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尾聲,來世做你的狐

石堅帶著大軍兵分兩路,一路出武州,由周美率領,一路出夾關,他親自率領,出了關外,契丹沒有預想的那樣,看到石堅大軍而來,望風而逃,宋軍沒有遇到一點反抗。很快,錦州、高州、榆州、隰州、錦州等契丹中京道州縣拿了下來。

現在作為一個小將的範護樂跑過來,向石堅說道:「石大人,似乎有點不對勁哎。」

石堅笑了笑,範護樂、朱笠、帝風月他們跟隨自己多年,現在終於放飛出去,有了出息。特別是範護樂看到契丹不對,讓他很高興。

他問道:「那一點不對?」

「好象契丹許多人嚷著要與我們交戰,可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事出反常。」

「那麼你再來說說,他們有什麼安排?」

範護樂撓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說說我們有什麼長處,有什麼短處?」

「長處嘛,就是武器厲害。短處嘛,」範護樂想了一下說道:「就是人手還是少了一點。」

與若別溫、滿都拉不同,他們都是以部族形式存在,哪裡有牧草了,部族到了哪裡放牧,就遷移到哪裡,很少有城市存在,但契丹建國已久,許多地方建設了城市,有的在漢人原來建造的城市基礎上整修擴建。因此,宋朝大會軍,每到一處,必然分兵一處,以便看守這個城市。加上現在石堅手中的人手本來就不多,到了中京城下,周美與石堅大軍再次匯合,只剩下十萬軍隊了。

範護樂眼睛一亮,說道:「哦,石大人,難道他們是故意讓我們大軍佔領各個城市,到最後大軍越來越少,而與我們決一死戰?」

石堅傲然說道:「他們那有這個膽量,就是我手裡只有十萬大軍,他們契丹舉國來戰,也未必討得了好。」

「那麼他們打什麼主意?」範護樂不明白了。

石堅說道:「他們打什麼主意?想以空間換取時間,契丹還是有能人啊。可那又有什麼作用。範護樂,你來得正好,順便我要安排下一步計劃了。」

宋朝大軍再次接近契丹中京,石堅召開了一次會議,然後開赴到中京城下進攻中京城。可這次契丹沒有再象前段時間那樣,中京城利用城牆高大,開始固守。中京城是契丹最鼎盛時建設的,城牆比契丹上京還在高大,城內殿堂廟宇鱗次櫛比,而且手工作坊、商賈街市也很多,象冶金、瓷器等工業十分發達,其中主街雖然沒有宋朝東京城那樣駭人聽聞,可也達到寬六十五米。中京城不但是契丹重要的城市之一,也是當時世界最大的城市之一。

石堅可不管這麼多,一上來就開始命令用大炮開始轟炸。可後面傳來一個訊息。契丹人這回玩了一個妙招,他們將士兵化裝成平民,分散在高州、榆州等近十個城市裡。當石堅大軍進入中京時,這些士兵殺了出來。本來就是平民裝束,很難分辨,加上留守的宋軍少,還有是在城市裡作戰,存在各種房屋,使宋軍的步槍威力打了折扣。這一次襲殺,給留守的宋軍帶來了大量傷亡。

石堅接到這一訊息後,冷笑一聲,看著北方的天空,嘴裡喃喃道:「耶律燾蓉,這回不能怪我吧。」

對於這一點,石堅早就有了準備。當契丹士兵開始襲擊時,雖然一開始出現傷亡,但留守的宋軍迅速地進入各個州城的一些據點裡面。利用手中的武器進行防守。

為了防止這個變化,以及實施這個計劃,石堅提前了一個月就把興平公主送到京城去了。小丫頭雖然不開心,可畢竟百姓保住了,自己這個無情無義的哥哥一家人保住了,帶著一點點淡淡的惆悵,傻呼呼地回到宋朝的東京城。

這時,石堅突然置中京不顧,帶領大軍返回,一個一個城市清剿,然後將每個出現叛亂的城市,所有百姓開始押上停在海邊的船隻上,駛向南方。至於他們最後是什麼命運,不用講也知道了。石堅在繳殺領早就說得清清楚楚。這還只是對平民百姓,而隱藏在百姓當中的契丹士兵,一個個清除出來,拉到城外,全部處死。

