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許多官員到現在開始知道石堅在唱什麼戲了。
說到底,石堅是在精減國家官員數量,但平時石堅不能這樣做,一起減了往哪裡安排,會將朝廷吵翻天的。正好遇害一批,處理是一批,只要不增加,這個官員就等於精減下來。這樣他還沒有動太多人的利益,至於那些已經出現在他黑名單上的官員,那麼你們就算倒霉吧。也就是總體上,他沒有牽動太多人利益,不然今天朝會上反對的聲音很小,也就是這個原因。
這一招不能不承認石堅做得很巧妙,而且因為官員少了,剩下的官員手中的權利多了,反而會自動維護這個改革。至於他的養廉法,也沒有那個大臣當真,朝廷除了薪俸以外,還有各種獎勵,才還是佔了大頭的。當然也別指望多少官員到臨老時,拿到這份養廉錢,就象耗子偷糧食,叫它不偷它會受得住。或者有一個笑話,有一個賣豬肉的,喜歡剋扣別人的斤兩,有一天他老子來買肉,不好意思,回家不放心,這個兒子品性太壞了,結果一較稱,整少了二兩,把老子在家裡氣得七竅生煙。只有說經過石堅這一次整治,會使他們收斂一點,比以前做得更隱秘一點。
其實若干年後,他們才知道石堅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為朝廷省下許多錢了。現在還都在懵懂之中,也難怪,都不是學經濟出身的,現在也沒有經濟學這一學科。放在以前,存錢還要付利息給別人,所以很容易忽悠。
還有借勢打擊一批不法官員和不合格的官員。其實在石堅回來之前,就有許多官員做好了打算,就看那一個撞在槍口上。後面經過劉娥的和稀泥,加上石堅忙東忙西的,也沒有看出他有什麼動作。沒有想到最後借劃分商人等級,鬧出這一齣大戲。這也是讓所有官員頭痛的地方。踏進水中的不說,站在岸上的也在心裡慼慼,可他們還得要安排。可以想像一些官員馬上就要下臺了,這怎麼變革,不可能讓石堅做吧。讓他做可以,馬上又要借他們不稱職,再次弄下臺一批,那麼自己就可能出現在這名單內。還有許多善後的工作,他們也得主動去做。不聽到了嗎?連張大人都讓他批了,說他不作為。那是什麼人?擔任過亞相,與副相,照批,況且人家還有那麼一層關係在哪裡。自己算什麼?主動做吧。
這些官員算好的,而那些進黑名單的官員就象進了地獄一樣。其實,他們在半路上就聽到訊息了,這些官員因為收入高,在京城的府邸都不小。禁兵看了前門,看不了後門,看了後門,也看不到側門,就是看了側門,也可以翻牆頭。這些官員家中的僕人逃了出去,想要通風報信,可哪裡通,全在皇宮裡聽石堅讀文章。到了晚上還要作詩,等到他們看到主人時,飯都涼了。
昨天一晚,石堅就帶信讓大理寺與開封府的官員今天不用上朝了,有案子審。當然也沒有說什麼案子,風聲不能走漏的。然後一大早,機速房與皇城司的人帶來大量資料,還有太監監視,一個個開始抓人。劉娥這次下了懿旨,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她都把朝局敗壞全推到這些人身上。不然難道她自己槓著?
趙禎也下旨,如果不招往死裡打。那就打吧,反正兩位主的意思在這,打死了也沒有關係。就是某個官員有舊,邊上還有其他官員在虎視眈眈看著,想舞弊也不行。於是一個個口供招出,繼續抓人。大理寺與開封府的牢房全部塞滿了人,頂多一個牢房裡塞了三四十人。有的還仗著自己有勢力,一個勁地吵。於是大理寺也好,開封府也好,整象一鍋滾粥。
不過案件也越理越大,有許多不在石堅名單中的人也牽連進去。反正朝廷也不怕折騰,這一次就大到底吧,於是再抓。最後連石堅回到家中聽到這個訊息,也立即說,除了大案,小案子不能再理了,理下去,無論是商人還是官員全部理完了。
信是帶上了,可立即過來兩個便衣,對這些僕人說道:「跟我走吧,我們是皇城司的人,請問你們是怎麼從家裡逃出來的。」
明白了,這是軟禁起來了。
乖乖回家吧,一個個心裡都在罵,石不移,你夠狠。但罵也不起作用,一個個在家裡想辦法,這一次不是那一個人能挽救的。可當他們第二天出門時,不好意思,要什麼東西我們幫你們買,請在家裡安份待著吧,讓禁軍攔住了。
石堅也回到家中,他還要聽各處傳來的彙報,下了一些指示。才聽到趙蓉說,耶律燾蓉風寒。
他來到耶律燾蓉的房中,幾個少女少婦的,都圍著她,現在她神智不清,對她都抱有同情之心。只有趙堇因為身孕的關係,不得不回房睡覺了。石堅摸了摸頭,有點發燒,現在天氣忽冷忽熱的,是容易感冒,那時候也沒有很好的感冒藥,只有柴胡之類的中藥。
