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還是說道:「因為大量叛軍逃入大理,我們大宋必須將這群叛軍剿滅,這是為了我們大宋好,也是為了大理好。因為道路以山區為主,路途遙遠,行軍困難,所以才修建馬路。但是大理如果來降,那是他們的事。」
還是這句話,我們是來修馬路的,不是來打你們大理的主意。但現在馬路都修到人家地盤上,還有因為監督,派出大量軍隊顯悠著。大理不驚慌失措才怪。再通過一些敲敲打打的。這是在逼人家投降宋朝。
其實大理對宋朝不錯。因為它的地形處於一種封閉的環境,許多時候必須要仰仗宋朝,因此多次派出使者來宋朝。同時宋朝也派出使者,向大理段家封王。它以是一個以釋儒治國的國家,以儒為治,以釋為心。因此許多皇帝都喜歡出家。象現在的皇帝段素真,幾年後就出家了,讓孫子段素興為帝的。至於那個段正明還在五十年才做皇帝,被權臣高升泰篡位逼到寺廟裡做了和尚的。後來高升泰在皇位上呆得也不長,一年就死了,囑咐其子將皇位再次交給段正明的弟弟段正淳。
應當來說,段家對百姓總體算不錯,沒有暴斂。這也因為它不需要承擔龐大的軍事開支。如果宋朝真出兵,想要消滅它,非常容易。而且石堅這種做法,雖然有些無賴,可也算偷機取巧。否則無法面對宋太祖的祖訓。
只是王曾擔心地說道:「只怕一不好管理,二太窮困,朝廷以後會有很重的負擔。」
石堅搖頭:「沒有那一個地方必須要窮困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大理有無數資源,可以開發。只是管理有點難度。」
對於這個地方他有一種偏愛,本來潛意識地就將它當作中國的一部份,但政策必須有所鬆動。他沉思了一會兒,才看著趙禎,說道:「其實不難,善待段家就行。」
因為宋朝對異姓王表面上很好,連李煜要自焚,也讓曹彬勸阻了。可人家也進了京,得讓人家有一個善終吧,幾乎就沒有一個異姓王平安活到老的。如果一個兩個還可以解釋,難道那麼多異姓都是這樣?有的還連後代都基本斷絕。
趙禎小臉兒一紅。這是他爺爺的事。雖然他出生時,他那位爺爺宋太宗就死了十幾年。對於這段歷史他也比什麼人都清楚。但不能說。過了一會兒,他嘆氣道:「如果他真要歸順,朕保他善終。」
只有說到這地步,再說下去,那就是大宋不光彩的事了。
可是趙禎又來了精神,問道:「那個段家的人不是很厲害嗎?有一陽指,六脈神劍。」
一陽指,六脈神劍?什麼東東?王曾一起看著石堅,還以為是一種新式武器。不過這個六脈神劍還真有的象雷射槍的味道,如果它真有的話。
石堅撓撓頭,明白,這是趙堇看到劉娥生病了,跑到宮裡來看望劉娥,順便為她解個悶兒,將自己說的一些故事,講給劉娥聽,趙禎自然跟著也沾了一點光。對於這些故事,現在的人具定會有巨大的吸引力。實際上武俠小說,它本來就是一種浪漫主義小說的一種。就象大仲馬的《基督山伯爵》一樣。無所謂雅俗。格調就是高雅,格調不好就是高雅文學也是低下的文學。
「那是小說。」石堅剛一說完,看到王曾他們一起看著自己,不妙,一起要關注此事了。他到哪裡再抄第四部名著來,也沒有時間抄。他說道:「是故事。」
然後向王曾他們一攤手說道:「如果你們想看的話,過段時間就能看到,寄居在我府上的那位盧仙子,正在將它們整理。我們還是談正事吧。」
說到這裡,他忽然說道:「皇上,能不能來頓飯。」
也只有他能象皇上要飯吃了。
古時在大臣談論國事時,不準吃飯的。御宴也是指特殊的節日。那一次石堅在喝粥,那純是劉娥聽了石堅稟報的那些事,氣大臣的。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宋徽宗剛執政時,那時候還算是英明的。一個大臣與他談論國事,從早上到晚上。小徽同志餓得頭暈眼花,不耐煩了,說朕餓了,有事明兒說。這個大臣還沒有等他站起來,這個大臣一把將他袖子抓住,說你別走,我們還沒有說完。小徽於是掙扎,還真餓了,他還年青。於是一拉袖子破了。他急了,你有話好好說,將朕衣服撕碎了象什麼話。這大臣說,陛下不惜衣服撕碎,做臣子的寧願粉身碎骨報答陛下。徽宗大為感動,說有這樣的好臣子,朕無憂也。他命令侍從把這件破衣服好好收藏起來,將來用做表彰正直有節操的大臣。不過,宋徽宗當看到蔡京寫的字後,就開始敲響了宋朝覆滅的響鐘。最少一開始,他的作為不亞於宋真宗。其實對宋朝來說,能達到宋真宗這樣的皇帝,守成足矣。
