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騙來的妹妹

當然她本來以為石堅那就是神仙一樣,什麼都高超,所以下棋時格外小心。她不小心,石堅也未必是對手,這一小心,石堅怎麼下得過她。看到她越下越驚訝的神情,石堅終於大笑。

「石大人,你在笑什麼?」盧菽雲還以為石堅故意這樣下的,她眉毛挑了挑。

「盧仙子,是不是覺得本官這棋藝太臭?」

盧菽雲也不是一般女子,她本身就不喜歡拍馬屁,就是石堅幫助了她,盧菽雲也是有一說一有二就二,她說道:「如果這是石大人的真實水平,棋藝只能在普通人面前稱高手。可妾身不信,那一天那麼難的殘局都讓你破了。」

這就是說話的水平,直接點明,但很含蓄。什麼普通人面前是高手,那言外之意,遇到真正高手時就不是高手了。

石堅再次大笑。他也不生氣,這一輩子別人省怕名聲弱了,而他就希望名聲低一點,可低不起來。他說道:「仙子不要胡思亂想。那一天那是我們有緣,正好那盤殘棋本官以前看過別人下的。否則本官的水平也破解不了。至於下棋的水平,本官也正好仙子所說,在普通人面前顯擺一下。到了高手面前,還差得很遠。」

聽到他說有緣,石堅說得無意,可是盧菽雲聽得臉卻紅了起來。如果石堅還不值得她懷春,這天下還有誰值得她懷春?如果叫王素姘再作一次選擇,她寧肯嫁給石堅也不會嫁給劉從德,甚至連趙禎也不會想嫁給他,除非趙禎讓她做皇后。

石堅布了一子,繼續說道:「仙子不要以為我什麼都強,什麼本領都是學來的,不是天生帶來的,本官那能什麼都比別人強。琴棋書畫中,唯一讓本官能驕傲的只是書法而已。」

他說的也是實話,只是他的知識是兩輩子學來的,別人是學了一輩子,而他學得更超前,一超就是一千年。至於琴,他的古琴也不能稱上為大師,就是小提琴也不行,中國畫更差,西洋畫也不行。不過對於西洋畫與小提琴,沒有人見過,不好品論。

就是石堅自暴其短,盧菽雲也不敢就認為石堅馬上就變得低人一等。相反,她在心裡更加敬重。就是他下棋不行又如何,一手好字不說,文章是天下宗師,更是創造了千古沒有的《格物學》,對數學與軍事還有經濟政治歷史地理,天下無人能出其左右。

不過隨後她下棋時,開始有意地讓石堅,不然怎麼辦?難道一局棋下來,多這天下第一才子五十枚或者六十枚棋子,那有些太不好意思了。(注古人下棋不論目而論子)

到了第二天,船隻來到鐵城補充供給。但也只停了一會兒,石堅還要急著趕回現在的大洋島的首府寶石城。黑包子與說話難懂的餘靖還在哪裡,聖旨也在哪裡,他沒有時間處理戰公子的事了。

但他也上岸,順便打聽一下。果然聽到那艘船把戰大少丟了後,立即將貨物也不要了,拋到其他船上,加足馬力,比他們早兩天開到鐵城,將這件事稟報了戰知州。戰知州一聽雷霆大怒,這不是在老虎嘴上搶食,膽大包天了嗎?

實際上這一次朝廷來的官員良莠不齊,可石堅不在大洋島,包拯餘靖兩人資歷淺,還真有一些官員大老爺不聽二老爺叫的架勢。只是畏懼石堅,才沒有鬧出多大的事。現在這個戰知州雖然只是在原來宋朝擔任一個長史,可官齡長,人脈廣,根本不怕他們。幸好這倆人也不簡單,否則他都要造反了。至少現在昆州他一言九鼎,甚至還放出謠傳,到現在也沒有看到過石大人出現?難道他遇害了?這段時間因為石堅消失的時間太長,讓包拯與餘靖增加了許多壓力。如果不是他們的稟性堅強,早就撒手不幹了。

現在得到兒子被抓,這個戰知州並沒有象石堅所想像的那樣,兒子壞,老子未必壞。他立即將派士兵乘船搜查過往的船隻,還將曾家所有的產業一起封起來,主事的直接投進大牢,打得皮開肉綻。可憐這些人到現在有的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不過聽到石堅在碼頭上出現,他還是帶人來迎接。但心中也是小心地回想了一下,除了他兒子的事外,好象他沒有做錯事吧。但前段時間自己太囂張,還是十五個水桶打水七上八下。

石堅已經叫人在碼頭上通過一些商人的七嘴八舌,將事情打聽得清楚了,不能不說曾家的人緣很好,許多商人為曾家打抱不平。石堅來到這位戰知州面前,他也沒有說別的話,伸手將他頭上的烏紗帽摘去。然後說道:「你將昆州的事務交給通判去處理。曾家的人也得放了,還有你兒子的事也別找了,他現在讓本官帶到我船上。」