石堅也無可奈何,他來到這個世界唯一欠缺的就是對醫藥的理解。最多他寫了一本書,寫了一些化學物品有可能對各種病情有所幫助,還有細菌說,有顯微鏡在那幫助著。可至於看什麼病,用什麼配方,或者用什麼藥物,這個他就不拿手了,或者上了一個紅藥水與高度酒,讓傷口消消毒。不過有了他這個方向在哪裡,以後醫學發展會很快,可最少他是享受不到這榮光了。
除了喂藥,還有一個土辦法,那就是用冷毛巾敷頭,來降溫。石堅也不知道這種方法對與不對,可是看到耶律燾蓉一張臉兒都燒得紅紅地,似是喝醉了酒。雖然使耶律燾蓉的面容顯得更加豔麗,但一種病態明顯地透露出來。他有點擔心地問趙蓉:「大夫說怎麼樣了?」
其實趙蓉這幾天也忙壞了,比石堅工作量還要大,可石堅這後宮有點亂,她還不能不幫助協調處理。她回答道:「大夫說沒有事,只是說她心脈有些焦損,平時要注意不能受到刺激。」
石堅點頭。把脈這玩意他更不懂,什麼心脈,肝脈的,通過脈搏的跳動就能找出許多病因,不能不說神奇,雖然科學不能證明,可事實證明如果中醫術高超,有時候把脈比做x光還管用。可這技術含量更高。
這時候聽到石堅的說話,耶律燾蓉醒了過來。似乎還能認識石堅,抓住石堅的手說:「陪我睡,我不抓。」
石堅有些擔心也有些驚喜,能記起不抓可是一件好事。他連忙點頭答應。可是紅鳶卻倔起了嘴,這腦子還沒清醒,就想獨霸了。如果腦子清醒了,還有她們的位置麼?可她也不想想,耶律燾蓉腦子一旦清醒過來,還會與石堅這樣和平共處?
這時候趙蓉突然說道:「相公,你且等一會。」
說著回去拿了一樣東西,石堅開啟一看,差點兒讓趙蓉雷倒。原來是一件內褲,如果是普通內褲倒也罷了,可竟然是鐵打的。這個鐵內褲能穿上睡覺?
興平與盧菽雲可不知道這玩意兒,還與雙胞胎拿在手裡把玩,一邊玩一邊研究,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至於玉素奴香早羞得臉紅了起來。還有紅鳶與綠萼加上李慧,站在一旁早笑得彎不起腰。
石堅想了想,這肯定是趙蓉看到耶律燾蓉跟隨著自己,怕自己那會再出現那晚的情況,於是派了下人出去打造了這個。但他拈了拈份量以及厚度,算了,我還是不能穿。穿上這個比跟在耶律燾蓉身邊睡覺似乎更危險。
他將這個鐵內褲暫且放在一旁,然後對耶律燾蓉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不能再抓了,如果再抓,以後我就不帶你睡覺了。」
這話總麼讓人感覺似乎在哄小孩,但現在只能把她當作小孩對待了,而且還是那種帶著輕微暴力的兩三歲小孩。
這時候鳳奴問道:「小姐,抓什麼?」
石堅說道:「去,小孩子家家,別要問。」
可已經來不及了,耶律燾蓉已經說出來,她指著石堅的下體說道:「那個醜東西,好大好長,好醜,好硬。」
話音未落,鳳奴早就跑出去了。兒童不宜,偏要聽。
連帶著盧菽雲興平公主全部往外跑。於是休息吧。石堅這回沒有象那天晚上,背對著她睡,很危險的一個姿態,正好讓她從後面一把抓。他將耶律燾蓉一摟,兩隻手架在自己頸後,這回不好抓了吧。也沒有那麼危險,或者某些時候,她的智力還在,那天晚上石堅痛苦的叫聲,以及趙蓉她們驚慌失措,臉上帶著無比憤怒的表情,讓她潛意識地知道自己的錯誤。縮在石堅懷裡,很乖。
不過如果她再出現暴力現象,石堅是防不勝防,他太累了。雖然一個俏生生的絕代佳人抱在懷晨,可他也一倒在床上帶著鼾聲,就睡著了。
第二天,石堅一覺睡到太陽昇到了屋頂上才爬起來,他看到耶律燾蓉正用一雙大眼睛在看他。這本來人就瘦,加上這次高燒,整個眼睛顯得更大。
還好,一切正常。石堅問道:「今天頭燒不燒了。」
說著用手摸她的頭,比昨天好多了。但是耶律燾蓉說道:「那個醜東西頂到我了。」
這是很正常的事,晨勃嘛。本來軟玉在懷,有一點生理反應是很正常的,如果沒有那才不正常。石堅耐心地說:「那不是醜東西,因為我是男人,才有。你是女人,才沒有。」
這是廢話,如果女人長了那玩意,那不叫女人,叫人妖。但石堅現在面對著她,得解釋。
耶律燾蓉說道:「可我記得它好醜好凶,是一個壞東西。」
石堅不好再說了,她雖然暫時性失憶,可腦海裡有一些模糊的映像,那天他強暴了耶律燾蓉,她潛意識地肯定會認為它很醜。所以那天拼命地拽它。過了好半天石堅才說道:「那天是我不對,不過你也報了仇了。」說到這裡,他嘆了一口氣,又說道:「就是我說了你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