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點,來警局辦事的人並不多。沒多大的功夫,柳妙佳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辦妥了。就在她剛走到警局門口的時候,幾個人的大聲的談話,傳進了她的耳朵裡。
「劉隊,東岸大學研究生非禮幼女的案子是不是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了。哎,我衝進酒店的時候,那個小女孩躺在床上,一絲不掛,哭的都快暈過去了。枕頭上全是血啊!」劉竹月抑揚頓挫,聲音極大。一邊說著,一邊悄悄的向柳妙佳瞟了一眼。瞅見柳妙佳停下了步子。她又立刻給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這個禽獸!簡直是妄背了一身人皮!聽說叫諸葛遙是吧?」
「就是!真是髒了諸葛這個姓氏!」兩個警員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起來。[
「哎,真是可憐她老婆了,聽說結婚還不到半年,她老公就出來偷吃了。還專門找小姑娘下手。剛才我聽局長說,這個諸葛遙可能還和市裡前段時間的連環非禮案有關。只是我們一直找不到證據啊!」劉竹月說的起勁,側頭一看。柳妙佳已經氣的一臉通紅,手裡的資料夾緊緊的攥在手裡,像是要捏碎一般。人也有些站不穩了。
「同志你沒事吧?」看見柳妙佳左搖右晃,劉竹月瞅準時間走了過去。
「哦,我沒事。只是有些頭暈。」柳妙佳勉強的一笑。
「你看你,身體明明不舒服還要來警局辦事,你老公也不陪著你。」劉竹月沒心沒肺,每句都重戳柳妙佳痛處。
「哦,他……他……很忙!我好有些事,先走了!」
「同志,最近你小心啊。現在市有個叫諸葛遙的色魔,我們還沒有證據抓他。如果你有線索一定要告訴我們啊!」看見柳妙佳要走,劉竹月衝著她的背影喊了一句。
劉竹月的話聽在耳裡,卻像是針針紮在心裡。哪個女孩子沒有憧憬過沒美好的愛情。自己再怎麼差,也算是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如今嫁給這麼個不成器的老公,恐怕真要毀了一輩子的幸福。越想越氣,她一腳油門,直奔東安大學。
諸葛遙上了實驗樓,一路上都是靜悄悄的。看見2號實驗室的門是虛掩的。他的心提到了起來。她不會真是謀殺親夫,然後改嫁吧?周圍這麼安靜,也沒有一個目擊證人。
「譁!」諸葛遙鼓起勇氣開實驗室的門,頓時下了一跳。原本只能容下十來個學生的實驗室裡,竟然是擠下了二十多個人。除了自己的同學外,還有好幾個學校的領導和學科帶頭人。
這是什麼情況?一個都苦大仇深的,不言不語?至於自己老婆,諸葛遙轉了一圈都沒有瞅見。
「學哥,來坐我這裡,我這有地方!」坐在牆角的顧小蕊小聲的招呼了諸葛遙一句。把一個板凳讓出了一角,示意讓他和自己坐一起。
諸葛遙可一點都不客氣,大屁股扭了扭直接就坐在了凳子上。差點把這丫頭給擠下去。兩個屁股擠在一個凳子上,那溫度自然升的快。諸葛遙也有意的把手在顧小蕊光滑的大腿上摸一把。這個靠牆的角落,也不是很顯眼,並沒有人在意。
「小蕊,今天這是什麼陣勢?怎麼這麼多的領導都來了?」
「額,你難道不知道?咱們導師最近看上了一個科研專案想要拿下來。但是學校領導覺得咱們能力有限,吃不消。所以就把大家都叫來,商量商量。」顧小蕊輕輕的說著。一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和師哥的銷魂肉搏。她就想往諸葛遙的身上蹭,卻每次都被諸葛遙狠狠的瞪一眼。
又聊了一會,諸葛遙才弄明白這是個什麼專案。其實這個專案學校肯定是想拿下來的。只是在投標之前是要交幾十萬的保證金的。如果保證金交了,專案沒投中。那幾十萬就打了水漂。但如果投中並完成了專案,那可是幾百萬的收入,後期如果商業化,那分成更是不可估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