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釘的是誰

其實天主教從江芨將一批洋人帶回來後,就開始在宋朝傳教,這種宗教很有盅惑力。可是因為出現許多教義,也讓百姓感到疑惑,這才並沒有真正流傳開來。但就是這樣,也讓道家的一些人感到擔心,怕他們的地位受到挑戰,於是有了張無夢登門造訪石堅之事。就是這樣,還陸續地有西方狂熱的宗教人士,聽說了古老的東方有這麼一個強大的國家,還從絲綢之路,不遠幾萬里,到宋朝來傳教。

因此楊文廣和申義彬都聽到這個名字,與這個十字架的故事。更知道那個神之子耶穌被他的學生猶大出賣,釘死在十字架上,三天後復活。所以才有此問。

實際石堅比他們知道還要更多。這個耶穌很有可能在歷史上都沒有此人!就是有也是個猶太農民,後來成為一個流浪賢人而且與被社會遺棄者一起吃飯。耶穌所治療的疾病屬於心身疾病。他從來沒有在水上行走、從未用麵包和魚餵飽眾人、從未把水變酒、從未把死人弄活。他被處死的原因並非是因為宣稱是神子,而是公共不法妨害罪(publicnuisance)。耶穌從來未死而復生,而空墓的傳說是故事。耶穌不是救世主,而且耶穌本身也從未承認他是救世主。同時真正耶穌只做過福音書裡16%的事情,其他均來自福音書作者的創作。同時,耶穌的教導仍然是西元一世紀猶太教自由主義的觀點,近似於猶太教最著名的宗教領袖老希勒教導。這才是真正更接近於歷史的真相。

但石堅不想打這口水仗,或者他再說如來佛是一個普通的王子,三清更是一個傳說,估計全世界幾億信徒都要用口水將他淹死。

此時窗戶一叢杜鵑花開得象是滴血一樣,在微風吹拂中,搖曳著一抹抹紅色的星影。

石堅說道:「與耶穌沒有關係,倒是與撒旦有關係,這次我們釘的是撒旦。」

楊文廣與申義彬眼裡有些迷茫,撒旦是誰?

石堅看到他們的眼色,忽然笑了起來。也許耶穌他們聽到過這個名字,或撒旦他們卻沒有聽到,或者他們是天主教的信徒差不多。就是現在《舊約》中,撒旦還不是那麼壞,就是他所作的那些事情也是受到耶和華的指使,來考驗信徒的。《新約》還不知道在哪裡。或者以後會不會有《新約》?

石堅說道:「就是釘死的是一個魔鬼。」

對於石堅這個詞,兩人都很贊同。與百姓不一樣,他們都在站在社會金字塔的制高點了,因此他們看到的都是事情的內裡。別看這次天理教殺官殺富人,對老百姓沒有做下什麼大孽,但是他們對國家的破壞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並且還勾結契丹,這還不算,他們為了使宋朝出現各種危機,使交子失信,主使或者縱使商人屯集貨物,導致許多百姓家破人亡。直接的沒有殺死多少百姓,可間接的將有幾十萬上百萬的百姓是等於死在他們的手上。

這時候,範護樂進來稟報說:「瑤慧郡主,要進來。」

知道,耶律燾蓉嘛,讓石堅抓了來。楊申二人都自動閉上了嘴。

石堅頭痛,現在這個耶律燾蓉一邊說自己說壞人,說話不算話,一邊跟在自己後面就象一個二尾子一樣,這在家中不能辦公了。或者對她放心?天知道她是不是百分之百真的失憶,或者她重新記憶後,能不能想起這些事情?有的計劃都關係到後面好幾年宋朝的經濟軍事發展,如果讓一個清醒的耶律燾蓉得到,這將是可怕的訊息。