這是石堅早就安排好的計劃,不然他不好下手,現在我們都投降了,不抵抗了,你還虐待我們百姓,那麼最後局面,造成契丹所有百姓成為哀兵。雖然不能抵擋現在的宋朝軍隊,可結果也是兩敗俱傷。契丹最後成為第二個交趾,宋朝士兵也會出現大量死亡。這個結果,石堅不想,耶律燾蓉更不想。但一點真格的不動,象蕭達麗兒這些人永遠不死心。其實契丹這樣做,反而合了石堅的心意。

只是這樣一來,也因為在狹窄的地形裡作戰,宋朝軍隊開始出現傷亡。不過契丹人可急了,不要說石堅大軍所過,整個整個城市都成為一個空城,只剩在農村裡還有一些農民與牧民外,所有城市空蕩蕩一片,就象一個死城一樣。而且在傷亡比例上,也不對頭,畢竟這一次宋朝大軍配製了大量的步槍,不是他們手中弓箭所能相比的。

石堅動真格的了,契丹君臣再一次傻了眼。遼興宗衝蕭掃古說道:「這個主意是你出的,你看著辦吧。」

蕭掃古無奈,來到前線,派了許多探子打探訊息,看石堅大軍有沒有漏洞,這一看還真讓他看出來。因為石堅每一個城市的清掃,為了不使行動緩慢,然後派五千士兵押送百姓,也就是奴隸,到海邊,然後用小船接上大船。押到南方,特別是原來交趾真臘等地,現在開始開發,缺少大量的勞力。現在這批奴隸運過去,正好解決了當地的勞力問題。

蕭掃古打的就是這群押送奴隸士兵的主意,我現在集中力量對付你們這群押送奴隸計程車兵。如果你們大軍來了,我們是騎軍,迅速撤退。不可能你們為了押送奴隸,將所有軍隊押上去吧。這樣一來,你們這十幾萬大軍,清掃三個城市,也就到了冬天了。就是大軍的糧草,也不是奴隸的價值能夠補償的。不管最後戰績如何,至少會使石堅俘虜百姓的行動破壞。

契丹四萬精騎來到。這五千宋軍人數不少,如果每一個人都拿著步槍,那也無懼,可這是不可能的事,現在的宋朝軍隊,經過多年的製造,整體持著步槍的比例也不過二十比一,幾百把步槍也許不少,可對於幾萬騎軍來說,效果還是差了一點。宋軍只好不顧奴隸開始逃跑,聚集在一起反擊。

這時候蕭掃古如果帶領大軍發起衝鋒,說不定還真如償所願。可惜這時候看到自己國家大軍到來,這幾萬百姓開始四散逃跑,畢竟是自己國家的族民,這時候衝鋒,將會有許多百姓遭到踐踏,蕭掃古不忍心命令衝鋒。

領隊的朱笠乘機挖了一條淺淺的戰壕,做了一個簡易的工事。當百姓逃得差不多時,簡易的工事也做好了。蕭掃古發起衝鋒,朱笠命令士兵躲藏壕溝裡射擊。

發起衝鋒是找死,就兩百把步槍,還幾乎都是步兵。可現在全部聚集在一個小範圍裡,強大的火器,加上弓箭,發揮作用了。一個個契丹士兵落馬。

蕭掃古惱怒地命令進攻停止。也有辦法,契丹也偷來了宋軍的一些技術,如投石機,契丹得到後生產了一批,只是缺少炸藥,不能將它最大的作用發揮出來。可中京道多山,到處都是石頭。蕭掃古帶來了一批投石機,將投石機放在遠處,一個個大石頭從天而降。雖然躲藏在壕溝裡,可這些石頭也給宋軍造成了傷害。

可出乎蕭掃古意料之外,宋軍依然頑強在躲藏在壕溝裡,與他們戰鬥。蕭掃古不信這個邪了,現在宋朝軍隊只修了一道淺淺的壕溝,也沒有高大的城牆阻隔,我就是拿石頭堆也將你們堆死。反正石堅還在三百多里外,別看這三百多里路,可都是山路,想到達這裡,也得有兩三天。蕭掃古一面命令士兵將這群宋軍包圍,一邊下令安營紮寨,同時投石堅機投個不停。

