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顆919毫米帕拉貝魯姆彈正中十五米開外的紅色靶心,被擊穿的紙靶上燃下一顆黑洞,飄著淡淡煙霧。
這是周惜雪第一次見靳熠射擊,一共三發子彈,他有兩發都射中靶心。
高手,這是傳說中的高手。
靳熠這個人是絕對的行動派,知道周惜雪對槍感興趣,第二天便帶她去專業的地方真槍實彈地玩上一玩。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她能把手槍學起來用以防身,但又私心希望她永遠不會有用得上槍的這一天。
輪到周惜雪時,準備工作先是一大堆,戴護目鏡、戴降噪耳罩、提前訓練手腕穩定性以對槍支抗後坐力等等。
周惜雪不急不躁,耐心地等待靳熠為自己忙前忙後。
兩人之間有著明顯的身高差,她在他的身邊小小一隻,每次聽他說話時總是仰起小臉認真看著他,時而乖巧聽話地眨眨眼,表示自己聽懂了。
這個時候,靳熠總是忍不住想低頭親吻周惜雪的雙唇,抑或將她緊緊按在懷中擁抱。
與此同時,在內心深處滋生出異常的情緒,他想把她關在一個房間裡或者拴在身邊,他可以無時無刻地看到她,擁抱她,親吻她,佔有她。
這些恐怖的念頭,他只會埋藏在心裡,不予她知道。
他們今天依舊穿同色系的衣服,甚至連運動鞋的款式都是一樣的。如此一來,當他們手牽著手時,便如同是臍帶相連的一體,不分彼此。
周惜雪這一身的行頭,全由靳熠挑選並搭配。她見他熱衷於去做這種瑣事,也不和他爭,正好不用她勞心。
又是一個陰雨天,氣溫也在一定程度下降了許多。
在中國有句話叫一場秋雨一場寒,不知不覺,這裡入秋了。
臨出門前,靳熠像是對待剛出生的小牛犢似的,給周惜雪裹得嚴嚴實實。休閒的長衣長褲,外加一頂棒球帽。他自己也是差不多的裝束,同樣戴上了一頂棒球帽。
周惜雪垂眸看向正在為她調整槍支的靳熠,人靠衣裳馬靠鞍,靳熠換上運動休閒的裝扮,再戴上棒球帽,妥妥的校園男大風。
他其實沒有比大她多少,今年才二十五週歲。不過比起同齡人,他的行事作風顯得更加成熟,外形也更加健碩。
現在想來,周惜雪在學生時期幾乎很少會關注自己周圍的異性,她總是獨來獨往,上完課就回自己的小窩,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大一的時候,有過不少高年級的學長詢問周惜雪的聯絡方式,她一向果斷拒絕,不給對方有任何遐想和繼續糾纏的機會。她也從不知道什麼叫心動。
可是,自
古堡裡第一次見到靳熠起,周惜雪就被他那張無可挑剔的臉深深吸引。她當時以為自己不過因為美術生的通病犯了,在看到漂亮的東西后就走不動道。殊不知,她早就像是掉進溫水裡的青蛙,等意識到不妥時,已經無法從中間跳出。
就像現在。
周惜雪情不自禁地向前靠近靳熠一步。
果不其然,他便像是一塊被她吸引的磁鐵,主動牽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接下去的短短幾個小時裡,周惜雪見識了各種各樣型別的槍。
有些可以讓她上手玩玩,有些她只能看看。
然而周惜雪驚喜地發現,有些槍她居然在遊戲裡玩過呢!
比如半自動步槍、突擊步槍、□□等等。當遊戲畫面裡的槍變成真槍出現在周惜雪的手中,對她來說便多了一絲親切感,也更增加體驗感。
她不由進行一番對比:「原來衝鋒手槍真的長這樣啊!」
遊戲誠不我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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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熠見周惜雪一副「老玩家」的模樣在擺弄槍支,意外:「你接觸過?」
「對,在遊戲裡玩過。只不過現在很少玩了。」
「遊戲?」
「就是那種手機端的線上槍戰遊戲。」周惜雪說著看向靳熠,「對了,你平時會玩遊戲嗎?」
「從不。」
「那我以後帶你一起玩,我們可以組隊,一起大殺四方。」
「好。」
「你不玩遊戲,那平時的娛樂休閒方式是什麼?」
「騎行、攀巖、徒步、射擊、游泳、打獵、閱讀等。」
好吧。
這可比周惜雪宅在家的娛樂方式精彩多了。
「有機會教我游泳吧,我長那麼大了,還是個旱鴨子呢。」
「好。」
靳熠沒說的是,他現在的休閒方式裡多了一項,也是最重要的一項:和她在一起。
他只要是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單純看著她,他會無比饜足。他只要是和她在一起,那顆空虛的心臟彷彿會被填滿,盈盈的,哪怕不吃糖,身體裡也彷彿會滲出甜蜜滋味。他只要是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死在她的身邊,也心甘情願。
必須承認,在兩個人的相處過程中,往往會不自覺地因對方而影響自己原本的生活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