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剋制游擊戰的方法

因為相隔遠,石堅暫且還沒有接到建設州大捷的訊息。但知道這一次蓄謀已久的大戰已經展開。

他現在已經進駐了信州,到這時候信州全境基本上在朝廷控制之下,然而要做的事情很多,特別是進入了信州之後,軍隊遭到的反抗還是很大的。這一帶山多林密,而且河流眾多,容易隱秘。剩下少數沒有讓李織帶走的死黨,就躲藏在大山裡與他躲貓。

石堅再一次釋出了一條命令,這條命令也是針對范仲淹與種世衡所遇到的困難下的。同他一樣,甚至比他還嚴重,他們遭到的反抗力度更大。特別范仲淹到現在還沒有將全境收復。

石堅這條命令就是連坐法,凡是主動向還在流竄的叛軍提供援助或者知情不報的,也不是死罪,流放。但這次處罰更嚴厲,並不是大洋島,而是南洋各島,那些南洋的島嶼漢人的比例更少。但現在商人開發上面的物產,特別是橡膠的普及,在這些島嶼上種植橡膠樹,成長起來很快。但沒有百姓前去,都是用的奴隸。如果按照正常的手續,這些島嶼以後成長起來的還是土著人。他們與中原漢人沒有血緣關係,早遲與朝廷失去聯絡。

因此必須遷移百姓過去。大洋島都沒有人願意前去,願意去的人也只是想發一筆財,回來後風風光光。況且這些更狹小的海島。但反觀中原地區,許多州府人口密集,象福建為了爭田產都會出人命。因此必須降低中原的百姓密度,這樣也更利於土地集中化管理,降低貧民數量。

這時候懶惰的百姓並不多,只要給他們田產,都會拼命地勞作。可這麼多人,到哪裡有那麼多田產。特別進入了江南丘陵地區,那些耕地面積都是碗大碟子大。只是他們並不是奴隸,朝廷只是強行將他們遷出,然後還提供大量的補助,享受的待遇與百姓一樣。這是找理由遷出百姓。

但現在百姓不知道,一個個都十分地害怕。

而且為了刺激百姓,凡是舉報的,有獎。這回朝廷不拿出錢了,這些獎項就是那些與叛黨還在串聯的百姓固定財產。至於流動的財產,石堅還是讓他們帶走。

其實這些人到了海外,也就死心了。大洋島剛經過一場叛亂,現在好不容易撫平,你去傳播天理教,找死。在島上你就傳吧。困在島上朝廷來剿,跑都跑不掉。事實過了幾年後,他們呆得服貼下來後,還主動拉著親戚前去。這些地方無人開發,朝廷還不斷派官員來指導幫助,很快生活就變得富裕起來。

再次出現一批批的百姓被帶走。終於這使百姓意識到朝廷的鐵血。這還是石堅,如果換作別人,象仲簡前來,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有可能江南真的象血洗的一樣。其實除了戰鬥,石堅並沒有殺多少人。大多隻是遷移,讓他們離開故地,失去傳播邪教的土壤。

為了完成這個任務,這一次朝廷可以說拿出了不少錢。如果不是這些錢是石堅掙的,就是他現在權傾一時,大臣都不會讓他這樣花。

這終於使流竄的叛黨失去了生存空間。再找百姓中的親戚,誰敢與你羅嗦,求求你,別再煩我,我們一家還要多活幾年。天知道朝廷把那些人遷到哪裡去了。而且每個一縣州城門上都掛著許多屍體。

這就是震駭。也沒有多少人,可以說每一個斬殺的叛黨,都是罪孽深重,讓申義彬都找不出寬恕他們的理由。

就在這時候,趙蓉來到了江南。陪她前來的還有李慧與申義彬的小媳婦兒,那個取名叫娃娃的小姑娘。

石堅先是愕然,然後看著申義彬,不用說,是他搞出來的鬼。

申義彬嘿嘿一笑,也別瞞過石堅。其實這一次石堅的舉動很正常,正常到讓他感到不正常的地步。

石堅才看著趙蓉,李慧,打那麼老遠地前來,而且又分居了兩個多月,見面格外親熱,但有申義彬在場,三個人都剋制住。只是那個叫娃娃的小姑娘,撲在申義彬懷裡,讓申義彬感到不自然。

這叫依戀,好事兒,石堅呵呵一笑。

然後他才看著趙蓉,趙蓉也在看著他,還有一肚子話要問,特別是石堅從哪裡冒出一個八歲的兒子。那時候石堅還在為老太太守孝,還有這個李楠與石堅也沒有見過幾次面,為什麼他們就有了一腿?