第一天過去了,宋軍就沒有得到休息過,死傷更是過半。但他們依然堅守在這裡。蕭掃古無奈,只好休息。第二天太陽還沒有出來,東方才有一點魚肚白,蕭掃古又下令進攻。

可這時,他聽到探子稟報,說石堅兵分兩路,種古帶著兩萬騎兵從西包抄過來,馬如龍、範護樂帶著兩萬騎兵從南包抄過來。而且北方宋朝大將折繼祖、折繼閔弟兄倆帶著五萬大軍,從錦州北邊登陸而上,向這邊包抄過來。

蕭掃古一聽,不好,又上當了,敢情這五千宋軍只是一個釣餌,趕緊往回逃吧。蕭掃古想往回逃,但網已經張好,逃也逃不掉了。他還沒有到達中京,被宋軍堵上,兩軍交戰。蕭掃古大敗,被馬如龍擊殺,四萬騎兵逃回去的不到一萬人。

在此時,楊文廣與赤脫脫的戰爭已經決出勝負。不能說這個赤脫脫不是一個人傑,雖然楊文廣的軍隊沒有他多,可人家武器先進。赤脫脫便想出了一條妙計,他將隊伍化整為零,藉助混同江一帶森林茂盛,自己對地形的熟悉,與楊文廣展開游擊戰。

對於這種局面,石堅早就沉竹在胸,赤脫脫是在班門弄斧,石堅讓謝野再次回去,將他的族人,以及其他的同盟部族找到。這些部族都是受害者,自從被赤脫脫與劾裡缽打敗後,大多數成為奴隸,只有少數躲藏起來,過著艱苦的生活。這些部族對赤脫脫與劾裡缽的仇恨,比宋朝與契丹的仇恨還要深。

在謝野的召喚下,他們全部從老山深林裡鑽出來,不但為宋軍作嚮導,而且主動要求參戰。赤脫脫想打游擊戰。行啊,那麼我們就比賽躲貓貓。雖然人數稍微少一點,可宋軍武器先進,就是沒有了步槍,用冷兵器作戰,宋軍也不落入下風。想躲貓貓作戰,宋軍也因為手裡有望遠鏡,略佔上風。主要是當地一些部族戰士的配合,赤脫脫遊鬥了一個多月後,進入了八月中旬,連續吃了幾次敗仗,手上的戰士越來越少了。到了中秋節後第三天,被宋朝大將宋明月在一處叢林堵上。宋明月與赤脫脫交戰,最後被宋明月活捉。至於赤脫脫最後會被宋朝活扒了皮,還是活剮,不得而知。

但赤脫脫的活捉,只剩下劾裡缽,更加落入下風。楊文廣並沒有南下,還在繼續清掃著這一帶赤脫脫的死黨,以及流竄的完顏部女真人。畢竟眼看著離冬天不遠了。

而狄青在七月底,跨過鴨綠江。跨過了鴨綠江,一路向西,本來是契丹人的地盤,可後來因為高麗的入侵,成了高麗人的地盤。現在高麗大軍後撤,契丹也沒有派人過來接受。這一帶成了真空地帶。因此狄青大軍行進速度很快,到了中秋節前,除了分出五萬軍隊到了錦州外,十幾萬大軍到達契丹東京城。只是四天,將東京城攻克。

至於西路,同樣也因為許多部族投降,折惟忠帶著十萬大軍,加上一些投降部落的配合,繼續在草原上清剿。其他近二十萬大軍,在山遇惟永與玉素甫的帶領下,一路向東,向契丹上京逼近。

實際上戰爭到了這裡,除了契丹外,基本上這場宋朝有史以來,最大的作戰計劃,宣告圓滿的結束。

雖然嚴格來說,戰爭從五月份才正式拉開的,到現在都三個多月了,這個時間並不快,更是因為時間略略有些長,導致宋朝花費了大量的物資。可在申義彬、蕭小一等謀士,以及種世衡、狄青等名將的幫助下,石堅從一開始就將敵人的每一個可能的變動,以及應對方法,都清楚地計算出來。

因此,這場史詩般的戰役,從一開始就沒有出現過任何偏差,就象一部執行精確的機器一般。

石堅殲滅了蕭掃古後,留下一半人,還對陸續出現反抗的城市清剿,其實已經不需要他清剿。聽到宋朝軍隊的行動,百姓產生了恐慌,他們主動在城中與留守的宋朝軍隊配合,將隱藏在城中的契丹士兵找出來,與他們進行格鬥,將他們抓住送到宋軍手中。國家再好,但他們不想做奴隸。

