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女郎就跟他聊了起來,她還聽懂足球,跟他討論起來皇馬、曼聯,還有他最喜歡的曼城,老嚴來勁兒了,一杯接一杯喝起來,然後海聊。
聊了二、三個小時,女郎說困了,就讓老嚴扶著她休息。
老嚴就扶著她走,走到了一個很氣派的國際大酒店,女郎讓他等等,然後去開了一間房,帶著老嚴上去了。
老嚴偷偷看了看酒店價錢,心想:完蛋,看來這次要割腎了!
女郎招招手,他趕緊像小狗一樣跳躍著走了。
他想:去他孃的吧!就看這小娘們的騷勁兒,割兩個腎都值咧!
到了酒店,兩人沖洗完畢,雲雨了上半場,下半場,加時賽,續加時賽,點球大戰。
女郎特別滿意。
老嚴也特別滿意,想著:他孃的,一個腎也值了。
然後女郎就睡著了。
老嚴左右睡不著啊,他擔心明天怎麼給錢啊,總不能真割腎啊,要不然跟家裡要錢,找什麼理由啊,要不然就說自己給女同學搞大肚子了?可是不行啊,那他母親搞不好要讓他直接結婚,早點兒抱孫子啊!
思來想去,他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正午了,女郎早就不在了。
老嚴伸頭一看,自己腰上有一個血紅的印子,他腦子裡翁一聲,想:完蛋,真給勞資割了腎了!
再仔細一看,原來是口紅印子!
他才鬆了一口氣,再摸摸錢包,發現錢包被人開啟了。
他嚇死了,想著:完蛋,看來給勞資那50塊錢拿走了,這回真要走回去了!
沒想到,錢包鼓鼓囊囊的,非但那50沒少,還多了2000塊。
老嚴想了半天才明白:艹,原來那女人把勞資當成鴨了!
他美滋滋,回學校後到處跟人吹,這也導致他後來再也沒有找到過女朋友。
第三個故事,是老滿大哥講的,他一個遠方親戚的故事。
老滿那個親戚是湖南湘西人,湘西人嘛,做事情都有一股子闖勁兒,像沈從文、黃永玉,都是從大山深處走出來的,很不容易。
老滿這個親戚,就是這麼一個很有闖勁兒的人,他當時湖南師大畢業後,已經結婚工作好多年了(在老家當小學老師),孩子都八歲了,但是他不甘心,他拖家帶口去了北京,要考研究生,要逆天改命。
然後一家三口就住在老滿家的倉庫裡,他這個親戚讀書,他老婆出門撿破爛,跟老滿練攤什麼的,賺一口嚼穀。
就這樣過了十幾年,等他考上碩士,考上博士,博士畢業,進了某所不錯的大學任教,搬走了老滿家。
要說這個男人還挺爭氣,畢竟骨子裡有一股子狠勁兒,治學嚴謹,後續連續發了不少論文,後來就做了院副系主任。
按說這時候日子也不錯了,然後老滿就發現,他老婆開始作死了。
首先呢,就是她到處宣傳,說自己老公負責招研究生這塊兒,只要她同意(就是塞夠錢),英語和政治過了,專業試卷包你過。
她說的倒也不是虛的,因為那個時代啊,研究生專業課的試卷都是本校老師(其實就是老師帶的研究生)批改,那這裡面就有貓膩了,尤其是文科的問答題,多給一些,少給一些,根本看不出來。
所以關係通天的人物,可以跟老師們打個招呼,讓他們照顧一下某個考生(這個考生會提前在卷子某處做記號),這樣才能包過。
但是這種事情吧,算是一個潛規則,你一次照顧個一個兩個還行,哪有照顧十幾個的?你當學校是你家開的啊!
結果她倒好,收了幾十個考生的錢,誰他孃的能照顧過來啊,後來又不願意退錢,搞的學生家長給舉報上去了,就給他老公的職位給撤了。
她老公想了想,算了,夫妻一場,跟我從湘西走到這裡,都不容易,還是忍了吧。
於是就忍了。
其次就是,她這人吧,特別喜歡顯擺。
她經常請客,當年湖南菜最好的飯店,叫做湘臨天下,吃一頓飯動輒幾千上萬,她一星期請一次,各種請,請老鄉(就是老滿他們),請鄰居,請她女兒的同學家長,請家教,甚至請小區保安,誰不來,就是不給她面子。
她自己不錢,她在酒席上吃飽喝足了,然後打電話現場叫一個學生家長過來買單(她負責稽核他老公招的研究生,只要大老闆、大官子女,然後每天找他們談心,變相索要財物)。
所以後來,她老公就成了全校名聲最臭的導師,但凡是個學生,都不願意跟他,然後學校裡也各種議論,覺得為人師表,他真的成了那個「婊」。
她老公想了想,哎,這女人苦了一輩子了,吃苦受累,沒被人瞧得起過,也能理解。
算了,再忍忍她吧。
然後老滿就覺得,這女人稍微有點兒飄啊,還是要提個醒,就跟她說了說,結果她就覺得老滿是嫉妒,很明顯的嫉妒,這個人啊,層次太低,不值得交往!
然後她就讓他老公,跟老滿絕交了!
他老公請老滿喝了個酒,說真是對不起啊兄弟,我就再忍她一次,真的是最後一次了,您多擔待啊!
然後他老婆就作了最後一次大死。
她不知道聽誰說的,這老實男人啊,不靠譜,他並不是真老實,是因為沒有出軌的機會,得試!
然後她就錢,僱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小保姆,讓她去勾引自己老公。
為了給他們創造機會,她還專門出差了,足足出了一個月!
一個月後,她回來了,老公就告訴她,他和那個女保姆已經戀愛了,決定跟她離婚。
她就冷笑:呵,男人!
然後她告訴老公:這小保姆是我僱的,是騙你的,你個沙比啊!
他老公淡淡地說:我知道。
反正不管怎麼樣,就是要離婚。
他把離婚協議都做好了,告訴她,自己決定淨身出戶,房子和存款都給她,他只要女兒。
她就冷笑,說你這個忘八蛋啊,果然有種啊!你有種,離婚協議給我重新寫!老孃我,淨身出戶,這個家全留給你,我只要女兒!
她老公就慌了,說:這絕不可能!錢和房子都給你,我只要女兒!
她心裡想:看看,這沙比被我拿住了吧!
轉身就出去住了招待所,不管他老公再怎麼打電話,託人找她,她只是不理,她說:我就得狠狠治治他!
後來老滿也覺得不行啊,這女人傻得冒泡啊,這老男人要是泛起倔來,牛都來不回來,他萬一真離婚了,你就要想好退路啊,別到時候人財兩失,你怎麼生活啊!
他就上門苦勸,說你別想著他離不了,他要是萬一離了,錢且別說,學校分的房子必須是你的,這樣你賣了房子,跟女兒回老家也能過一輩子!
結果她一口唾沫啐在老滿臉上,說:就你咒我們離!
過了幾天,她找人寫了一份協議,就是她自己只要女兒,淨身出戶這種協議,趾高氣揚地過去,給他老公下了最後通牒:要不然簽字,要不然繼續過。
然後她老公當場就簽了。
她硬著頭皮,拉著女兒就走,回了湖南老家,想著他老公肯定會追過來找他,畢竟有感情在啊!
沒想到,第二個月,她就聽說了老公,應該叫前夫了,和那個女保姆結婚的訊息。
她喝多了酒,坐在地下嚎啕大哭,逢人就說:我不怪老x,我只恨他們家親戚老滿,是他拆散了我們家!
老滿聽說後,氣得直咬牙:你真是他媽的活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