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等了十來分鐘,柳妙佳終於是現了真身。諸葛遙也擅長察言觀色,一看就知道自己老婆起色不好,眼圈還有些紅腫,也不知道是不是來了例假。「柳老師,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吧?雖然你是學校重金從國外挖回來的老師。那你也不能不把其他老師放在眼裡。你通知我們來開會。你卻遲到了這麼久!」聞聲望去一個帶著眼鏡,頭髮略有些發白的乾瘦男人,吱唔了一句。
「哦,實在是對不起啊,各位老師,剛才我確實有些事情耽擱了……」柳妙佳解釋了半天,才把這些高傲的地頭蛇穩住。這些學霸,仗著自己在學校待的久,勢力大。對柳妙佳百般刁難,在排課上打壓,在實驗經費上動手腳。平時諸葛遙都是聽說,今天算是真切的看見了。現在柳妙佳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個對口的專案,他們就出來阻撓,生怕柳妙佳幹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搶了他們的飯碗。
「柳老師,其實你來晚來早我們只有一句話。這個專案我們學科是不支援的。如果你硬要申請的話,那你就直接去找校長吧。再說了,你認為這個專案就憑你還有你的這些學生能拿下了嗎?到最後還不是白白的浪費幾十萬的保證金!」乾瘦男沒好氣的說著,蔑視之意溢於言表。周圍其他的幾個老師,也隨聲附和。柳妙佳的學生們雖然想給自己的導師說句話,但都又害怕惹禍上身,所以三緘其口。[
被其他老師這麼一數落柳妙佳都快要哭出來了。她一心撲在學術和研究上。以為國內的學術環境會很好,可誰知道來了東安大學之後才發現。學術界的人爾虞我詐,勾心鬥角。根本沒有一點做大學問的樣子。這也難怪整個國家最好的大學,在世界上也只能算個二流。可更令她傷心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替她說話。她就這麼被孤零零的數落著,想要反駁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柳老師,我覺得這個專案可行!」諸葛遙有點實在看不下去了,自己老婆被別人這麼欺負,這不等於是打自己的臉嗎?連忙站起來,附和了一句。
諸葛遙這麼一說,其他的同學也都陸陸續續的出了聲,議論起來。會議室裡立刻吵雜了起來。畢竟如果這個專案能拿下來。他們不但能拿到學位,畢業的時候還能拿到一筆不錯的收入。
柳妙佳做夢都沒有想到,第一個替自己說話的竟然是諸葛遙。本以為他會幸災樂禍。沒想到他竟然幫自己。難道就因為自己是他老婆嗎?
「閉嘴!你們有什麼資格議論。你們剛剛開始讀研,懂什麼!這個專案給你們肯定砸!不過柳老師,如果我把這個專案接下來,你到是可以做我的助手!」一個胖墩墩的碩士導師,撫了撫眼鏡。看他色迷迷的眼睛就知道,這貨的肚子裡不是屎就是腸子。
「這個老師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諸葛遙的二勁又犯了,直接站了起來,向肥男走了過去。
諸葛遙的話,毫禮貌。學科的幾個領導一聽,立刻火冒三丈:「有你這麼和學科領導說話的嗎?還想不想畢業了?你叫什麼名字?研幾的?」乾瘦男站了起來,咄咄逼人的問著。好像要開除諸葛遙一般。
「我叫諸葛遙,研一新生。是柳老師的得意門生。我愛柳老師,擁護柳老師。她說這個專案能拿,就一定要拿!」諸葛遙一字一句的說著,毫隱瞞。用開除來嚇唬我,乖乖,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眼前人自報家門,有幾個知道內情老師頓時打了個冷顫。諸葛遙當初怎麼走的後門進的學校,那可是省廳一把手,親自打電話給東岸校長安排的。這事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拿拿拿!拿什麼拿?如果給你們交了保證金,那我的專案就批不下了。我那個可是國際專案。你們這個根本就不能比。學校現在新校區工程鋪的那麼大,哪裡來的閒錢給你們這些乳臭未乾的新生用!」乾瘦男氣勢咄咄,諸葛遙也氣的牙癢癢。要不是稱呼他一聲老師,諸葛遙的影腳早就招呼在這廝的腦門上了。
「可是,難道連幾十萬的保證金都拿不出來嗎?不是學校給我們每個老師都有五十萬的專案啟動金嗎?我的一分還沒用。再說了我只需要這個保證金,其他的問題我們自己消化。」柳妙佳好不容易插了一句話。
聽著柳妙佳這麼說,學科領導有些不快了:「你是剛來我們學校任教,很多事情不熟悉,所以你的錢我都撥給其他老師了。至於這個保證金,咱們學科也確實困難。再說,我和學科的其他老師也評估過,你們根本就不可能完成這個……」
「領導同志,敢打賭嗎?」諸葛遙突然說了一句,打斷了年紀領導的振振有詞。
「賭?打賭?諸葛遙你再說什麼,快坐下!」柳妙佳被諸葛遙的話弄的摸不著頭腦,連忙呵斥了他幾句。她覺得只要自己在哀求一下,領導應該還是會鬆口的。要是讓諸葛遙給攪和了,那就黃定了。很顯然,她是太高估高校學術界人員的節操了。
「各位領導老師,我就問你們一句,敢不敢打賭!!」諸葛遙又堅定的重複了一句。掃視了第一排各位領導老師一眼。
「打賭,賭什麼?」一個老師實在有些好奇,問了一句。
「很簡單,我要賭我們柳老師能不一分錢把這個專案拿下,而且還能圓滿完成。如果我們贏了,你們這些老師,就在學校裡裸奔一圈,如果我們輸了,我就和柳老師在學校裡裸奔一個月,再給你們每人補發一年的工資!!」諸葛遙說罷,大手狠狠的拍在了實驗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