石堅第二次帶著軍隊來到了中京城下。

這一次不用他攻城了,聽到他的大軍到來,儘管中京城牆高大,中京城裡計程車兵匆匆忙忙地逃跑了。不但士兵,連城中的百姓也開始逃跑,誰叫他們也參預抵抗的。當石堅軍隊不徐不疾地進入中京城時,中京城外一兩百里,逃難的十幾萬百姓遍佈四野。

到了這個時候,連蕭達麗兒都不作聲了。遼興宗再次央求耶律燾蓉,耶律燾蓉嘆惜一聲:「皇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這一個多月,多少百姓被宋朝擄去做了奴隸,多少戰士倒了下來。就因為遼興宗的反覆,讓石堅找到藉口。耶律燾蓉本來都不想管此事,可怕石堅無休止的擄掠下去,最後契丹與交趾一樣,真的滅族了。

為了百姓,她帶著病,還是從上京來到中京城。

石堅看到耶律燾蓉,嚇了一跳,就這麼短的時間,耶律燾蓉的頭髮全白了,雖然帶著笑容,可眉角都出現了深深的皺紋。雖然聽到蕭達麗兒帶著一群人侮罵耶律燾蓉,可還是沒有想到對耶律燾蓉打擊如此之深。

石堅憐惜地說道:「我當初就說過,那個女人不能放過,你偏不聽。」

耶律燾蓉面無表情地說:「她也沒有錯,都是為契丹好,只是想法不同。」

蕭達麗兒是忠心於國家,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而耶律燾蓉是想繼續使契丹百姓血脈繼續延伸下去,讓更多的契丹百姓活著,而不是淪落到交趾人那種地步。這是兩種觀念的碰撞,也可以說都無可是非對錯。

耶律燾蓉說完後,才譏誚地說道:「這不正如你的心意。」

對於大理,石堅同樣手段強硬,先鎮壓,後撫卹,但肯定沒有石堅在北方那麼血腥。到了今天,耶律燾蓉已經完全把握住石堅的心思。在融合之前,先用霹靂的手段使這一地區百姓害怕,但也因為人種的關係,策重點不同。南方百姓柔弱,雖然大理同樣屬於宋朝所說的蠻夷,可與契丹比起來,野悍度遠遠不及。因此,在北方,石堅的手段將更加血腥。

這一次契丹的反覆,正好讓石堅找到藉口,用這種手段震攝,使契丹百姓以及草原上各個游牧部落的百姓,以後不敢反抗宋朝。然後施以恩惠,那麼草原也就迅速安定下來,幾年後與宋朝人融合為一體。

耶律燾蓉又說道:「到了這種地步,也夠了。」

石堅笑了起來,難道我們行動讓你指揮了。石堅將她的手一拉,說:「過來。」

「做什麼?」耶律燾蓉想掙扎,可現在她整成了一個稻草人,石堅一隻手也將她提跑了,拉進房間裡,石堅又說道:「記好了,你現在是我妻子,安心養病吧。」

說完了,跑了出來,對契丹這次前來的其他使者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皇帝,種什麼瓜,得什麼豆。自己無能,不要拿我女人來撒氣。有種你們就撒啊,又要我女人來保障你們安全。算個屁男人,你們草原上的血性都讓你們契丹這群人丟光了。還有回去,告訴你們那個皇帝,我的女兒如果少了一根汗毛,你們契丹從皇帝到大臣,所有女人,老子將他們賣入妓院,做一輩子千萬騎,萬人爬的娼妓,凡是男的,老子一率殺死,一個也不留。滾!」

契丹這一次對待耶律燾蓉,石堅生氣了。如果說其他大臣,石堅還會理解。耶律燾蓉為契丹做出了多少貢獻力量,石堅那是心時裡面有一杆稱的。現在耶律燾蓉為了保住契丹這群貴族的生命,為了保全契丹百姓的安全,含羞忍侮不說,還讓這群人罵賣國賊。現在看到契丹不保了,又要耶律燾蓉來求自己,這些人簡直比當初劉娥對自己還要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