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第二刀

還有一本小冊子,《銀行論》。這是《資本論》輔助書籍,這一次一些銀行出現醜劇,特別是配合大資本家吞關小商人中,扮演了極不光彩的一幕。最後這些中小型商人破產,還造成了國家的壞帳。

石堅先將《銀行論》寫完,然後根據這本書頒佈實施一些法令,再用這些法令,對這些不法官員進行制裁。否則處理都沒有理論根據。當然這本書寫完後,也要刊登在報紙上的。不然這些小人,還以為自己很聰明,有空子鑽。

石堅在寫書,對於石堅的勤奮,眾人都是知道的。石堅這些年留下的書籍,不但在文學上有著巨大的作用,同時還有歷史與格物。而現在又涉及到了經濟。

對此,連連中三元的王曾,也甘拜下風。

可船隊在迅速地行駛,時不時傳來機器的轟鳴與破開冰塊的清脆響聲。在第三天,船隊就到了京城了。

趙禎早就帶著朝中文武百官,前來迎接。

看到了李宸妃,趙禎再一次失聲痛哭。哭完了,看了看,用石堅的衣袖擦了一下眼睛水。讓石堅狠狠鄙視了一下。其實小皇帝只是一個老好人,並不是沒有心眼。這是做一個姿態,我對石堅很好,以後你們不要想再挑撥我們君臣的感情。

但是百姓高興,石大人終於來到了京城,這下子生活有盼頭了。而且李宸妃民間落難,這個故事多感人啊。再次沿著汴河兩邊,鞭炮放個不停。

然後小皇上將李太后接入宮中,還發出特赦令,赦免天下所有犯人。古代就經常這樣做,沒有什麼寬大處理與減刑。一旦特赦了,除非犯了謀反罪,那怕就是殺了人,只要沒有處斬,也會釋放。

可是石堅立即進諫了。於其赦免犯人,不如大赦天下,減稅免稅。至於錢,朝廷不用愁。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降稅,只有百姓手中有了錢,經濟才會復甦。

好吧。於是大赦天下,所有稅務一律取消一年。這可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呂夷簡在陳州聽了半天沒有吭聲。人家就有這本事,一年稅務只是三四億貫,石堅一下子就賺來了。所以有這資格說這話。其實這一次赦免天下稅務,還會對即將南亞諸國與幽雲十六州的開發帶來極大的好處。反過來這兩個地方的開發,又會拉動全國的經濟發展。宋朝的經濟低糜就找到了增長點。

這一點,石堅也與趙禎祥細地交談過。不然現在的經濟,就是這兩個地方拍賣,也賣不出什麼好價錢。可現在因為這一赦,各種稅務減免,那麼就會刺激商人投資。

石堅再次發出集令,召集商人開會。這一次出現了許多新的問題,也要談,還有拍賣。不過這也要到新年過後才能召開。石堅在做第一件事。那就是對機速房涉案的官員,最後的判決。

趙禎與石堅也做了交談。他希望石堅儘量從寬處理。畢竟審到最後,涉及到呂夷簡事小,小皇上也不會對呂夷簡抱有什麼好感。主要是涉及到劉太后,對天家顏面不是很好。到現在已經有官員說了,我們就是受太后委託的。就不招供呂夷簡,而將責任往劉娥身上推卸。反正老太太死了,也死無對證。這讓小皇上氣得在皇宮裡暴跳如雷。

石堅想了想。處理肯定要處理的,但如果深挖下去,整個大宋官員恐怕有三分之二涉案,如果一一追究,到時候有可能整個大宋朝政處於癱瘓狀態。

最後他看了一下卷宗。其實這次狀告,也只是過一道手續。主要還是看他的意思。最後石堅說了,流放吧。聽到石堅這一句,所有大臣面面相覷。本以為石堅是不會放過這些大臣的性命。現在來個流放?不生氣了。

石堅又說了,幾年前那個什麼迦納要歸順我們大宋。讓這些官員到他們哪裡吧。

聽了石堅這句話,所有大臣才倒吸了一口冷氣。迦納在那個非洲的西海岸,過了天竺還不知道有幾萬里海路。現在與宋朝基本上一次來往也沒有。而且哪裡除了出產黃金外,也出產吃人的野人與獅子。這些文弱的官員到了哪裡,還有回來的時候麼?

這比死刑還要殘酷。

有些大臣想進諫,希望石堅再從輕罰落一點。石堅冷哼一聲。畢竟宋朝刑不上士大夫,有利也有弊,最少保證了官員敢發言。明朝殺的大臣都多,光殺人不算,還要扒皮,可越扒國家越腐敗,結果朝堂成了黑暗的地獄。因此,石堅還是認為以開化為主,刑罰為輔,並不是那個李淑所說的,一味地教人們以利。

但他也不反對死刑。現在他正逐磨這個輕重。最後想出這個辦法,我不直接殺你,流放,到兩灣大陸還不行,哪裡現在宋朝商人很多,容易得勢。得找一塊宋朝現在沒有勢力存在的地方,讓你自己兒自生自滅去。

看到石堅的處理,大臣身上都涼溲溲的,這才是他第一刀呢。

跟著第二刀砍了出去。

這回是宗室子弟了。這塊骨頭更難啃,連八王元儼也避讓三分。但現在石堅不得不啃。這一回除了那個王爺外,還有許多宗室子弟不安份。更不要說那個允言與克己。還有一條,現在宗室子弟也很能生,一個個枝繁葉茂。說一件事,就是趙匡胤這一脈,到了宋高宗手上就有兩千多人,光伯字輩就有一千六百人。那個宋孝宗從伯字輩選出來的叫趙伯琮。也就是說,南宋除了宋高宗這一脈,再次還到趙匡胤後代手上。

這些龐大的宗室子弟為了讓他們安份,一個個呆在京城圈養著。平時沒有事時你們玩樂,但別給我招事兒。初期時還好一點,後來隨著宗室子弟越來越多,將會成為國家的巨大的負擔之一。

因此,石堅正好借這一次事件,拿他們亮出第二刀。

石堅託趙禎將所有宗室子弟一起召進皇宮。這些宗室子弟與朝廷幾乎是一個獨立的群體存在的。宗室子弟除了元儼這極個別資歷特深的人外,都不得干涉朝政,但大臣也不想輕謾這些宗室子弟。

自然,這是一個幌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那個群體也不能超然於外。不過從名義上,石堅不借皇帝名義,也沒有權利召喚他們。

這一次除了趙禎石堅,還有書樞大臣。這些宗室子弟一個個看著石堅。雖然他們獨立其外。可這個主心狠手竦,多次破了朝廷的祖制。各人做的事,心知肚明啊。

當時,也沒有想到皇上昏迷了十幾天,現在都後悔。特別是那個可惡的王爺,也是他們其列,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不是讓這個又臭又硬的石頭找藉口來處理他們嗎?

一個個忐忑不安地看著石堅。

石堅冷笑一聲,在室內踱來踱去。要給這些紈絝子弟一點壓力。

走了好一會兒,連元儼的幾個兒子,石堅的舅爺都不敢吭聲說話了。石堅這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