她們這一次南下,還特地繞道和州,現在李楠讓石堅送到和州老家去了。這個李楠的出現有些讓人感到奇怪,現在暫時還不能送回京城。但他派了護衛嚴加保護。這些教的什麼,都是一些喪心病狂的人,什麼樣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但趙蓉看到她痴呆的樣子,再想著耶律燾蓉痴呆的樣子,她感到心中有一些不安的事情要發生。

石堅有外人在場,還不能做得太過份的親暱,他說道:「蓉郡主,來,正好,我們坐下來談一件事情,就是怎樣破解游擊戰。」

「什麼叫游擊戰?」趙蓉一愣,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

石堅揮了一下手,護衛們全部出去,這種理論思想,現在只能自己這幾人說說,如果傳出去,那麼正好還在僥倖反抗的叛軍聽到後,就是如同黑夜裡找到了一盞明燈。他才解釋道:「《握奇經》裡有一句話,遊軍之形,乍動乍靜,避實擊虛,視贏撓盛,結陳趨地,斷繞四經。也就是連跑邊打。其精髓就是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疲我打,敵逃我追。」

「也就是敵人強大時,我跑我躲。敵人弱小時,我就乘機消滅。反正就纏著你,讓你筋疲力盡,就象叛軍一樣。」申義彬說道。

「叛軍那種不能算是完全的游擊戰。游擊戰,最主要還有一個擊,叛軍現在只是想逃命,利用山林苟且偷安。現在之所以對他們剿滅,一是他們該殺。二是讓他們生存下去,有可能烽火燎原。三是他們不是地騷擾,將會嚴重在違亂了地方的安寧。其實游擊戰最高的境界,以襲擊為主要手段,具有高度的流動性、靈活性、主動性、進攻性和速決性,並能廣泛動員群眾投入戰爭。要求是會合理地選擇作戰地點,快速部署兵力,合理地分配兵力,合理地選擇作戰時間,戰鬥結束後不論輸贏,迅速撤退。」

「這個很難。」趙蓉說道。

「是有點難。」石堅回想了一下,歷史最成功的游擊戰還沒有出現,他前世的抗戰,還有越南反美的戰鬥,以及阿富汗的戰鬥,但接下來的戰鬥,將不得不防。

那個娃娃靠在申義彬身邊說道:「好難,就象對付一個潑皮一樣。」

這個比喻有點象,這種人就象牛皮糖一樣,一沾上就脫不開身,除非你遠離他。但石堅並不能遠離。

申義彬又問道:「可是我不懂石大人將要對付什麼樣的敵人,他們會利用這種游擊戰?」

石堅答道:「申先生,你一直擔心我會失去理智,不錯,我是很生氣,但除了一些罪不可恕的人,其餘的我都會放過。畢竟是自己家人,何必太計較,只是利用這次機會,一是震攝,二是遷移一批百姓離開。現在中原的百姓過於密集。但我會發怒,可不會將這些怒火發洩到我們大宋百姓頭上。有人會讓我發洩。」

聽到這裡申義彬如果不明白,他也被做石堅的重要謀士了。

石堅又伸了一個懶腰,說:「而且我這一次把朝廷的錢花了不少。現在國內局勢基本上要安定下來。那些個商人開始掙錢了吧,他們有的了錢,我就可以從他們手上將錢掏出來,讓朝廷國庫充實起來。」

李慧咯咯地笑起來。明白了,這個游擊戰與他掙脫錢有關係,還能為他發洩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