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具體什麼的,李慧也不知道,甚至也不用想。相公想就是了。
就象石堅其他的戰爭一樣,重過程,一旦到了收官之時,局勢已經變得明顯了。不需要太大的努力,或者反而不精彩了。唯一的一次就是邢州的戰役,就是最後和協簽訂下來,還有許多變動性。而石堅也最計厭這種不確定性,因此他在不需要的情況下,也不喜歡打這樣的戰爭。
建州的戰鬥結束得很快,只有少數人地反抗,可是當李織從那些船隻搭起的浮橋上,被宋兵抓住,將一干天理教的重要人員全部抓住後,戰鬥迅速地結束。
還有其他的一些叛黨見勢不妙,強行將船隻駛向灘塗,然後想上岸逃生。到哪裡逃,早就有士兵的弓箭與其他武器準備著。有人還返過頭來,將船隻往回劃,可是其他三種大軍也靠近了戰鬥地區。還有一些叛黨因為還落在後面,開始向西北方向逃跑,畢竟這裡的山區眾多,林深葉茂。
這也是這次叛黨逃跑人數最多的地方。其實也沒有逃出去多,只有兩三千人,還大多數在教中的地位不重要。其餘的要麼被擊斃,要麼成為四萬多被抓俘的俘虜之一。
然後將這些俘虜關押起來。戰鬥到了這裡,基本到了尾聲,剩下的都是些掃尾的事,還有因為教中的大多數重要人物被抓,以後這個教也很難再從中原起事。
到了這個時候,石堅才定下心,沒有後顧之憂,那麼宋朝就可以開始擴張了。錯過了這個黃金時期,以後想再找也難以找出。他接到了訊息後,立即派人用了快馬,將命令送到建州城。
首先感謝建州百姓的英勇參戰,並且即將讓胡知州將所有參戰百姓的功勞與犧牲的名單,核實出來。他將親自前來對他們進行嘉獎。建州這一次保衛戰中,百姓犧了數千人,如果沒有他們的配合,光靠城中計程車兵很難維持下來。一是能打仗的也就是海昌義的兩千來人,就算是原來的建州士兵,也不是很多,六千來人。而叛軍這一次帶來計程車兵都是身強力壯,或者是死士,還有各種武器。很難守住兩天時間。
那麼就不是隻逃出兩千來人那麼簡單,有可能等到幾路大軍趕到,有一半人逃出去。
然後就是命令將所有的俘虜關押提審。必須將盲從而來的,和邪教鐵黨區分開來,還有主要的首腦也要單獨區別出來。這要給他們判決了。
其實石堅不說,建州楊周他們也在這麼做了。主要就是看押要嚴密,不要好不容易抓來後,又讓人救了去。
特別是怕那個背後的王爺,因此石堅下令那就是除了自己,任何人那怕是聖旨都不得提出這一干叛黨。這是小心謹慎。其實就是聖旨前來也是假聖旨,不可能不詢問石堅的意願的。
最後才是下邊的主要安排。那就是剿匪,在福建路因為山多,除了叛亂,還有一些跟著叛黨後面想撿便宜的百姓,後來因為呂夷簡帶著大軍清剿,全躲藏在深山裡。現在必須讓趕到建州計程車兵,開始對這些山區清剿。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石堅特地在信中註明,這個不急。其實一旦政局全部安穩了,這些零散的土匪失去了生存的空間,加上百姓的舉報,他們已經構成不了什麼危害。
石堅是想用他們來練兵。
其實在陝西他就讓山遇惟永與種世衡練過這樣的兵。就是特別兵。適應在特別地方作戰,如雨林山地沼澤等等。因此現在一邊剿匪,一邊學會在這炎熱的環境裡行軍作戰,還有因為福建路多山多水,也讓他們可以有爬山游泳的機會。
現在石堅說明了,剿匪次要,主要你們在保護自己安全的同時,還要學會這樣的本領,特別是北方計程車兵,一是炎熱天氣要適應,二是要學會游泳。
你說你不會也行,呆在建州城,不強迫。下邊還有更大的行動,與立功機會,沒有你的份,你馬上就可以回去了。
這才是第一步,就是適應環境。如果連一個環境都適應不起來,就別提打了。
第二步才是實戰的訓練,如雨天作戰,夜戰,突然敵襲戰,還有一些蚊蟲特別多的地方,甚至有瘴氣的地方作戰。還有野外生存,製造原始武器。
這是基本作戰要求。接下來,那就是要學會如何配合。大部隊有大部隊作戰的方式,這一點這些士兵不乏經驗,與契丹的戰鬥都是規模很大的作戰。但石堅要求他們訓練的就是小股作戰,比如幾十叛黨聚集在一起,如何作戰?用大部隊清剿,還沒有來,人家早跑了。那麼就要比他們行動更要詭異。這就要有一個跟蹤,偵察和反跟蹤反偵察的過程。
比如如何從陌生人嘴中得到情報,還有從地上的足印,看到敵人的行軍方向。
現在福建路是最好的訓練場所,有土匪讓他們作為訓練物件,空氣潮溼悶熱,還有與當地人的言語,很難溝通。
這才是第三步。第四步才是如何將這些小部隊串連起來,這一點很難,跑到大山裡,東邊十支小部隊,一千來人。西邊八支小部隊,幾百來人。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一個電話發報機的什麼來聯絡,但必須要保持步調統一。這是何等的艱難。當然,石堅也沒有奢侈想到馬上士兵就到了這樣的配合地步。
但訓練一下比較好,經免以後都有可能被人家各個擊破。
其實這一切都是對付游擊戰的。
這些都是治標,可連標也治不住,如何治本。世界上沒有任何破解不了的戰術,就看你怎麼去做。游擊戰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對地形比敵人熟悉,這樣才可以躲貓貓。第二就是百姓的協助。世界只要是適宜的地方都有人類生存,如果百姓不對他們協助,只要一看到他們影蹤,就立即舉報,什麼戰也不行。就象石堅這一次一樣,看到了不舉報,遷!逼你舉報。
這還是對自己的同族。但對異族那不一樣,立即將所有的百姓遷移,沒有了百姓,你們得生存下去吧,那麼就必須要耕種。有了耕種就會立即讓探子看到。抓你人抓不到,我將你耕種的莊稼毀去。兩年一餓,什麼戰也沒有了。
反正現在也沒有別的國家來指著鼻子罵,或者伸出義憤之手。沒有顧忌,而且宋朝現在到處需要勞力,好安置。還有一個辦法,將天竺的百姓遷到占城,將佔城的百姓遷到龜茲。換地方。這些游擊計程車兵往外面一跑,整個兒百姓都不認識了,連言語也不通,如果讓他們配合?
但治根之前,必須治標,將游擊的戰士控制起來,不敢說讓他們全部殲滅,也要讓他們破壞不了大局。
因此才有了這次的訓練。
實際上石堅也向范仲淹與種世衡傳達了這條命令。以匪練兵。
然後他就奔向了建州。只是跟隨著他後面的,還有一大群人,這些都是附近所有州縣玩把式賣藝的人。
這是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