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想辦法啊?如果有石堅也早想出來了。不過這些將士,特別是那些粗人,臉上還真露出擔心的模樣。衙門裡眾人一片沉默,各有各的心思。耶律燾蓉來了,她還沒有注意到這衙各人表情異樣的情況,都是老熟人,耶律燾蓉問道:「申先生,前來找我有什麼事?」
申義彬說道:「這裡好了?」
他在頭上指了一下,這不是那壺不開提那壺嘛?
耶律燾蓉臉上一紅。那件事提起來也不是很光彩。
她咳嗽了一下說道:「如果申先生來是為了說這些廢話的,那麼本宮就將你趕出去了。」
這裡還在我地頭上,輪到你要向我低頭了。
申義彬說道:「哦,差點忘記了正事。這一次來,是石大人聽說小少爺要生產了,特地送了一些東西給少夫人。」
他都好,這件事就當著眾人的面提起來了。耶律燾蓉臉再一次紅了。而且她還無從辨駁,不能當著這些人面說,我還沒有與你們宋朝石堅成親。可你沒有成親,為什麼肚子大起來?
申義彬手一揮,護衛抬上來許多東西,都是嬰孩必用品。
申義彬又說道:「我們石大人說過了,以後孩子生下來,如果女孩名字叫石大宋,男孩名字叫石一統。」
還來了一個大宋一統,統誰?只有契丹了。
耶律燾蓉冷哼一聲說道:「這個還輪不到他來作主。」
且不說這個名字不倫不類,就是有倫有類也不能取。
申義彬說道:「這個就不是在下所能作主的了,這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
其實耶律燾蓉現在見到申義彬有些尷尬,所以反應稍稍遲鈍了一些,不知不覺地墜入了申義彬的圈套。他口口聲聲說夫妻,少夫人,確實有了一些契丹將領,心中顧慮加重。
申義彬又說道:「少夫人,我們石大人說過了,他要你在易州好好經營,這樣他在真定府慢慢整治,你最好將幽雲十六州的軍權全部奪過來,再加上你的哥哥在做北院大王,這樣,北方就成了他一家的天下了。」
因為石堅在幽州將耶律重元扶上了皇位,後來遼興宗回去後,宋朝潛伏在契丹的探子還在繼續散播著謠言,說契丹讓遼興宗帶領下,弄得民不聊生,還不如讓耶律重元做皇帝,大家還有一個好日子過。
雖然明知道是宋朝的離間計,可遼興宗心裡面還是不舒服,於是在朝中將大臣清洗了一下。耶律燾蓉的哥哥耶律宗政也在清洗後上位,做了契丹的新北院大王。
這一句話說得極其惡毒,如果傳到遼興宗耳朵裡,現在他正疑神疑鬼的,不起疑心才怪。不要說遼興宗,就是堂下契丹眾人,臉上也齊齊變色。
耶律燾蓉才反應過來,原來如此,這是他對自己在宋境內散播的堅克木,石當立的反擊。
事實這件事傳出後,連劉娥對真定與易州這兩口子的爭鬥,也是哭笑不得。不過也讓她看清了這個石當立是如何傳出的,鬆了一口氣。
耶律燾蓉不怒反笑,說道:「你們石大人。」
「不對,應當是相公,在家從家,出嫁從夫。」申義彬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相公吧,相公為南宋出生入死,可最後有什麼下場,就象申先生立下那麼大的功勞,可是朝廷是怎麼樣對待你的。不如你們石大人,相公,投奔我們契丹吧,我保證讓他做南院大王,如何?或者你申先生投奔我們契丹,我同樣也保證你高官厚祿,還會用皇室子女做你妻子。」
申義彬喝著小茶,故作沉思,說:「少夫人這意思,是你們兄妹已經控制了契丹?」
耶律燾蓉看著這個申義彬,同樣也差點讓他氣死,說的話太可惡了。她的胎氣都差點讓他氣動了,定了定神,才說道:「申先生,你也不要挑撥離間,我們皇上可不象你們宋朝那個老太后,那麼昏庸,一經挑撥,就不知道東南西北。」
申義彬點頭,說:「我知道了,少夫人的意思是現在你們全部控制了契丹,現在別的大臣建議,你們契丹皇帝也聽不見建議了。那我想想,不行,這還是你們一家人內部的事,我回去稟報石大人,如果他同意,我就來到少夫人面前,為少夫人出謀劃策,怎樣讓契丹和平演變成大宋的一個或者幾個路。」
曲解,他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耶律燾蓉現在也發現了一些將士臉上表情不對,她氣惱地說道:「既然申先生來了,還想回到南宋?來人哪,將他拿下。」
申義彬忽然開啟紙扇,將扇面朝著耶律燾蓉,耶律燾蓉一眼就看到上面八個大字,石堅的筆跡,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別人不懂,可耶律燾蓉懂啊,那意思你怎樣對付我,我怎樣對付你。
耶律燾蓉冷笑一聲,說道:「那又如何,我不相信他還會將我殺死!」
我就放過你,可石堅就不打我們契丹主意。不如現在斬斷他一隻臂膀。
這就是趙蓉所欣賞耶律燾蓉的地方,做事果斷,不象石堅做事顧慮重,固然是好事,可有時候有些拖泥帶水。
不過耶律燾蓉也沒有殺死申義彬,她要看,也要考慮。畢竟申義彬對石堅很重要,因此不得不慎重。但連同護衛全部關押到牢房裡。其實到這時候,連申義彬也在苦笑,沒有想到耶律燾蓉翻臉比翻書還要快,也出忽他的意料之外。
這一邊石堅正在看著這些將領的表情,他除了這兩點外,還有一個用意,現在自己動之以情,還用了大義、功勳、厚利來誘導,如果這種情況下,再不服從他的指揮,不用說,都是劉呂的鐵桿了。
這幾十個指揮一個個很激動,一是馬上大量的錢財到了手,二是跟著石堅到契丹轉轉?那是立功,揚眉吐氣。紛紛表示贊成,可也有好幾個指揮無動於衷。
石堅沒有客氣,將這幾個人點名,拉到一邊,對其他人說:「你們這就回去,馬上集合一半軍隊,我們前去契丹。」
然後散會。
現在沒有到整頓的時候,石堅說動就動,在真定府稍作準備,再次前去滹沱河。
還是那幾百個護衛,吹著鎖吶,跑到河邊搭橋。只是這一次帶了一些矮腳虎炮來。其實只帶了四臺,雖然朝廷現在製造了不少,可漫長的邊境線,還有南方的戰事,分配下來,真定府不多,同時還要留下大量武器防禦,不然耶律燾蓉來個反偷襲,到時候也不好玩。實際上其餘都是在真定搶造出來的假炮,用來嚇唬人,根本打不響。
開始契丹士兵還不在意,但石堅放了兩炮,一個個慌神了,再次修工事。但明顯沒有上次積極了。第二天,山林裡再次響起鼓聲,還是沒有契丹將士在意。但他們忘記了一件事,其實石堅現在不需要架橋,因為河面完全冰封!
就在他們懶洋洋的時候,滹沱河上下游,水勢寬闊平緩的地方,同時也是冰層最厚的地方,無數的宋朝大軍,開始從冰上渡河而過,進入了契丹境內。
這些契丹士兵一看傻眼了。
石堅這才派範護樂到河前喊話:「投降不殺。」
還在猶豫不決,難道石堅真冒天下之大不韙,敢主動進攻契丹。
轟!轟!兩聲炮響,正好落在他們的陣中,隨著幾具屍體飛向了天空。
都開始將你們計程車兵擊斃,還有什麼不敢進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