戰知州面對石堅他可不敢囂張,不要說他,多少大臣載倒在他手,夏辣剛一進京讓他一弄,到了磁州。自己算什麼?或者學天理教造反,在石堅眼皮子底下造反?自己就是有九顆腦袋也不夠砍的。

當時他就軟了。

石堅看到船上供給配製得差不多了,對他說:「現在本官沒有時間管你這些齷齪事,自己帶著印符來寶石城吧。」

說完後就上船了。

遠處那艘客船上的人還在向這邊望,他們沒有認出石堅,卻認出了也跟著石堅下岸的盧菽雲。因為自己將就要在這土地上生活,所以盧菽雲好奇地下船來看看。其實有許多相似地方,也有許多不同地方。相似地方就是這裡官話還是宋朝語言。不但是漢語,石堅還要鼓勵所有土著人學漢語,作為一項升等級的重要考核標準。他就是讓這些土著人將本土文化全部遺忘,這樣才能真正融合。

當然這裡還有著比宋人更多的其他種族人,這是在碼頭上,到了內陸宋人佔的比例更少。不過也有許多宋人。除了這些,這裡的天氣讓她感覺很熱,同時植被更茂盛一些,還有許多奇怪的動物植物。

她在興高采烈地看著。畢竟新生活多少讓她有點嚮往。而且有了石堅的幫助,就是她以後很有可能與石堅再次交叉錯開,可她也知道以後她在大洋島也沒有人敢再向她欺負。不看到那個戰知州的帽子一拿就拿了嗎?

可那艘船上的船長看到後,背上出現了冷汗,怎麼連石堅都出現了?這回完了,戰知州的帽子拿了,他也嚇倒在地上。如果石堅追究起來,只要一句話,自己的家主都沒有辦法立足了。實際上從他家主與兩灣大陸一些銅礦主不顧宋朝安危,屯集銅礦時,他們的富貴命運也就到此結束。

石堅陰沉著臉上了船。很不開心,這還是在他的管理下,如果他走了怎麼辦?想到這裡,他生氣地一腳,將那頂帽子踢到海里。

這一下,所有人看向戰知州的眼光都帶著同情。落在別人手裡還好些,落在石堅手裡,他可是兩面人,一面是面對大眾蒼生,那是一個活菩薩,可面對惡人,他可是一個凶神夜叉。

不用說,戰知州完了。可為了兒子,他還得必須到寶石城。

十幾天後,石堅來到寶石城。早就有人通知了寶石城裡的包拯還有餘靖,這倆個人立即出來,他們幾乎眼淚汪汪。不是他們沒有這個心,是沒有這個力。而且他們手中也沒有象石堅那樣的權利,動不動就把人家的帽子拿掉。其實石堅這樣做也逾了禮制。可大洋島是特事特辦。敢諫!諫你就來,而且保證不要比我做得更差!

這段時間可將他們苦了,差點就要抱石堅大腿痛哭一場。石堅看得又好氣又好笑。不過知道現在他們處理這麼多事務,是有點困難。不過以後等到熟練後,他們並不比自己做得差。唯一就是自己比他們更會掙錢。

石堅安慰了兩句。然後他的幾個妻妾也趕了過來,只有李慧因為肚子大,呆在家中。石堅當著眾人的面,不好與她們過份親熱,可還是抱起小雨,小平,一人香了一個。小平一個勁地躲著他,可是小雨長得快得多,她看著石堅咯咯地笑。石堅大喜過望,說道:「不錯嘛,這麼長時間還能認識老子。」

說著將她往空中拋了下再接住。

趙蓉在他身上掐了一下,那意思這麼多人在這裡,不要說老子,多難聽。

但是趙蓉迅速地轉過眼睛,看著盧菽雲,問道:「相公哪,這又是那一家妹妹,讓你騙來了?」

————關於盧菽雲的原形,前段時間去上海,在地鐵裡看一個妹妹,長相與我所寫差不多,而且氣質優雅,最主要她還主動讓座給一個老人,那一刻我覺得她就是一朵蘭花開在這個都市裡。不過這二十幾章主要是為了製造小石與朝廷失去聯絡,最後大事件發生。還有為以後挖一點小坑。因此都略寫。盧的篇章佔的很少,雖然我對那個妹妹很欣賞。

再說呂夷簡。歷史應當他做宰相還行,當然比他那個伯父差遠了。主要他一生詬病有幾處,一是參加廢郭皇后,按照封建禮儀,那是母,你是子,按照現在傳統那是人家家事。甚至郭皇后莫明的死去都有他的陰影。二是會拍馬屁看風掌舵。一看到劉娥死後立即倒向皇帝,因此沒有遭到仁宗清洗劉黨的風波里,就是史書大書特書的為李宸妃厚葬,估計也是為了這一著,有可能連劉娥都被她賣了。三是心眼特小,雖然破格提撥了許多大臣,可許多與他政見不合的全部清洗。象范仲淹與趙禎的發動的慶曆變法就因為他領首罷廢了,想想小皇帝真可憐。當然與范仲淹所圖太遠,所行太急也有關係。可如果讓他們成功,宋朝真的會很強大。所以呂夷簡在本書中成了一個反面角色。