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想被她的手包裹著。他知道,她一隻手包不住,便會用兩隻手。雖然動作有些笨拙,可每一次都會讓他頭皮發麻。
周惜雪聞言瞬間嚴肅起來,跟著問他:「是藥物還沒代謝完嗎?你現在還是會想傷害自己嗎?不行,我們現在就去醫院看看。」
她說著就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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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熠長臂攬住周惜雪的腰,重新將她按回床上。
他該怎麼解釋,她是誤會了他的話。
或者說,是他剛才誤會了她的話。
只不過,無須他說話,他的身體已經給了她最誠實的反饋。
周惜雪幾乎是瞬間感受到。
她低頭看了看,因為兩個人貼在一起,導致她視線受阻,可抵在她皮膚上的滾熱明晰。
她後知後覺:「哦,原來你是有這種感覺啊?」
靳熠似乎是羞赧,將臉埋在周惜雪的脖頸上。
周惜雪忍不住逗逗他:「抬頭,看著我的眼睛。」
埋在她頸上的人聞言抬起頭,那張凌厲的臉在她面前無比乖順,他聽話地看著她的眼睛,不再是純粹的清明,而是染上了更多的旖旎色彩。
她好喜歡他這雙眼,忍不住想湊近親親他的眼睫毛。
她也這樣做了,不過卻像是聲東擊西般,湊近親吻他眼睫的同時,一隻手覆蓋。
周惜雪昨晚盡心盡力地玩過一次,頂多是剛開始時不好意思面對,現在卻像個成熟的玩家,輕鬆挑動開關。
好有趣。好好玩。愛不釋手。
靳熠的身體僵硬著,可被她的小手包裹住的地方,卻一發不可收拾地在變化。
終於,他無可奈何地再次將臉埋在她的脖頸處,沉沉地呼吸。
比起昨晚因為藥物的作用而被迫調動感官,現在的感知反倒更加清晰。他的每一寸皮膚都在享受她的碰觸,他與她柔軟如棉花糖般的雙手形成強烈對比。
周惜雪光是手上玩還不夠,還想看看。
看他的變化,看他給她的反饋,看他另一種形態的性感。
她就是這麼一個大膽的人。
「昨天晚上想玩玩你的槍,可是你好小氣,看都不讓我看一眼。」周惜雪的唇貼在靳熠的耳邊,小聲埋怨。
是哪把槍?
靳熠的大腦難得呈現一種宕機狀態,身體一面猶如在被火焰攪動,一面要去分神去想她究竟在說什麼。
下一瞬,周惜雪便得償所願。
她坐了起來,身上是一條吊帶睡裙,顧不得滑落的肩帶,只看著他。
昏暗光線下,依舊是粉紅色的可愛模樣。
會因為她的觸弄而產生直觀的反應,跳動,或是害羞地撇開,有點淘氣的既視感。
靳熠無能為力,他仰靠著,用胳膊抵在自己的額前。不確定她究竟要做什麼,也沒有想過阻止。
周惜雪的吻落在他的唇上時,他因為驚喜而差點瘋狂失控。
隨後,她靠在他寬闊飽滿的身前,一隻手上依舊在玩撫著,在淺嘗輒止的吻後,笑盈盈看著他。
「你的表情看起來有點痛苦,我這樣做不對嗎?」她一臉狡黠地揚了揚眉。
沒有不對的地方。
只是過度的愉悅,會讓人忘記了表情管理。
偏偏是這樣,讓他看起來性感得一塌糊塗。他微仰著頭,突出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像是一顆誘引摘取的成熟果實。
靳熠沉沉呼吸著,企圖去抓住她的手腕。
如果加快一些,或者再握得緊一些,就更好了。
周惜雪很快掌握要領,甚至還會因為好奇而更加專注。
如果她在上面輕吮一口,他又會是什麼反應?
這個念頭也只是在周惜雪的腦海裡盤旋一圈,她到底還是沒有那麼大膽。
她故意去分散他的注意力,嘴裡喋喋不休:「經過昨天晚上之後,我有了一個想法。」
「什麼?」他的聲線像是在砂紙上劃過,啞得一塌糊塗。
「既然你是valoi家族的繼承人,那你是理所當然擁有家族的一切,不是嗎?」
「嗯。」他的回答看似敷衍,卻也真誠。只不過一直以來他並不在意什麼權勢,無所謂是否擁有。即便是被人搶走原本就屬於他的東西,他也懶得去爭搶。
周惜雪說:「我討厭那裡的人。」
有趣的是,在絕大多數的事情上,他們夫妻二人都保持著一致的看法。
周惜雪:「我希望那些欺負過你的所有人都不會有任何好下場!」
一句話,足以瓦解靳熠長久以來累積的所有苦悶,委屈無助。
他慶幸,自己現在的羽翼足夠豐滿,可以保護她。
今晨的這場遊戲,一直由周惜雪的雙手掌控。但這一刻,靳熠反客為主,他一隻手按著她的後頸,霸道且強勢地用力親吻她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