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警員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看見審訊室的情況,也是嚇了一跳。平時盛氣凌人的劉隊長竟然滿面淚光,衣衫不整的蜷縮在牆角,而那個所謂的犯人,則雙手叉腰,吹著口哨。
「你怎麼才進來,給我把配槍拿來,我要斃了這個混蛋!」劉竹月看見救兵進來,氣勢愈發蠻橫。長了這麼大,她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養了二十多年的小乳豬,竟然也被這廝給嚐了鮮。
「劉隊您先別生氣,局長說,讓你放了他!」警員戰戰兢兢的說了一句。
「什麼?放了他?他做的那些噁心事,你也是看見的,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劉竹月怒火攻心,胸口快速的起伏著。想要出去找點傢伙進來。誰知剛走到門口,就和馬副局撞了個正著。
「竹月是不是又和犯罪嫌疑人槓上了?」馬副局語氣平緩,胖乎乎的身體,讓他穿著警服看起來格外的彆扭。[
「馬叔,這個壞蛋專門欺負女孩子,幼女,老婦他都下的去手,我現在還懷疑,他和以前好幾起女性遇襲案有關呢……」劉竹月滔滔不絕的說著,恨不得把農場母豬意外懷孕的罪名也安在諸葛遙的頭上。總之就是一條,不能便宜了這個色魔。
「趕快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放了吧!咱們這裡可惹不起這麼大的神……」馬副局奈的嘆了一句,想起剛才那個從某
軍區打來的秘密電話,他還心有餘悸。沒想到一個東岸市,竟然還有這樣的人物。人在官場,身不由己,為了自己的仕途,他也只能把諸葛遙給放了。
劉竹月顯然沒聽明白馬副局的意思,諸葛遙根本就是個色魔,哪是什麼大神:「馬叔,這個傢伙罪行累累,我們不能就這麼把他給放了啊!」
「他是不是有罪,恐怕你心裡比我更清楚,剛才那個小女孩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其他的警員說了一遍,這根本就是個誤會。」馬副局把知道的事情,事鉅細的轉述給劉竹月。但她早就先入為主的認定諸葛遙是色情狂,一時半會還反應不過來。
跟劉竹月說了一會,他就走進了審訊室。敢快把這個瘟神打發了,省得夜長夢多。
「你就是諸葛遙?」看著眼前的年輕男子,馬局疑惑了起來。除了比較帥氣之外。他的確是看不出來,這個小子哪裡像是有可怕的背景。說是富二代吧,穿的這麼的寒酸,說是官二代吧,沒有一點霸氣。
「我是,你不會也是來嚴刑逼供的吧?」諸葛遙翹起了二郎腿,指了指審訊桌上的圖釘。
「呵呵,剛才都是誤會,都已經查清楚了。你是辜的可以走了!」馬局點頭哈腰的說著。
「哎,可是如果我不想走呢?你們不明不白就把我給抓進來,拳頭我也了不少。如果我要去驗傷,反咬你們一口,你說誰會最倒霉!」諸葛遙伸了一個懶腰,竟然有點瞌睡了。
「姓豬的!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剛才對我那樣……」劉竹月氣憤的喊了一句,諸葛遙的囂張樣子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我對你那樣了啊?你們局長在這裡,你說出來聽聽啊?」姓豬的?擦,我堂堂諸葛複姓,到她這裡竟然成姓豬的了。諸葛遙心裡不快,故意刁難了一句。
「你……你……」劉竹月笑臉憋的通紅,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難道她要說這個混蛋胸襲了自己,還摸了自己的私密部位嗎?那自己以後還有何顏面繼續在警局混下去。她這麼清高,不知道讓警局多少追求她的帥哥,鎩羽而歸。要是這醜事傳出去,她可真是顏面掃地了。
馬局不愧是個人精,聽見他們兩人一來一去,鬧罵了幾句,也明白了來龍去脈。好言好語安慰了諸葛遙幾句,又大聲的訓斥了劉竹月一番。當然他這麼做也是為劉竹月好。
「恩,今天我就看在馬局的面子上,不追究這件事情了。不過馬局,你可是欠我一個人情啊。如果以後我有什麼事要你幫忙,你可不能辭!」諸葛遙重重的拍了拍馬局的肩膀,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小兄弟放心,我馬彪一定效犬馬之勞,不過我現在只不過是個副局,恐怕言小力微。」馬彪奈的嘆了一口氣,弦外之音,諸葛遙心裡自有明鏡。
「呵呵,馬局這是啥話。只要馬局好好幹,把手下的人管教好。我抱你平步青雲!」諸葛遙拍了拍胸脯,口若懸河起來。反正吹牛皮又不收稅。
臨從審問室出來的時候,諸葛遙又湊到了劉竹月的跟前,一臉的壞笑:「我有件事情想要給你說!」
「有屁快放!」劉竹月側著頭,眼睛盯著天板,被馬局訓斥她的氣還沒有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