,連同新毛巾一起放在置物架上,然後把花灑調好水溫,最後囑咐他:「這個是洗髮水,這個是沐浴露。」
餘戈頷首:「謝謝。」
交代完,徐依童把浴室門給他帶上,出去了。
忽然想起吹風機在客廳,徐依童回身敲門,想問問餘戈等會要不要吹頭髮。擰了下門把手,結果沒擰動,裡面已經落了鎖。
徐依童臉黑了下。
她是什麼流氓嗎?他至於警惕心這麼強?
到底還是擔心餘戈出什麼意外,徐依童特地在門口多守了會兒。沒聽到裡面傳來什麼摔倒的動靜,她這才放心離開。
摸摸衣服的口袋,發現手機不在身上。徐依童四處尋了尋,終於在客廳的餐邊櫃上找到了。一個小時都沒顧上看手機,點開微信訊息,發現小群裡茉莉在艾特她,讓她進群語音。
徐依童隨便拉了張椅子坐下,接通影片。她們仨不在一起,背景音倒是如出一轍都亂鬨鬨的。
見她加入,蔡一詩問:「你今天待在家幹嘛啊?」
徐依童含混地說:「今天來大姨媽了,累,不想出門。你們聊啥呢?讓我進來幹嘛?」
茉莉:「c姐在八卦她今天參加同學聚會的事兒。」
cc有點喝飄了,在露臺吹風,大著舌頭問:「徐依童,你還記得我以前高中那個班長嗎?」
「誰啊?」徐依童沒想起來。
cc:「就是那個跟你差不多高,還追過你的那個普信男。」除了茉莉,她們幾個從小都是同校同級的,雖然不同班,但認識的人也相差無幾。
徐依童還是沒印象:「追我的人這麼多...」
蔡一詩最煩她裝逼,「就他媽國旗下給你表白那個。」
說這個徐依童倒是有印象了,當時這人給她雷的不輕,所以到現在都沒忘,「他咋啦?」
cc:「也沒咋,就是找了個跟他媽差不多年紀的女朋友。」
「年紀輕輕就不想努力了?」徐依童嘖嘖兩聲。
cc無語道:「他女朋友保養的還挺好,蠻漂亮的。他一米七都不到,人家怎麼看得上他啊?現在富婆找軟飯男已經不卡顏了嗎?」
蔡一詩:「男的能不能敬業點,長成那樣怎麼有勇氣當軟飯男?好歹去整個容呢?」
徐依童樂了會兒,問:「那你們艾特我幹嘛,我早八百年沒見過這人了。」
cc:「剛剛他女朋友去上廁所的時候,他問我你現在怎麼樣,有物件沒,要我把你微信給他,給老孃噁心壞了。」
「死渣男,腦子沒問題吧。」徐依童語氣不善,「我當然有物件。」
其他三個人都靜了靜。
蔡一詩納悶:「你哪來的物件?」
茉莉尖叫了聲,緊跟著來了句:「你家裡怎麼有男人。」
徐依童下意識回頭,然後飛快地把影片結束通話,「等會說。」
餘戈手上拿著自己換下的衣服,身上還帶著蒸騰的水汽。髮梢一縷縷地往下淌水,滴滴答答,「有吹風機麼。」
「有的,我給你找。」徐依童站起來。
趁著餘戈吹頭髮的時候,徐依童拿手機匆匆瞄了眼群裡,這群人果然已經炸了。
從容不迫地放下手機,她又去看餘戈。
她買的睡衣小了一號,餘戈穿著不是很合身。也可能是他骨架比較寬闊,顯得衣袖有點短。他吹頭髮時很隨意,因為抬胳膊的動作,睡衣下襬被掀起來了一截。
徐依童發誓自己絕不是故意要去看餘戈的腰,只是不經意地掃了眼,就直了眼睛。
她左顧右盼了會兒,視線又溜回去,圍著餘戈打轉一圈。然後假裝不經意地走到他正對面,坐下。
換個角度再看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