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將手槍往懷裡一插,喊道:「殺!」王朝這次射擊已經擊斃了近二十個捕快,這些捕快本來就有些慌亂,而且那些個跳下來的人身手也很好。但他們也聽到後面的喊聲很近,因此還在頑強地反擊著。
這時候一個變故再次發生,一個乞丐突然滾出來,他一身髒兮兮的衣服,可是這個乞丐很缺德,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匕道,專刺這些捕快,或者是叛軍的腳。還不斷地在地上滾動著,嘴裡還叫著:「我大爺的,討一口飯吃,容易嘛,你們連我睡個覺也要打擾,我刺,我刺!」
他會是要飯的?那個相信。別看他在滾,可身手很靈活,叛黨的捕快用長槍往他身上刺了半天,也沒有捱到他的衣角。這個乞丐的出現,終於使這些捕快亂了陣腳,而且在那幾個高手的協助下,他們也只剩下十幾個人了。這回真害怕了,一鬨而散。
韋晟向那幾個人問道:「請問幾位英雄大名?」
那幾個人在剛才激戰之下,都受了傷,其中一個人說道:「你們別管我們,或者叫我們路人甲。」
路人甲?那有這樣的名字。
韋晟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人家不願意透露姓名。他還想道謝。
那幾個人不耐麻了,領首的說道:「你們不要羅嗦了,快點逃,想辦法,救出李楠。」
李楠?那時候王朝還沒有跟隨石堅,可也在注意著石堅,不是他想對石堅不利,還是想在暗中幫助石堅。那個李楠,不就是那個人淡如菊的小神醫嗎?石大人,還吩咐過機速房的人找過這個少女的下落。
那個顯然不知道王朝就是石堅身邊的護衛,他再次不耐煩地說道:「你們不知道,這個女子是朝中宰相石大人的妻子,如果你救不下來,回去找石大人幫忙。具體什麼情況,問你們救出的那個人,他知道情況。」
他指的就是擎英!說完,他帶著這幾個人鑽入了茫茫夜色裡。
那個乞丐說道:「我們走!」
王朝也喝道:「我們走!」
現在已經不僅僅是關係到擎英的生死,而且關係到李楠。並且這件事也越來越複雜,顯然除了他們這一撥,那幾個人也是一撥,還有這個乞丐也是一撥,都想救出來擎英。難道這行刺殺真的有什麼驚天的秘密?
幾個人在狂奔,然而心裡都慼慼的。出來時是九個人,現在只剩下五個人。
可是再轉過了一道巷角,從屋頂上撲下來七八人,他們都是短衣打扮,又是天理教的高手!因為距離太近,王朝就是撥出手槍也沒有用。
果然是佈下了天羅地網啊。好不容易似乎甩脫了敵人,又被這些人攔上了。連王朝也苦笑起來。
再次混戰起來。
可是王朝發現他對面的青年似乎只在與他喂招,實際上這個青年不弱,他們奔到這裡,已經力氣枯竭,如果真打起來,王朝此時已經不是這個青年的對手了。
王朝叫了聲:「停!」
這幾個人全部停了下來。
王朝問道:「為什麼不出全力?」
既然不出全力,就不要阻攔我們,不聽到了嘛,追趕的聲音又近了。
那個青年說道:「在下叫王銀,其實我們也沒有辦法。在下有一愛妻易茵,被他們擄獲去了,因此不得不聽他們的話,他們幾個與在下的情形差不多。」
說著他一指其他幾人,這幾人身手都不錯。但與王銀一樣,都沒有出力。他們指的是天理教了。
王朝施一個大禮說道:「各位,還請高抬貴手,這一次我們不但是事關救出擎英,而且有可能關係到一件很重要的大事。」
那個李楠姑娘名字他沒有敢說出來。
王銀想了想,突然一咬牙,用劍向自己的右臂砍去,一道血光而起,這個青年硬是自斷了右臂。然後說道:「這幾位英雄,在下實際上左手劍比右手劍好,但那些人不知道,這樣他們都不會懷疑了。」
他話音剛了,那幾個人也開始學習王銀,有的自段右臂,有的挑斷手筋,砍斷腿的都有。
王朝都被他們感動了,深施一禮:「各位的大恩,在下心領了。」
似乎就是等著這句話,王銀雖然痛得牙直咬,可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心思細密,剛才聽到了槍響。又沒有在他們手上看到步槍的木柄,那麼就是手槍了,因此對這幾個人說道,這些是石堅的手下,連手槍都賞給他們了。你們看著辦吧,於是這幾個人唱出了這出戲。但得交手,否則也不讓王朝感動。
雖然奸滑了一點,但這幾個人心不壞,事實上他們被天理教脅迫,內心也很反感。如果不是他們這樣,王朝他們估計等不到天理教的追兵趕來,除了那個乞丐外,就全部敗在他們手下。這些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王銀說道:「快走!」
韋晟也喝道:「快走!」
後面的追趕聲音也近了一點。
開始再次狂奔,眼前就看到了城牆。為了配合他們的行動,展隨將歙州計程車兵拉出去訓練,用的是雨天如何作戰,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朝廷已經拉開了征伐的腳步。現在歙州城的防守很空虛。當然展隨風沒有辦法調開監獄四周計程車兵。
只要靠近了城牆,他們用來在身邊的撓鉤繩索,就可以順著城牆而下,那麼就可以逃出歙州城,再進入山區,還有雨夜的掩護,這一晚的營救就成功了。
可是這時候聽到一聲大喝:「哪裡走!」
一個大漢一刀劈來,正是那個上官雲頓。大邵揮刀迎上。可只是一個照面,大邵的短刀就被震飛,大邵也悶哼一聲,虎口被上官雲頓大刀上的力量震裂了。同時他感到一陣氣血翻騰,只是一刀不但震裂他的虎口,也將他的內肺震傷。
同時,李義先與那個乞丐也從兩面撲了上去,韋晟從後面撲了上去,這時候性命攸關,也顧不上這種打法是不是道義了。但三人戰上官雲頓,還是不敵。王朝手上撥出了手槍,可這四人混戰在一起,動作都很快,他也同樣無法瞄準。
這時候,鬱仲將昏迷中的擎英交給王朝,說道:「我再來!」
王朝接過擎英,看到他身上血肉模糊,這個很好理解,天理教的刑罰,都不用解釋了。王朝小心地將擎英抱好,這個人激進,因此好打不平,幫助過許多人,因此在江湖上的朋友眾多。不然他這次在押,也不會牽動這麼多人的心絃。
王朝再次看向場中,就是鬱仲上了,他們四人還是不敵,只是仗著相互的配合,堪堪勉強地打個平手。這固然與他們有些勞累有關,可這個上官雲頓的身手確實比他們高出一大截。讓王朝擔心的是,隨著他們兵器的碰撞聲,和吼聲,再次將追兵吸引過來。喊聲再次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