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情人節故事
今天是情人節,溫暖的魚叔專門給大家加更,講3個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毒的愛情故事,送給大家,讓單身的你們可以轉發盆友圈,毒死那些故意給你們秀恩愛的情侶們。
第一個故事,發生在我大學時,有一個奇葩室友,叫做x天雷(他的真名就要這個,不是外號哈),那真的是人如其名,天雷滾滾。
天雷兄個子很矮,滿臉抓傷的青春痘,戴一個厚厚的眼鏡片,最喜歡讀各種美文以及四書五經,為人特別孤傲清高,對我們說話的語氣,都是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教導主任的語氣。
「你們啊——」他搖搖頭,然後嘆了一口氣,又扶了扶眼鏡框,沉痛得說,「真是社會的悲哀啊,真是教育制度的失敗啊!」
每次我們宿舍集體聚餐,他也不去,因為覺得和我們這些人在一個桌子吃飯,「有失身份」。
老嚴好幾次喝醉酒了,都想打他,都被我攔住了,我覺得這個人就是一個老夫子嘛,雖然情商低了點兒,其實人不壞,耿直老boy嘛!
我錯了,這個老boy啊,可是人老心不老,他幹了一件特別露臉的事情,全校聞名,也算是一個愛情故事吧。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看上了我們系,然後就立刻墜入了愛和之中,開始發揮他的特長,就是寫情書,還是手寫的,寫在一個粉紅色的信紙上那種。
然後呢,這個老夫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是變態了,還是變異了,也搞不懂,反正他自己越寫越興奮,越寫越來勁兒,然後就開始寫小黃文了。
他動情暢想了一番自己和系未來的性福生活,文字中充滿了各種細膩的、真實的、具體的描寫,特別下流,特別激情,就是大姑娘看了,都怕懷孕那種。
最最要命的,是他在情書最後啊,不僅署了自己的真名,還署了我們宿舍名(後來我們分析,都覺得這個人的腦子壞掉了,他估計以為系看完情書後,會直接去宿舍找他共度良宵)
然後系就來找我了(因為我當時是個倒霉班長),把他的信給我看了,然後正告我:他要是再這樣變態,我就給他貼到學校的公告欄裡。
我開始還據理力爭,我說這絕不可能啊!你要是說老嚴啊,那不好說,人家天雷就是個老實孩子,這絕不可能。
結果看了幾眼之後……
我說:這種事情我怎麼好說啊,你自己跟他說唄!
系說:我說了啊!
我說:然後呢?
她說:然後他就給我跪下了,痛哭流涕,要抱我的腿!
我說:那你踢他啊!
她說:我踢了啊!
我說:然後呢?
她說:他抱著我的腳,要添我的腿!
我:……死變態!
她:……死變態!
她說:反正我不管啊,他情書上可是署名了,還有你們宿舍,到時候你們宿舍出名了,可別怪我啊!哼!
沒辦法,我只好約天雷兄出來吃飯,關鍵人家還看不上我,不肯赴約。
後來我還讓系幫我約的他,請他喝酒,他根本不屑於跟我喝,那就他媽的幹談吧。
我雖然惱火,但是覺得這人有點兒變態啊,別到時候給我來個硫酸潑熊那種,那我可玩完了。
所以我用最委婉的語氣跟他說:
「這個,天雷兄弟啊,這個愛情嘛,都可以追求,不過也要稍微注意一點兒方式……」
話還沒說完,他憤而起身,兩眼通紅,怒斥:「你不準褻瀆我純潔的愛情!愛情是無罪的!愛情是神聖而不可侵犯的!誰特麼的跟你是兄弟,我最看不起你這種沒文化的人了!」
他一扭腰,跑了。
跑了。。
後來他在宿舍大哭了一場,又寫了一天的情書,足足有十六頁,充滿了更多的意淫和黃暴內容!
你問我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啊?
因為啊,第二天學校整個公告欄都被他那些情書給糊滿了,簡直轟動全校,排隊觀看的人差點兒排到大門外,我們宿舍也從此一戰成名,被譽為有史以來最奇葩宿舍。
第二個故事,讓你笑出腹肌。
這個故事發生在老嚴身上。
老嚴就是上文裡提到的那個人,我們倆一個足球隊的,他長相酷似小羅納爾多,就是貌似忠厚,其實一肚子腸子那種。
他特別喜歡搞網戀,而且特別喜歡那種速度感,就是不管天涯海角,只要別人跟他多說幾句話,他立馬坐火車過去。
他籌措路費的方式嘛,也跟網戀一樣簡單粗暴。
他有一次,讓我假冒學校老師,給他父親打電話,謊稱他得了闌尾炎,要開刀,然後讓家長趕緊匯5000塊錢來,然後錢一到,他就拿著錢去重慶搞網戀去了。
我還擔心,你說我這麼一個追求進步的三好學生(我還是團員呢!),可別事情露餡了,搞得身敗名裂啊!
他跟我拍著胸脯保證,說他父親根本不管他,而且忙得要死,絕對不會來,讓我一百個放心。
他最後發下毒誓,說他爹要是來了,他喊我爹!
然後第二天,他爹就來了——
我當時趕緊給老嚴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另外他多了個爹……
嗯,就是這個老嚴,後來也幹了一件特別露臉的事情。
老嚴不光是個情聖,還是個鐵桿球迷,有一年我忘了什麼比賽了,反正是在北京工體舉行,老嚴就曠課去看球。
因為我們學校比較偏,過去要轉好多輛車,折騰來折騰去,估計回來宿舍都鎖門了,於是老嚴就下定決心:哥今晚上啊,約個野炮,不回來了。
我說:啊,那你可要注意啊,別到時候被人騙了錢!
他一臉正氣:不可能!勞資全身上下就放50塊錢,她還能給我割了腎!
然後他看完球,就去了工體那邊的酒吧,因為他聽別人說,這酒吧裡全都是寂寞少婦啥的,一約一個準!
然後他大喇喇坐過去,使勁喊服務員,讓服務員給他上一瓶二鍋頭!
服務員臉都綠了:哥,咱們這裡暫時不供應二鍋頭,要不然您先看看酒水單。
老嚴一臉鄙視:艹,連羈絆二鍋頭都沒有,還敢開飯館!
然後他看了看酒水單,就開始撓頭,說:啊,那你先過去吧!我先等等人,待會兒一起點!
其實他等個屁的人啊,他褲兜裡就50塊,隨便買杯酒,他明天只能走三十里路回學校了。
他就想,失算,失算,當時要是多帶點兒錢就好了,起碼帶個80塊啊!
這可咋個辦啊?
然後過了一會兒,一個打扮得很妖冶的女人坐在他身旁,黑絲酥胸紅嘴唇,叼著一顆煙,看了他一眼,看得他差點兒出溜桌子底下去。
老嚴當時想:完蛋,完蛋啊,這肯定是個雞啊!
他都要絕望了:可是我的錢不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咋辦咋辦咋辦辦?!
然後這個時髦女郎就叫來服務生,要了二杯酒,推給老嚴一杯。
老嚴搖搖頭:我不渴。
他想:不能讓她看出來我沒錢,我要保持作為男人的尊嚴!
女郎就笑了,笑得此起彼伏。老嚴就想:要不然問問她,給她50來一發中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