不過現在看這架勢,都明白了,石堅還有許多事情要稟報。當然,離開京城這麼多天,作為宰相,回來後一定會有許多事務要處理。
吃完了飯,繼續商議。石堅只做了大致的安排,如何細緻地落實下去,還有派那個使者前往這些部族,前一次那就試探,這一次是正式談判。而且還不能正大光明地前去,必須要精明能幹。否則還沒有到達人家哪裡,讓契丹逮到了,到時候雙方下不了臺。
將這些事情落實下去,趙禎才問道:「那麼第三步計劃呢?」
石堅回答道:「第三步計劃就將將所有這一片地方的百姓遷移走。」
他手在地圖上畫著,一直畫到雅魯藏布江,也就是現在的布拉馬普特拉河為止。天竺他沒有動手,這不是開疆柘土,而是一邊吃一邊消化,才能真正將這些領土歸於宋朝之下。否則那是浪費國家的錢,幾仗打下來,宋朝也完了。而且現在無論兩灣大陸,南洋各島,或者是大洋島,都急需要勞力,這一批百姓來得正是時候。
可是趙禎又部道:「但將他們全部遷移了,這地方的土地哪來的百姓耕種?」
石堅搖頭說:「不是朝廷耕種,而是賣。讓商人自己折騰,朝廷不參預,否則有可能得不到利,反而引發動盪。」
如果朝廷經營,地是不指望錢了,還要動援百姓前去開墾,也許旨意是鼓勵百姓前去,但是下邊官員不這樣想。這也是包括楊炎那種意識超出了一千多年兩稅法,後來變成了夏稅秋稅的兩稅法的原因。王安石變法失敗也是這個原因,都是錯誤地估計了下邊官員的執行能力。因此讓百姓自己去做,反而更好。
還有一個原因,也是石堅遷民的主要目標。因為這裡森林茂盛,容易躲藏,有一些地方開始有了國家意識,因此他們必然會反抗。而且剿還不好剿,往森林裡一躲,什麼也找不到。當年連老美都吃了大虧,最後停戰的原因就是這個。因此那天石堅特地與申義彬趙蓉商議了這個游擊戰的破法。
只有將百姓全部遷走了。然後變成商人的地盤,他們與這些叛軍或者叫義軍聯絡,再提供他們援助?腦子也沒有壞。這些叛軍也就是失去了當地百姓的支援,這才是游擊戰主要根本之一。或者他們參風露宿?吃些野果子,再來個九陽神功?扯。到時候就象現在宋朝內腹的一些叛黨,很快就會被消滅。
而且朝廷稅務照收,還節省了大量的官員,同時商人也因為低稅與少了制肘,皆大歡喜。這種模式,已經在南洋各島上出現。其實石堅這種方法,還是歐洲那種總督制的翻版,唯一不同的是,不惜成本,讓百姓流動,讓他們失去根,這樣以後不會出現民族獨立現象。還有一個,就是加強了中央集權的管理。
也就是政權軍權在官府手中,甚至提供軍隊保護他們。商人自己有獨立的經營權,還有少量的私人武裝。
這一點石堅沒有解釋,在座的幾個人都知道。然後他說道:「還有另外的原因,這個需要一段時間,正好各個商人迴轉過元氣,而且礦藏也開始盈利,到時候可以籌款。」
不然這些商人還沒有消化過來,就是拍賣,他們也拿不出錢來。其實石堅這種做法,也等於變向地刺激經濟發展。大量的投入,本來就拉動了資金。然後再大量地變出錢來。錢一直在流動,但產業卻在不斷地翻大。結果商人的資產增大,百姓也富裕起來。
當然這種模式,也適用於現在宋朝,因為有產業來變賣。否則放在那個朝代也不適宜,朝廷想賣都賣不起來,將百姓土地賣給商人?馬上造反了。還有誰能知道這地下有什麼礦藏?
然後是帶動巨大的稅收。
其實戶部使已經統計出來,今年雖然因為各地出現叛亂情況,可因為大洋島的開發。稅收不增反漲,很可能會超過三億貫。如果原來大家還很高興,可現在因為石堅大手大腳花慣,也麻木了。
「還有至於這些地方的奴隸來源。」石堅一指日本,這個國家現在百姓就不少了,好幾百萬人,有的用。但石堅只是畫了平安京以南的地方。為什麼?現在還得讓他們將人養著,否則往哪裡放,以後用人的地方還很多。如果一旦蒸汽火車研發成功,要許多奴隸,到時候哪裡找去。趙禎一聽石堅解釋,喜不自禁,這玩意兒不知聽到石堅說了多少遍了。應當快成功了吧。還別說,大體上的技術已經攻克下來,但許多區域性,還沒有成功。不但是蒸汽機,還有軸承的技術。別看這種火車很原始,可對於現在的宋朝不亞於非洲人造航空飛船。困難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