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惜雪始終有些無法理解,為什麼靳熠一直沒有進行最後一步?
每當她做好全身心的準備,以為他會進入時。他只是忍耐著,讓某些部分代替。
這種事情,周惜雪也不好太過主動。畢竟,光是嘴和手,她都快無力承受了。
第一次被靳熠服侍洗澡,這讓周惜雪很不習慣。不過即便是不習慣,她也實在懶得動彈了。
縮在床上時,尚且還有被子阻擋他熾熱的目光,可一起面對面站在淋浴間,她無處躲藏。
總要習慣的。
周惜雪乾脆直面靳熠的目光,吐槽:「你今晚是不是吃什麼藥了?」
他竟然老老實實回答:「沒有。」
「你的嘴不累嗎?」
「不累。」他說著還抿了抿唇,似在回味。
周惜雪氣呼呼地掐了一把他的手臂,「你是不累,那你也要考慮我累不累呀!」
靳熠很誠懇地接受她的批評,表示之後會多加註意。
真說起來,她身上的每一處皮膚他都撫摸過,也親吻過。
他曾用深邃的目光緊緊盯著某一處地方,長久地保持靜止狀態,專注的模樣彷彿時間靜止。
藍色的眼眸中倒映出只有他才能看得到的珍貴風景,讓他一度捨不得去觸碰,生怕不小心會毀壞了她。
第一次的靠近與親吻,他小心翼翼。
她脆弱得像是一朵搖搖欲墜的花朵,每一片花瓣都經不起任何風吹雨打,以至於他的吻都帶著過於謹慎的顫抖。
繼而,在他的不斷探索與雕琢下,讓那一處地方變得更加鮮豔燦爛。
花朵會在他的精心呵護下,綻放更加美麗的姿態。
這次的沖澡要不了多少時間,甚至也不需要再使用沐浴液刺激周惜雪的皮膚。
靳熠用浴巾將她包裹著抱出來,神色略顯嚴峻。只是不過兩根手指而已,他有些意外她的皮膚過於脆弱。
若將手指換成更為龐大的物什,她怎麼能承受得了?
事實上,這也一直是靳熠不敢貿然進行的原因之一。
他需要多一些耐心,就像是呵護鮮花的綻放,需要等著她慢慢成長,直至能夠完全接納他。
周惜雪懶懶的,沒注意到靳熠的神色,一直到再次躺在床上,他讓她分開雙膝。
「還來?」她躲閃不及。
「不要了不要了!」
靳熠抓住周惜雪的腳踝,說:「腫了,我需要檢查。」
他要再仔細看看,以判斷情況。
周惜雪信他的話,小心翼翼地分開。
就見他俯身去檢查,溫熱的氣息
噴灑在她的皮膚上,一陣陣的酥麻。
「疼嗎?」
周惜雪搖頭:「不疼。」
她腦海裡一閃而過那種極致的舒爽感,無法用任何事物的感受來比擬。
不能否認,她是喜歡的。不然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由著他。
問題不是很嚴重。
靳熠依舊重視。
「有什麼異常感受就告訴我。」
「有!」周惜雪撐起身體,「我現在又渴又餓。」
於是,深更半夜,靳熠抱著周惜雪去了樓下的開放式廚房。
倒了一杯溫水,周惜雪一口氣喝完。可見,她這一晚上流失了多少水分,簡直可以用被榨乾來形容。
靳熠後來倒是靈活變通了,第二次不再讓床單遭受汁水襲擊,而是拿來了浴巾墊著。
這會兒,靳熠讓周惜雪坐在島臺旁等著,他去弄吃的。
周惜雪對靳熠的廚藝表示懷疑,開始想念蕾妮。
「蕾妮做的飯菜真的好好吃!好久沒吃了,還有點想念呢。」
靳熠聞言轉過身,認真告訴她:「我並不打算讓她參與我們的二人空間。」
周惜雪強調:「我就是想吃她做的東西。」
「我會親自為你製作。」
「你會中餐嗎?」
「會。」
「行,那我拭目以待咯。」
周惜雪沒有幫忙的打算,靳熠也不需要她動手。雖然無法確定靳熠能做出什麼樣的食物,但她保證不會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