別進來了,我們離開吧。石堅做了一個手勢,說:「這件事你們再派人將周美將軍請來,順便我們到梅府上,再將蕭先生請來,我們再作最後一次細緻的安排。」

幾人動身,來到門口,耶律燾蓉正眼巴巴地看著裡面。看到石堅走出來,連忙拉起他的手。石堅無奈,在她頭上摸了一下,說:「乖,我出去一下,馬上就要回來。」

還好,現在的耶律燾蓉比一開始要好一點,眼睛裡流露出不捨,似乎不願意。但也沒有反對。

楊文廣還沒有察覺,但申義彬看到了有些不對,他問道:「石大人,瑤慧郡主,好象有一些異賞。」

石堅也為此事煩惱,他將前後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不過強暴的事情沒有說,改成了重重呵斥一頓,然後似乎就失了憶。石堅說完後,問申認彬:「你說她是真是假?」

申義彬在石堅說到呵斥時,猶豫了一下,就知道石堅做了什麼。因為他對遼興宗說過,我們在太行山中成了親,那麼不可能耶律燾蓉還是一個處女吧。於是那件事自然就發生了。他也沒有點破。可這是真是假,他也不敢斷言,石堅自己的智慧不算,他家中的那個趙蓉,腦子也不簡單,兩個人都沒有看出破綻,自己怎敢斷言。

但他還是意味深長地說:「可是石大人,還是要小心為妙。」

畢竟這個耶律燾蓉太妖了,契丹人說石堅是妖怪,其實石堅只是知識面多些,站的角度高些,否則單論智力,還不一定如耶律燾蓉。或者說耶律燾蓉某些方面也是妖怪。

石堅苦笑。自己也成了司馬懿,讓一個變傻的耶律燾蓉都弄成了驚弓之鳥。

其實說到底,還是石堅自己有的時候對女人心軟了,這是他前世經過女士優先的影響,現在有幾個人對女人是象他這樣珍惜的?還有一點,有點留戀感情,或者他前世缺少了愛情,也有影響?不過如果石堅不是這樣,也不會讓耶律燾蓉自己面臨很難的選擇,所以這兩個人講不清。看著糾葛。

派了護衛去請周美,實際上石堅對這個周美沒有印象,他也一直沒有重用,但金子始終要發光的,在後來的戰爭中,不斷地立功,終於讓石堅重視起來。因此他也擠入了十八將之一,而且是沒有唯一沒有經過石堅提撥擠進來的一人。

還有蕭小一,梅道嘉也要請,請他回家。

現在小梅同志連孩子也有了,但石堅都好久沒有到他家中來,這位梅楊氏每次都搞怪,整他。他害怕了。躲得遠遠的,看到這個球球迎上來,石堅老遠就說:「我說嫂子,今天你就別在開玩笑了,這還有貴客,如果開玩笑,一會兒我與蕭先生,申先生一起拿你老公開玩笑。」

梅道嘉就是再聰明,如果這三人聯手整治他,梅道嘉也不是對手。楊球球夫人,笑吟吟的。現在也看開了,雖然知道那次搞怪,以及家中多了這個夏蟬,都是這位石大人搞的鬼。但這次這幾個人前來,是辦正事的,也沒有再不分輕重。

實際上當年的分居,還是痛恨梅道嘉的欺騙,如果當時如果元昊識破了,一旦憤怒了,都有可能連累她的家人,畢竟都是漢人,還認為是她父親替梅道嘉在掩瞞,以元昊的兇殘,她一家都有可能被元昊處死。這麼多年,她的氣也消下去。

一會兒,幾個人全部聚齊。

石堅向楊文廣與周美說道:「我剛才說邪教是魔鬼,可你們猜現在叛亂的地方,百姓生活如何?」

其實真要說起來,石堅還要等范仲淹回來後,才能安排具體的計劃。但現在一是等不及,二是范仲淹是坐鎮指揮。實際上這一次畫出的十字只是這個計劃的第一步,必須提前許多天執行。而這一橫一豎就要靠楊文廣與周美去畫。

周美說道:「應當不是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